多少也得讓萬事屋私下考察一下人品再說。
她也沒打算全都收貴族女子。她將其中一半的名額都留給了平民百姓,雖然她想留更多,但步子一口氣邁太大也是不好的,只能徐徐圖之。等哪天學(xué)校的規(guī)模徹底夸大了以后,就可以招收更多的人了。
等到四月份初的時候,陸翊染便暫時放下了手頭的活,開始準備成親的事情。
云夕還去圍觀了一下那準新郎顧懷準了一回。
顧懷準目前被軟禁在陸翊染的公主府中,臭著張俊美的臉,臉上寫滿了不樂意。
云夕嚴重懷疑,到時候是否得將他壓著進喜堂。
她剛這樣想,陸翊染的丫鬟念春便已經(jīng)拿著先前縫制好的禮服給顧懷準試穿,似乎想看合適不合適。
原本云夕以為顧懷準會直接撕了這大喜上穿的禮服,卻看到他雖然臉依舊黑著,卻還是乖乖地換上了。他換上衣服后,越發(fā)襯得眉目清朗,身長玉立,宛若茂林修竹。
陸翊染眼睛亮了亮,笑靨如花,“我的眼光果然好,這樣式你穿合適?!彪m然她未必喜歡顧懷準,卻是挺喜歡這張臉的。與其同不喜歡的人成親,還不如和他一起,日日看著這臉也賞心悅目啊。
顧懷準從鼻子中哼了一聲,云夕卻看到他的耳朵有些紅。
她頓時明白了,這位就是個傲嬌的主啊。
她轉(zhuǎn)過頭看向自己的好友。陸翊染今天穿著一條鮮艷的鳳尾裙。鳳尾裙這衣服好看是好看,但也十分挑人的。很多人不穿鳳尾裙,喜歡月華裙,便是覺得這裙子太華麗,壓不住。陸翊染卻從不需要考慮問題,她氣勢夠,壓得住這衣服。所謂的艷若桃李,不外乎如是。比起其他或是溫婉或是端莊的少女,陸翊染就像是一團火一樣,足以燃燒靠近她的人。
喜歡她的人自然是很喜歡她,討厭她的人則是覺得這團火太過閃眼睛了。
云夕唇角勾了勾,倘若顧懷準若是真心喜歡好友的話,也不失為一段好姻緣。
只是想起果斷時日即將到來的北魏一行人,她頓時又感覺心靈蒙上了一層的陰霾。她可是聽云深說了,蘇幕遮也是要一起來的。
她有心想告訴翊染,轉(zhuǎn)念一想,以翊染消息的靈通,只怕早就知道這件事了,因此最后還是吞咽下了其他的話。
她只是問陸翊染,“我聽北魏是八號前后來的,你成親時間要不提早幾天?”
陸翊染時間是定在了四月十五,這時候北魏早到了,云夕覺得北魏肯定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國家的少將軍被陸翊染強娶了回去,到時候還不知道要生出什么樣的波折呢。
陸翊染眉毛一橫,威儀自現(xiàn),“來就來,我還怕他們不成?我可是將一千的兵馬都準備好了,北魏最多也只帶了一百多的護衛(wèi)過來,全都上場也不夠給我塞牙縫。”
她可是同皇帝舅舅說了,皇帝舅舅一貫寵愛她,隨了她的意思。
云夕看她自信滿滿的樣子,略一沉吟,說道:“我到時候也帶霜降、朵朵他們過來?!?br/>
陸翊染也是知道朵朵私下的身份的朵朵的身份瞞不過楚息元,也瞞不過她。她臉上綻放出粲然的笑容,“好啊?!?br/>
等到四月八號的時候,宇文睿等人如期抵達了大楚。
對于北魏,京城的人并沒有什么好感,誰讓他們先挑起了戰(zhàn)爭。因此同楚息元四十大壽那次不同,這次北魏明顯受到了冷遇。
宇文睿領(lǐng)著其他人進了皇宮,拜見過楚息元以后,便住在專門的使館中。
云夕原本雖然同宇文無憂有幾分交情,只是在這次戰(zhàn)爭以后,原本的一點交情也要跟著斷了,只是呆在家里,并沒有主動同宇文無憂會面的意思。
她這邊沒什么行動,宇文無憂卻主動上門了,云夕也不好拒絕不見,在十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