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暮雨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在這種危險的熱帶叢林里,留下來只會死路一條。
蒼野竟然肯為了銀夜漠,肯獨(dú)自留下來一個人等死,看不出他還挺忠心的。
“他要多久才能走路?”銀夜漠微微瞇眼,似很憂慮的問道。
“腫脹消退之前,他都不能走路,可能要一天,也許是兩天。”上官暮雨將配制好的藥物,敷在蒼野的小腿上。
這種毒能保住命,沒有砍斷蒼野的小腿就夠幸運(yùn)了。也是蒼野的手快,當(dāng)機(jī)立斷就削掉了中毒的肌肉,她的手中也有對癥的解毒藥,否則他就是不死,這條小腿是絕對保不住的。首發(fā)惡魔,強(qiáng)搶來的老婆27
銀夜漠忽然從擔(dān)架上爬了起來,搖晃著站直了身體。
“雨兒,把蒼野放到擔(dān)架上去,我走路?!?br/>
“老板,不可以,您的傷太重,不用管我,讓丑女帶您先走?!?br/>
“蒼野,你敢違背我的命令?”
“老板,這一次,就讓我違背您的命令吧,無論如何,我是不會上擔(dān)架的?!?br/>
“雨兒,將他拎上去!”
銀夜漠一聲令下,上官暮雨這次倒配合,一把拎起蒼野,將她從地上拎到擔(dān)架上。
“該死的丑女,放開我!”
“我這個該死的丑女,剛剛救了你一條小命,別忘記你說過,你的命是我的,現(xiàn)在給我乖乖在擔(dān)架上躺著。你要是死了,我以后到哪里去收取本金和利息?”
“你一個女人帶著我跟老板,怎么走得出去?何況后面還有豹爺?shù)娜俗窊簦 ?br/>
“那是我的事!”上官暮雨揚(yáng)起下巴。
蒼野此時趴伏在擔(dān)架之上,他的一條腿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渾身酸軟無力,冷汗浸透了衣襟。
哼,這個男人,都這時候了還要嘴硬。
“雨兒,我們走。”
銀夜漠懶得去跟蒼野爭辯,口氣強(qiáng)硬的命令,伸手拿過上官暮雨手中的掃帚,踉蹌著走到前面開路。
可是他畢竟中毒剛清,傷勢未愈,就算是條硬漢也經(jīng)不起長途跋涉的折騰。
上官暮雨一把將銀夜漠拖到自己的身后,伸手將蒼野躺的擔(dān)架繩索套在肩頭:“你跟在我后面,別以為你是撒旦,這里是你的地盤,你就可以橫著走。”
“雨兒,我們是同類啊,我看你就可以在這里橫著走,我們兩個人,果然是珠聯(lián)璧合的一對?!?br/>
上官暮雨不滿的撇撇嘴,這家伙現(xiàn)在連路都走的歪歪斜斜地,還有心情調(diào)戲她。首發(fā)惡魔,強(qiáng)搶來的老婆27
銀夜漠一只手搭在上官暮雨的肩頭,另外一只手拿著一根木棍,支撐在地上。
上官暮雨忿忿然瞪了他一眼,她還真就不該管他們。
此時她一邊要拖著蒼野的擔(dān)架,銀夜漠那個自稱撒旦的家伙,還靠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摟住她的肩頭,半死不活地把一半的體重,也壓在了她的身上。
上官暮雨一個女人,要馱著兩個大男人,幾乎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走了一段路之后,銀夜漠搖晃著挺直了身體,不再靠在上官暮雨的身上,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襟,他渾身發(fā)軟,雙腿打顫。不是他想占便宜,是他真的沒有力氣走這么久,不得已才靠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