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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巴桶女人 我正在想借口魏子勛已

    我正在想借口,魏子勛已經先開口了:

    “嫂子,是這樣的。我們公司呢,對于您丈夫李建斌的遭遇深表同情。李建斌是在職期間失蹤,如今已經兩年時間過去了,公司方面想給予他一定程度的撫恤補償,不過?”

    石玉芬聽說公司方面會有補償,有些喜形于色。

    忙問:

    “不過什么?是需要提供什么證明資料嗎?我和建斌是合法夫妻,我們有結婚證明的!那我是不是可以得到這筆錢?大概有多少?”

    我忽然覺得石玉芬簡直比我都財迷!

    反正這是魏子勛編的謊,就讓他自己繼續(xù)編吧。

    我就索性不做聲,聽魏子勛怎么說?

    魏子勛倒是不慌不忙:

    “嫂子,是這樣的,很多事情呢,還需要進一步核實一下,所以還請你配合我們調查。至于能得到多少撫恤金,這要看公司對案件的調查結果和具體定性。”

    石玉芬急忙表態(tài):

    “我一定配合,你們要調查什么?”

    見到石玉芬如此態(tài)度,我不由佩服魏子勛。

    這小子,還真有一套。

    忽然又想到自己,他當初忽悠自己那不是也一套一套的嗎?

    以后可得防著這家伙點兒!

    魏子勛要石玉芬再講講李建斌失蹤當日的情況,她也講得跟我們曾經看過的資料一般無二。

    而且明顯對帥氣的男調查員,頗有些好感。

    主動傾訴自己和兒子,在老公無故失蹤后日子是多么艱難之類的。

    魏子勛及時表達了自己的同情之意,試探問道:

    “嫂子,冒昧地問一下哈,可能這個問題會讓您覺得不舒服,但是為了調查案子,還請您一定如實回答?!?br/>
    石玉芬聽他如此說,不由警惕。

    言語之間眼神有些閃爍,但并沒有拒絕回答問題。

    魏子勛見時機成熟,就拋出了我們此行想調查的問題。

    “嫂子,您的丈夫李建斌?在失蹤之前,可與其他的女人有那種……”

    他看著石玉芬的臉,在迅速斟酌詞句:

    “那種?不恰當的男女關系?”

    石玉芬聽了,倒是不甚介意。

    想了想說道:

    “建斌這個人嘛,在我和孩子的面前,倒是老實人一枚,至于在外面嘛?到底是不是真的老實,我也不曉得啦!”

    就在魏子勛想繼續(xù)再多問一些問題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公司那邊有臨時的緊急業(yè)務,需要他回去處理。

    魏子勛慨嘆一句,“真是連點兒自由都沒有!”

    便悻悻的告別石玉芬,石玉芬則頗有些嫵媚地懇求他,希望他能幫自己和兒子,爭取到這比撫恤金。

    魏子勛自然滿口答應,還沖石玉芬凹凸有致的背影,露出贊許的神情。

    我急忙敲打他:

    “喂,她可是李建斌的未亡人,你可別動歪腦筋!小心李建斌一輩子纏著你不放!”

    提到李建斌,他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

    接著卻又對我嬉皮笑臉:

    “我就說女人還是有點肉比較好看,瞧你瘦的!今天中午再讓他們給你加兩個雞腿!”

    我立刻發(fā)牢騷:

    “魏總,你是不是不懷好意?。肯氚盐茵B(yǎng)成一頭肥豬?我老媽都說,我來魏氏集團上班沒幾天,都胖了!”

    魏子勛卻笑了:

    “胖點兒還不好?要真胖成豬了,那就沒人惦記了,多好!”

    他這話啥意思嘛?

    難不成想一輩子都將我栓在他身邊?

    要我給他當一輩子的避鬼工具人?

    想到高挑帥氣的他,總領著一個圓滾滾的小肥豬出來,那場面可真辣眼睛!

    但心里對雞腿還是動了心,便沒頭沒腦地隨口罵了他一句:

    “你才要胖成豬呢!”

    魏子勛也不介意,跟我在一起他比較輕松。

    可能我一個小助理,沒給他什么壓力吧?

    他一臉壞笑:

    “那就加三只雞腿!”

    我立刻追著打他:

    “你想撐死我呀?”

    魏子勛一邊躲閃,一邊笑得很開心。

    還大聲嚷嚷:

    “助理打總裁啦!還有沒有王法啦!”

    回到公司之后,魏子勛就忙著處理他的業(yè)務去了。

    而中午的餐盒里,果然加了三只雞腿。

    看著那三只醬香流油的大雞腿,我不禁失笑。

    他得多沒有正形?。?br/>
    公司業(yè)務已經那么忙了,還惦記著真給我加三個雞腿?

    但還是喜滋滋地拍了照片,給老媽發(fā)了過去。

    老媽非常吃驚:

    “閨女,你這食量見長???一個人能吃了三個雞腿嗎?要不你干脆打包,發(fā)快遞給老媽送來兩個?讓你老媽也跟著沾沾光?”

    要是我真那么做了,魏子勛知道還不得笑掉大牙啊?

    但三只雞腿,我實在是吃不下。

    看著放在魏子勛桌子上的餐盒,偷笑了一下。

    等魏子勛忙完,回來吃午飯的時候,我都已經快吃完了。

    他見自己的餐盒里,多了一只雞腿,就猜到是我干的。

    看著我笑了一下,什么也沒說,就把雞腿給吃了。

    瞧見我因為吃了兩只大雞腿,撐得不行的模樣,樂得夠嗆。

    下午魏子勛依舊沒有時間出去調查案子,就囑咐我給鄭武打電話,讓鄭武想辦法繼續(xù)調查,關于李建斌外遇的事情。

    鄭武還在在電話里撩撥我:

    “孟大妹子,魏總出不來,要不你陪我調查怎么樣啊?”

    我沒給他機會:

    “鄭大爺,好好查你的案子!我是魏總的助理,又不是你的助理!”

    鄭武在電話那頭,見我已經將電話掛斷,不由牢騷滿腹。

    坐在自己的破車里,一邊抽煙一邊嘀咕:

    “媽的,有錢真好!老子要是有錢了,就招兩個小蜜!”

    想想自己發(fā)達后的情形,鄭武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過之后,卻又對這后視鏡里的自己一陣苦笑:

    “窮得連個老婆都沒娶上,還想找小蜜?省省吧你!”

    說完,摁滅了香煙,開著破車又去調查了。

    鄭武馬不停蹄地調查了兩天,才給魏子勛消息。

    他走訪了石廣乾周圍的鄰居,還有他的賭友。

    都說沒在李建斌失蹤那天,見過李建斌出現,或者跟石廣乾一起出現過。

    而石廣乾自己說,那天他其實是因為頭一天晚上,開著窗睡覺有些著涼感冒了。

    所以,才在家里休息的。

    后來他還想起來,自己那天上午曾經去家附近的藥店買過感冒藥。

    如果這一切屬實,那么石廣乾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

    但事情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年,無論是當時藥店的店員,還是監(jiān)控錄像,都不可能為石廣乾的說辭提供證據。

    而對李建斌的家人和親屬,甚至是認識他的同事朋友的走訪。

    也表明李建斌其人并不好色,而且沒聽過關于他的什么緋聞。

    也就是說,沒有人認為李建斌會在外面有別的女人。

    事情歸根結底,好像又回到了原點。

    無奈,我決定再跟李建斌的鬼魂交流一次。

    嘗試問問他,失蹤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或者他到底知不知道是誰害死了自己?

    調查毫無進展,李建斌的鬼魂又總在公司纏著他。

    魏子勛也不得不同意了我的提議,決定當天晚上再次在別墅衛(wèi)生間里等李建斌出現。

    深更半夜的衛(wèi)生間里,雖然燈火通明。

    但依舊令人覺得詭異,稍微有點兒風吹草動,就會感到鬼氣森森。

    好在李建斌如期出現!

    魏子勛強忍著不拉我手的沖動,神色驚恐地開始跟空鏡子里的李建斌對話。

    “李……李大哥?你……你來啦?”

    聽到他說話,我還納悶呢!

    因為我看到鏡子里,除了我們倆再沒別人。

    “魏總,你確定李建斌已經來了嗎?”

    魏子勛臉色難看:

    “廢話,要不我跟誰說話呢?”

    我趕忙做了個請的姿勢:

    “那你繼續(xù)說!問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到底誰害的他?咱們也好找到兇手,替他報仇啊?!?br/>
    魏子勛依言而行,可李建斌依舊沉默不語。

    給他急壞了,就感覺兩個人不在一個頻道上,簡直無法交流。

    我只好安慰他,畢竟人鬼殊途,咱們也沒有跟鬼打交道的經驗,還是慢慢來有點耐心。

    魏子勛無奈,只得反復跟鏡子里的李建斌發(fā)問。

    “你有外遇嗎?那女人是誰?你們是不是私奔了?然后她對你圖財害命?”

    然后就復讀機一般,一直重復這句話。

    最后李建斌似乎有了反應,因為我已經看到鏡子上開始浮現出血字!

    竟然是個“無”字!

    我和魏子勛看到“無”字,不禁猜測:

    難道是沒有外遇?

    魏子勛又繼續(xù)發(fā)問:

    “李建斌,不,李大哥,那是你小舅子?那個石……什么的,把你騙去賭博,或者是見財起意將你害了嗎?”

    之后仍舊重復了好幾遍問題,直到鏡子上再次出現血字。

    是兩個字“不知”!

    沒有外遇,也不是他小舅子害的他,那會是誰干的呢?

    不對!

    不知并不代表不是他小舅子干的!

    無奈魏子勛繼續(xù)發(fā)問:

    “李大哥,那到底是誰害的你?你知道嗎?”

    半晌之后,鏡子上出現的血字依舊是“不知”!

    這有些顛覆我的認知,不是鬼魂啥的,都知道自己是被誰害的嗎?

    通常也都自己會給自己報仇,這個李建斌的鬼魂,怎么如此糊涂而且老實?

    難不成鬼真的分三六九等?

    而李建斌恰恰是最笨最傻能量最低的那種?

    只曉得找魏子勛,替他出頭?

    問了半天,也沒問出什么結果。

    只能退而求其次:

    “李大哥,那你總該知道,你失蹤那天,也就是兩年前的六月一日兒童節(jié)那天,你自己去哪兒了吧?”

    結果等到的回答依舊是:

    “不知!”

    魏子勛有些惱火,簡直就是一問三不知嘛!

    我只好勸他息怒,并提醒:

    “那魏總你問問他,失蹤前一天晚上,他在干什么?”

    魏子勛照做,結果李建斌的回答很簡單,是“睡覺”二字!

    我們倆簡直無語,但李建斌說的也沒毛病。

    魏子勛只好換種問法:

    “李大哥,你生前最后的記憶是什么?這或許會跟害你的兇手有關。”

    出乎我們意料的是,李建斌依舊在鏡子上,給出了“睡覺”二字!

    生前的最后記憶,只是睡覺?

    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魏子勛最后問:

    “那你覺得是誰有可能害你?你懷疑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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