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皺眉,赫連城腰間吃痛下意識的清醒,立刻從床上一躍起身。()
抬眼,看到云芷只穿了一身中衣站在地上,連鞋子都未穿,他不禁沉聲開口問道,“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門外的宮女來伺候梳洗,我當然是起來穿衣準備?。 币娝剖沁€沒想起昨晚的事情,云芷隨即理了理抱在胸前的衣服,打算穿好就溜。()
門外確實有旁人的呼吸聲,赫連城不疑有他,隨即掀開被子欲要下床。()瞥見自己竟連襪子也沒穿,他下一瞬便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事情,目光也變得陰沉起來,“昨晚你偷襲本王?”
“嘿嘿,純粹出于自保?!?br/>
“好個純粹出于自保,你可知冒犯皇族是死罪?你剛才是不是對本王動了手腳?”腰間的疼痛還未消減,想到云芷竟然敢動手打暈他,他立刻冷聲問道。()
“外邊的宮女在門口候著你起床,我見你沒醒就動手擰了你一下而已,這個也是為了叫醒你嘛!”
“云芷,你``````”聽她親口承認,赫連城既氣惱卻又有些無奈,怒視她片刻后才收起陰沉的臉,筆直坐在床邊冷聲說道,“過來為本王更衣。()”
迅速穿好了衣服,云芷理了理衣襟不以為然道,“憑什么?”
“若是不從,本王就治你個不敬之罪。()”
悻悻的瞪著故意指使她更衣的男人,云芷咬牙走了過去,“穿就穿?!蹦闷鹚淖辖痱?,她絲毫沒有女人該有的溫柔,抓住他的手便毫不客氣的往衣袖里邊套。
雖然被伺候得很不舒服,但赫連城卻很快忘記了剛才的不快,微微揚起的嘴角也不自覺的掛上一抹笑意。當云芷拿著那雙素白干凈的棉襪時,他卻有些不自在了。
自小,他都是由太監(jiān)伺候,母妃不準任何宮女靠近他。而母妃去世后,他也沒有任何貼身女侍,衣服鞋襪一向都是他自己穿戴,讓云芷給他穿衣服尚可忍受,若是讓一個女人給他穿襪子,他斷然不會答應(yīng)。
一把拿過云芷手中的棉襪,他隨即冷聲道,“不必了,本王自己會穿。”
嫌惡的看了一眼那襪子,云芷趕緊道,“誰稀罕你的臭襪子,不過``````”她探頭看了看他的腳,輕聲嘀咕道,“人長得那么妖孽也就算了,連腳都那么好看,真讓人嫉妒。”
這個男人,似乎天生就這么完美,找不出任何一絲瑕疵。
對這個女人的大膽行徑和直言不諱,赫連城早已領(lǐng)教太多,如今見她如此大方的看自己的腳,也不見怪。迅速穿好鞋襪系好腰帶,他側(cè)目看了云芷一眼,這才緩緩道,“昨晚你打暈本王的事本王可以不計較,但你必須答應(yīng)本王,今日的狩獵,你不能贏只能輸?!?br/>
(梨樹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