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驚嚇過度,暫時性暈厥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毙at(yī)在檢查過白淑的身體后,揮退了圍觀的其他人,對著碧青說道。
還真是嚇暈的,碧青不明所以的皺著眉頭,直到校醫(yī)走后,她才從包里拿出一面小巧的化妝鏡,端詳起自己的臉來,她到底哪里恐怖了?
“不要,不要吃我,嗚嗚。?!卑资缱炖餆o意識的叫嚷著,仿佛在做著什么可怕的噩夢。
碧青額際劃過幾條黑線,嘴角抽了抽,啪的合上化妝鏡,咬著牙,對著暈過去的白淑,沒好氣道“我倒要看看,你在害怕點什么!”
說著她掃了眼四周,確定沒人后,伸出了修長的食指,點上了白淑的眉心,閉目凝神,準(zhǔn)備到白淑的夢中去一探究竟。
“咦。。”沒過半響,碧青詫異的睜開眼,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呢喃不停的白淑,摩擦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奇怪,怎么就進不去呢!再試一次看看。?!?br/>
“有意思。?!庇忠淮蔚臒o功而返后,碧青不僅沒有失敗后的不甘,反而興致勃勃的打量起眼前的睡美人來,直到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白淑的不同尋常來,她的氣息太弱了,弱到即使是她也需要認(rèn)真捕捉才能感受的到,這要是放在妖類當(dāng)中,此時的白淑,對于絕大部分小妖來說,完全就是一個透明人。而在人類中,氣息的表現(xiàn)方式,說得簡單點就是存在感,或者說氣勢,氣息越強的人存在感便越強,當(dāng)氣形成了勢,哪怕他不說話就那么安靜的坐在那里,他的一舉一動都能牽動著別人的心,而白淑的存在感,就像是沙漠里的一粒沙,扔到人群中去,也許下一秒你就會忘了她的存在。
剛剛教室里,人員眾多,氣息混雜,以至于碧青完全忽視了這一點,直到現(xiàn)在,將扔到人群中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白淑,單獨拿出來一對比,這才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對勁,當(dāng)然,也有她天生氣息微弱的可能,但是氣息如此微弱的人,要嘛命不久矣,要嘛弱不禁風(fēng),怎么可能像這小家伙一樣健步如飛呢,而且,最不同尋常的就是,她竟能屏蔽她的精神窺探。
將氣息偽裝得這么弱小,到底是為了隱藏什么呢?
碧青瞇著眼,仿佛在計算著什么,視線游離到了白淑的臉上,好吧,實在和美人這個詞搭不上邊,倒是皮膚還不錯,細(xì)皮嫩肉的,咬起來口感應(yīng)該不差,正尋思著這普通的面容會不會也是一種偽裝,白淑脖頸間的一塊瑩白,卻突然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一塊方形的和田玉牌,約摸二指長寬,玉的正面刻著一個古樸的道字,而背面則雕著一個九宮八卦陣。碧青伸出手,挑起了這塊玉牌,玉牌入手溫?zé)幔€帶著白淑的體溫,微微摩擦之后,面上似乎流動著一層熒光,碧青笑道“喲,竟是一件法器。?!?br/>
對于這個被自己嚇暈的小家伙,碧青是越來越感興趣了,想來她身上的不凡都是因為這塊玉佩的緣故,那么又是因為什么,讓她如此懼怕自己的呢?
捏住玉牌的手微微用力,一陣青光從碧青的纖指上閃過,玉牌應(yīng)聲碎裂成了兩半,兀自陷入夢魘的白淑仍舊毫無覺察,依然在那叨念著模糊不清的夢話。
碎裂的玉牌被扔到了一邊,而白淑的面容卻未如碧青想象的發(fā)生改變,不可置否的戳了戳她的臉蛋,長得還真是這般的普通,唯一改變了的,則是白淑氣息,沒了玉牌的遮掩,白淑本身的氣息自然的散發(fā)了出來,直讓嗅到這股氣味的碧青眼前一亮,看向白淑的眼神中不由得帶上了些許火熱。
“真是好久沒有碰到,這么好聞的味道了,難怪要隱藏起來啊。。”碧青舔著嘴唇,露出了一個妖嬈的笑容,但半響后,又有些疑惑的自問自答道“可是,為什么里面會帶著一股妖氣呢,莫不然,這也是一只半妖。?!?br/>
氣息的強盛和味道好聞完全是兩碼事,對于妖族來說,味道好聞的只代表著兩件事,第一,血肉中的靈力充沛,一般的人族修士,他們修煉的無一例外都是元神,因為普通的肉身是無法儲存靈氣的,這也就是為什么,妖怪們要吃也只會吃修士們凝練的金丹或者元嬰,只有天生靈體這種體質(zhì),肉身天生就能儲存靈氣,就像西游記里的唐僧一樣,血肉中蘊含著豐富的靈力,所以盛傳妖怪們只要吃掉唐僧的一塊肉,就能增長個百八十年的功力,第二,則是血肉中的力量充沛,這個力量可以為理解為血脈的力量,很多古老的種族都擁有著血脈傳承,用現(xiàn)代的方法來說,這就是所謂的DNA遺傳庫,在自身滿足某種條件后便會自動開啟,傳授各類的知識,而妖族中流傳著一種說法,當(dāng)吞噬了某些擁有血脈傳承的種族后,或許能夠從血脈中獲取到該族的傳承,亦或是從被吞噬的種族身上獲取某些能力。
話題回到當(dāng)下,對于活了這么多年的碧青來說,什么樣的味道她沒聞過,什么樣的小鮮肉她沒嘗過,楊瀾那樣的血脈之力在她這里也不過算得上是小清新而已,但眼前的這只小家伙卻著實有些特別,到底是因為什么,讓她的味道如此香甜,這般具有誘惑力。
鼻息之間嗅到都是從白淑身上飄散而出的芬芳,碧青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算了,不想,以后再慢慢研究,還是。。先吃一口好了,從哪里下口好呢?
炙熱的目光掃過白淑平凡的面容,在這份香甜氣息的刺激下,碧青竟意外的沒有再嫌棄白淑的樣貌來,反而盯上了那張開開合合的櫻桃小嘴。
“別吃我。。別吃我。。”
聽著白淑的夢語,碧青用指腹摩擦著她的唇瓣,妖嬈道“沒辦法,誰讓你勾起了我的胃口呢,這下,想不吃都不行了呢。?!?br/>
狠狠的咬上了那張粉嫩的櫻唇,感受著唇瓣間的互相碾磨,碧青愜意的嘆了口氣,直到將白淑的唇瓣□□得充血紅腫,她才不再流連于唇齒間的廝磨,轉(zhuǎn)而進軍那仍未被占領(lǐng)的高地,一條小舌優(yōu)哉游哉的從碧青的嘴里出發(fā),破開了白淑緊閉的唇瓣,撬開了她微啟的貝齒,不費吹灰之力的攻下了這座溫暖濕潤的堡壘,并且俘虜了里面的另一只同類,領(lǐng)著它嬉戲游鬧,掃蕩者堡壘中的每一寸土地。
呼吸不暢,嘴里又被異物入侵,碧青的這一番騷擾,終于將白淑給鬧醒了,而當(dāng)我們小白淑睜開眼簾后,入目的,就是夢中那張邪笑著,一直追著要吃自己的容顏時,她一個沒忍住,直接哭出了聲來“哇。。我不是故意看你的,我只是想問路而已,是你自己變成蛇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別纏著我好不好,也。。也別吃我好不好。。”
直到這時碧青才終于明白過來,難怪這小家伙看見自己會像見鬼一樣,不過,望著哭得哽咽不已的白淑,碧青舔了舔嘴角,在心里暗想,該纏還是要纏的,該吃呢,也還是要吃干抹凈的!小家伙,從今天起你就是姐姐我的人,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