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派人通知了小區(qū)的管理查了監(jiān)控,確確實實的在樓下的監(jiān)控里看見了蘇幼清的身影。
季曉也看見了幾個黑衣人架著母親的身體塞進(jìn)了車?yán)?,她想到了下午在小區(qū)外面察覺到的跟蹤她的人,或許也是蘇幼清安排出來的呢?
難道是跟蹤她不成,就要從她身邊的人身上下手嗎?
蘇幼清到底抱的什么心思?
“能不成查到這輛車子的走向?”
見顧瑾掛了電話走過來,季曉急匆匆的問道。
顧瑾搖頭,“車子開進(jìn)了監(jiān)控死角,調(diào)查還需要一點(diǎn)時間?!?br/>
季曉立馬緊張起來,她知道,以顧瑾的能力一定能查到,只是時間問題罷了,只是她擔(dān)心的恰恰就是這個時間,萬一蘇幼清在這個時間里面對媽媽做出什么事情......
想到之前蘇幼清做的幾乎瘋狂的舉動,季曉嚇得渾身冒冷汗,蘇幼清連雇兇殺人的事情都做的出來,還有什么是她做不出來的!
“那...那能不能查到蘇幼清在哪里?只要找到她,就還來得及...”
顧瑾扣住季曉的肩膀,輕輕的揉捏了兩下,醇厚的嗓音聽著讓人心安。
“我剛剛就想跟你說,巧的是,明軒恰好看見了蘇幼清去了他的酒吧,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派人在門口守著了?!?br/>
季曉立馬就抓住顧瑾的手,“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br/>
說著,季曉就急匆匆的想出門,卻在拉開門的一瞬間被顧瑾攔腰抱起又帶了回去。
“你就準(zhǔn)備穿成這樣出去?”
他這么一說,季曉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還穿著睡衣,凌亂不堪的掛在身上,甚至連脖頸上都還有青紫的曖昧痕跡。
確實不太適合出門。
匆匆忙忙換好衣服出門,顧瑾開著車子到了陸明軒的酒吧門口,但卻沒有絲毫停頓的意思,直直的往前面開,在另一個路口處停下了。
“怎么了?”
“明軒說在酒吧包廂看見齊鴻運(yùn)了?!鳖欒粗€沒有熄滅的手機(jī),又道,“這件事或許是他們兩人合謀,至于目的,已經(jīng)顯而易見了?!?br/>
“齊鴻運(yùn)出手的話...是因為你對齊氏施壓的事情?所以他想從我媽身上下手?”
顧瑾解開安全帶,“如果齊鴻運(yùn)也參與了的話,你就不用擔(dān)心伯母的安全了,再怎么樣他也要顧及齊氏的基業(yè),沒有這個膽子真做出什么事來?!?br/>
齊鴻運(yùn)到底在商業(yè)界摸爬打滾了這么多年,這點(diǎn)理智到底還是有的,不至于蠢到做這種事。
“那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在這里干等嗎?”
雖然顧瑾說的媽媽一定不會有事,但是季曉還是很擔(dān)心,畢竟蘇幼清那個女人狠起來是沒有半分理智可言的。
“等不下去的話我們可以去會會他們。”
季曉應(yīng)下來,她也想知道,蘇幼清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
酒吧。
蘇幼清看著陸明軒發(fā)完消息之后又合上的手機(jī),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隨即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明軒,我們也是在大學(xué)的時候認(rèn)識的吧?”
陸明軒聞言,愣了一會,然后點(diǎn)點(diǎn)頭,“是?!?br/>
蘇幼清自嘲的笑著,開口語氣薄涼,“可為什么我跟季曉在你們心里的地位差那么多呢?即便待在顧瑾身邊這么多年的人是我,你們也依舊把季曉當(dāng)個寶,在你們所有人的眼里,那都是我從來沒有過的殊榮,我想不通,我跟你們相處的比任何人都要小心翼翼,到底輸在哪里了?還是說,只是因為我家世不如她,因為我是從鄉(xiāng)下走出來的?”
“你總是這么妄自菲薄?!标懨鬈庨_口有些無奈,“朋友之間沒有什么身份家世之分,至少在剛開始,都是一樣的,至于最后是怎么變的,我你想你自己心里應(yīng)該是很清楚的?!?br/>
人心不足蛇吞象。
如果蘇幼清也能一直保持剛開始的單純爛漫,他想,或許他們幾人最后的結(jié)局也不會是今天這樣。
只是她太過于貪婪了,想要的更多,撒了一個慌,就要用千萬個謊言來彌補(bǔ),最后硬生生的把他們這些朋友越推越遠(yuǎn),包括顧瑾。
“我不清楚!”蘇幼清突然有些暴躁,‘我只知道,從一開始,在你們的眼里,我跟季曉就有很大的差距,明明我什么都比她優(yōu)秀!’
說著,蘇幼清有狠狠的喝了一大口酒,嗆的直咳嗽,紅著眼眶,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陸明軒有些于心不忍,上前替她順著后背。
“他們都結(jié)婚了,你何必這樣折磨自己呢?倒不如收拾好自己,向前看,總歸會有更好的人。”
陸明軒的口吻是難得的落寞,其實,從某種層面上來講,他和蘇幼清倒也像是一種人。
只是他看的開了罷了。
“不會有更好的人了。”蘇幼清含著淚,執(zhí)著的搖頭,“我勸過自己,但我不甘心,為什么偏偏最后留在他身邊的是季曉呢?為什么偏偏是季曉,我不甘心!”
見她又要喝酒,陸明軒把她手里的酒瓶搶了過來。
“你這樣除了傷害你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作用,你自己心里明明知道,阿瑾心里只有季曉,他有多愛她!”
“可他從前也同樣的愛過我!只要季曉死了,我就能重新得到阿瑾的愛!”
陸明軒聽著蘇幼清偏激的話,嚴(yán)肅的抿著唇,“不要對曉曉動什么歪心思,否則,以阿瑾的手段,你會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蘇幼清又笑了起來,笑的眼淚橫流。
“看,我只是說說,你們一個兩個的就開始護(hù)著她,你們疼她什么,疼她整天都是一副柔柔弱弱的小公主的樣子嗎?多虛偽!”
有服務(wù)員敲門,隨后又端了兩瓶酒進(jìn)來。
蘇幼清抬眸,目光和服務(wù)員對視,在得到想要的訊息之后又收回目光。
待包廂的門被重新關(guān)上之后,蘇幼清拿出干凈的酒杯替陸明軒倒上酒。
“明軒,陪我喝一杯吧,就當(dāng)是為我們兩個愛而不得的悼念?!?br/>
陸明軒低著眸,沒有接過酒杯,只是煩躁的一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蘇幼清低笑著把酒杯塞進(jìn)他的手里,“你知道的?!?br/>
陸明軒低著神色,把她酒杯里的酒又倒了半杯在自己的杯子里。
“我陪你喝,也希望你能解開這個心結(jié)?!?br/>
說完,陸明軒直接仰頭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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