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中年男子發(fā)出一聲冷哼,一圈陰冷的氣息隨著這一冷哼聲擴散開來,讓所有在場的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
在場武功最差的張宅護院們表現最為夸張,一個個地渾身發(fā)抖不由自主地癱軟下來,牙齒更是不斷地打架,在這暫時陷入寧靜的黑夜中發(fā)出“得得得”的刺耳聲響。
當然最詭異的還是那原本和“蘭桂”相距只有不到一米的近百支弩箭,在我感受到渾身發(fā)寒的同時,我清楚地看到那原本就要和“蘭桂”來一個親密接觸的弩箭突然之間就好像被近百支的無形之手硬生生抓住了一般。
在顫抖了幾下之后,這些原本還在高速飛行的弩箭就這么從空中無力地跌落下來。于是我不得不再次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因為這實在太駭人了。
不同于我的呆愣,龍賀年和張屠夫在聽到那一聲冷哼之后,臉色變得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后者更是雙唇哆嗦著驚駭地吐出了兩個字:“音煞!”
看著近百支弩箭落地,那個被張屠夫稱作“音煞”的中年男子,嘴角微微扯出一絲冷笑。聽得張屠夫之言,這一絲冷笑緩緩擴大。不過“音煞”并沒有說話,更沒有看張屠夫一眼,而是用眼睛瞄上了離自己有十多米的龍賀年,眼中精光大盛。
被“音煞”盯住的龍賀年感覺頭皮發(fā)麻,想到這個老家伙的修為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而且這種“音殺功”就算是你逃出幾十米之外也可以達到殺人的效果,就知道今天根本沒有幸免的可能了。
想通這一點,龍賀年反倒是灑脫起來,原本一副戒備模樣的他放棄了防守之勢。其實也沒得防,一般的武功不過是內功加武技的運用,可是‘音殺功’卻是拋卻了有形的武技,根本就是防不勝防,想要防守只能單純地依靠自己的內功修為罷了。
龍賀年抱拳微微一禮,道:“原來是音煞前輩到來,晚輩未曾遠迎還請恕罪?!?br/>
頓了一頓,龍賀年的目光在已經站立起來,并且正緩緩走向“音煞”的“蘭桂”身上一溜,然后道:“這一次的事情想必前輩應該知道詳細經過,晚輩也就不再在這上面浪費口水了。前輩的實力,晚輩是深深由衷佩服的,并且超過晚輩多多,不過職責所在,晚輩不能夠交出那件東西?!?br/>
聽到這話,“音煞”微微皺起了眉頭,仿佛是在說龍賀年的不識抬舉,到了這份上還不愿意將東西交出來。
而這時已經走到“音煞”旁邊的“蘭桂”卻是開口了,只見她抱著“音煞”的一條手臂,然后用嬌媚的聲音道:“干爹——”
“這個姓龍的欺負人家,您可要給人家報仇??!”
“蘭桂”說話聲音之嗲,直讓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這種類撒嬌方式讓我將兩人的關系進行了延伸理解,似乎有很多情況,這樣的情況表明兩者之間的關系十分曖昧,甚至根本就是情人的關系。
面對“蘭桂”的撒嬌,我們這位超級高手的“音煞”仍然沒有開口,而僅僅是寵溺地拍了拍“蘭桂”的小手,一副安慰的樣子。然后,“音煞”緩緩地轉向龍賀年,于此期間,臉上原本的溫柔之色消失殆盡,剩下的只是冷酷。
看到對方這個樣子,龍賀年在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知道這一次真地得拼命了。深吸一口氣,龍賀年將全身上下的真氣調動起來,并且按照來自于“圣門”的“天魔解體大法”全面提升自己的實力,一副拼命的架勢。
只聽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過后,原本受了不輕傷勢的龍賀年不但將所有的傷勢給壓了治愈了,整個人的精氣神更是達到了一種極其旺盛的狀態(tài)。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龍賀年的實力就不止提升了一個層次。
對于“天魔解體大法”,在場的四名高手全都了解。身為“圣門”內門大長老之一的“音煞”更是清楚知道它的威力以及無奈,更知道讓龍賀年完成“天魔解體大法”,會讓自己對付他的時候產生很大的麻煩,可是對一個將死之人的那一份最后的執(zhí)著,“音煞”還是持肯定態(tài)度的。
所以,“音煞”靜靜地等待龍賀年那“天魔解體大法”的完成,期待讓對方解脫的最后一戰(zhàn)。
可是就在我們的“音煞”大長老期待著這可以讓自己熱血沸騰的一戰(zhàn)的時候,我們的龍賀年龍先生卻不是這樣的想法。他不想死,更想完成自己的使命。“天魔解體大法”的危害誰都知道,這門功法出現之后,能夠在使用了“天魔解體大法”之后仍然活下來的屈指可數。而每一個活下來的人,不是內功盡失,就是身體機能大幅下降,迅速衰老下去,最多還有一兩年的活命時間罷了。
但龍賀年在心中還是有著一絲期望的,那就是他在年幼時期學到的一門佛門心法。在自己被“天魔教”教主救下之前,他就已經在這門佛門心法上修煉有成了。而后,在這基礎上,學習“天魔教”的武功有一種相得益彰的意味。
按照教主的說法,這應該是佛門心法的那種淡泊空靈沖淡了“圣門”或者說“魔門”武功的那種狂野激進,即便沒有達到陰陽調和的境界,也可以將“魔門”武功的很多缺陷給彌補掉。當初,他和教主曾經就用佛門心法施展“天魔解體大法”的情況進行過討論,并且作出了可能只要休養(yǎng)一段時間就可以恢復到原來狀態(tài)的結論。
就是這么一個“可能”成為了這一次自己逃出生天的轉機。而且自己并不僅僅只有這么一個“殺手锏”,輕輕地撫摸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幻影鞭”,龍賀年的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前輩。”龍賀年緩緩地走向“音煞”和“蘭桂”,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道:“晚輩這一次自咐沒有存活下來的可能,所以想請前輩——”
說到這里,龍賀年突然停了一下,仿佛是在猶豫要不要將這個請求說出來,就在這個時候,已經來到兩人五米處的龍賀年突然發(fā)動了自己的攻勢。
“無形無影”瞬間發(fā)出,“幻影鞭”猛然消失在空中;與此同時,龍賀年卻是整個人向著后方退去,僅僅一瞬間就倒退了十多米。
面對龍賀年的突然進攻,“音煞”雖然心頭微微驚訝,但是卻毫不慌亂??谥幸宦暲浜?,那原本根本看不到身影的“幻影鞭”就這么顯現在空中。
這個時候,龍賀年剛剛放下了“幻影鞭”退出四五米的樣子?!耙羯贰闭藙葑窊簦菂s猛然發(fā)現眼中那已經停住的“幻影鞭”突然之間爆裂成千萬塊碎片以及大蓬的粉紅色煙霧。
千萬塊碎片大部分向著“音煞”和“蘭桂”兩人籠罩過來,而那粉紅色煙霧更是迅速地擴散,絲毫不比碎片的飛行速度差多少。
有一個冷哼聲出口,無數的碎片就好像遇到了一層無形的氣墻,就這么紛紛停頓下來,然后掉落在地。而那些粉紅色的煙霧更是像被一個罩子籠罩起來一般,慢慢地收縮,最終成為了一顆凝視的丹丸,并且最終掉落到了地上。
當“音煞”完成了這一系列動作的時候,龍賀年已經離開“音煞”大約三十米的距離。三十米對“音煞”的“音殺功”來說,并不是什么障礙。
又一聲冷哼,一股無形的氣勁追上恰好躍向房頂的龍賀年,下一瞬間,位于空中的龍賀年猛然一個踉蹌。眼看龍賀年就要從空中掉落下來,一旦落地,那么龍賀年就真地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在這關鍵時刻,龍賀年猛提真氣,硬生生地阻止了下落的趨勢,然后左腳在右腳上一疊,再次硬生生地升高了幾寸。就這么幾寸的距離,成為了龍賀年由死轉生的關鍵。升高了幾寸的他右臂猛然上升搭在了屋檐之上,讓其有了逃亡的資本。
而就在此時,“音煞”的第二波攻擊來到。不過這一次,“音煞”的攻擊并沒有起到什么效果,甚至成為了龍賀年加速來到房頂的助力,當然龍賀年所付出的代價十分之巨大?!疤炷Ы怏w大法”之后變得無比強壯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受傷了,而且是重傷的類型。
但是相對來說,龍賀年還是占了便宜。借助著這一股助力,龍賀年來到了房頂,然后不斷地采用“之”形路線飛快地向前掠動著,這讓“音煞”的攻擊難以奏效。
本來“音煞”可以使用大范圍的“音殺功”的,可是對一心想要逃走的龍賀年來說,這并沒有太大的意義,就算是讓對方傷上加傷又如何?現在的關鍵還是追上龍賀年。
“音煞”和“蘭桂”都明白這一點,前者微微冷哼一聲之后,就腳下用力彈射向空中,以絲毫不弱于龍賀年的速度向其追去;至于“蘭桂”則是知道根本無法在這件事情上幫忙,所以十分干脆地留了下來,手中的那條絲帶在其控制下于空中飛掠了一圈,將那些在“音煞”的“音殺功”下癱軟在地的所有張宅護院擊殺。
當然,“蘭桂”并沒有找到張屠夫的身影,因為這家伙早已經在龍賀年吸引對方兩人的時候已經悄悄地返回了自己的那個房間,現在估計早已經通過地道離開了。
發(fā)現這一點的“蘭桂”惱怒地跺了跺腳,然后也向著龍賀年和“音煞”消失的方向離開了。不過她離開前看向我方向的那一眼讓我心驚不已,不過對方最終并針對我。
更讓我詫異的是,“蘭桂”在看向我所在大樹的時候,臉上還露出了一個神秘之極的笑容,讓我不由地猜測自己是不是遇上了武俠小說的經典情節(jié):身在魔門的美麗女子愛上了年輕的少年俠客。
只不過好像似乎,我身上應該沒有吸引對方的地方吧?就我這點武功,可是比人家差了不知道多少;我的面容嘛,還算俊朗,但是卻絕對不會讓這個身處邪道的女子一見鐘情;至于氣質之類的更無從說起了。想來想去,我也找不出一個恰當的理由來形容對方的這種行為。
看著一地的死尸,我微微嘆了一口氣,原本還準備等雙方來一個兩敗俱傷進而取得那三脈神劍的,哪知道卻發(fā)現自己的這點微末實力能夠在這些人面前保住性命已經是一件幸事了,更遑論其他!
小心翼翼地從樹上跳到走廊上,然后又繞了半圈才來到院中的空地上??粗穷w留在地面上的粉紅色丹丸,我心中一動,這可是人家“天魔教”五大高手的保命手段,其毒性肯定絕對的驚人,若是加在我的“暴雨梨花針”上,那不是相得益彰嗎?
用瓷瓶將那顆粉紅色丹丸裝起來之后,我又發(fā)現了更多的戰(zhàn)利品——弩弓。這種武器連高手都忌憚得很,就算不能來一次齊射,可是在關鍵時候卻是可以發(fā)揮巨大的威力,至少比我的“射月弓”好用多了。
這里有著近百支弩弓,完全可以讓我擁有連射的能力。我當然毫不客氣地將它們收起來了,當然順便,還在那些穿著錦衣的護院的懷中搜刮了一番。他們的銀子絕對是不拿白不拿!收攏起來,也有八千多兩呢。
人心這個東西,總是不容易填滿的。意識到這些護院身上的巨大收獲,我當然就不由自主地瞄上了他們的雇主張屠夫。很明顯地,剛才他在那個“蘭桂”的反擊下受了不輕的傷勢,現在肯定是逃得不知所蹤了。那么面對這么一個無主的張宅,我有放棄的理由嗎?
當然沒有!特別是想到張屠夫可能在自己的住宅中收藏什么武功秘笈,我的心跳速度不由地加快。之前見識到了那些人的高強武功,我可是心中饞涎不已,特別是“天魔教”的武功應該是來自那個“圣門”,肯定出手不凡。
不過我也沒有喪失理智。知道張屠夫可能會重新回到自己的住宅,畢竟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誰能夠保證張屠夫在認為安全之后重新回到這個是非之地?
所以我毫不猶豫地拿出了“暴雨梨花針”,并且將其中所有的鋼針全部涂上了剛才得到的那顆粉紅色丹丸兌水之后的毒液。另外,我又拿出了一張弩弓,并且對上面的弩箭進行同樣處理。
完成這一動作之后,我左手執(zhí)弩弓,手指不離弩弓的扳機;右手拿著相對小巧的“暴雨梨花針”的針盒,手指同樣時刻不離上面的發(fā)射按鈕。
在這樣的全身防備之下,我輕輕用弩弓推開了張屠夫那間擁有著地道的房間的房門,視線在其中不斷地逡巡,想要發(fā)現機關或者暗格之類的所在。
機關倒是發(fā)現了,在書架之后存在一個密室,那里面更有著一條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的地道。應該是張屠夫這家伙走得匆忙并沒有關上機關。
對密室進行了基礎的搜索,并沒有發(fā)現什么有價值的東西,最多的也就是一些帳冊之類的東西,于我完全沒有價值。不過本著“賊不走空”的原則,不管這些帳冊有沒有價值,我還是將其一股腦兒地塞進了“乾坤袋”。
出了密室,我又敲敲打打地搜索其他的地方,卻沒有找到什么線索。接下來,我在進入地道和在張宅其它地方光顧一番之間,選擇了后者。
畢竟前者可是需要承擔巨大風險的,在地道這個不熟悉的環(huán)境中一旦遇上敵人,那么基本上沒有生還的可能。但是搜索現在沒有主人沒有護院最多只有一些丫鬟仆人的張宅,相對安全多了。
在接下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中,我不斷在占地十分龐大的張宅中四處轉悠,凡是看得上眼的東西就一股腦兒往“乾坤袋”中塞,反正“乾坤袋”中的空間并沒有什么限制;而張宅中的很多事物,不是凡品,特別是我找到的那間書房,里面更是充滿了不少的古玩字畫。
等完成了搜刮活動之后,我開始尋找書房的密室。首先想到的當然是書架,不過抬眼一開上面的東西已經被我搬空了,又怎么會存在之前那個密室存在于架子上的那個機關呢?
十幾秒鐘之后,我發(fā)現自己根本不必再找什么機關了,因為這書架根本就是單純的書架罷了。我用力地一推就將其給推開了,墻壁上沒有任何的機關存在的跡象。唉,真是習慣主義害人呢。
在我心中暗自嘆息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一個輕微的聲音。
微微一怔,我凝神細聽,然后看到了聲音的來源,書桌前的地板上。在那里,原本有著一張鋪著罕見白虎皮的豪華太師椅,現在已經成為了我的收藏品之一。
隨著時間的過去,聲音越來越清晰,緊接著我注意到那原本太師椅所在的石板正在緩緩地上升,之前我聽到的聲音正是石板之間摩擦所產生的。
看到緩慢上升的石板,我心中暗贊這個地道口設置的巧妙,一般人根本不會想到椅子底下會另有乾坤。同時,我心中卻是緊張無比,不用說,即將出來的應該是這里的主人張屠夫了。
雖然手中有著一張強勁的弩弓,更有著“暴雨梨花針”的幫助,可是想到即將要面對一個武林高手,即便對方現在已經受了不輕的傷勢,可是我仍然是緊張無比。
借著石板上升所發(fā)出的摩擦聲,我輕輕地移動腳步,來到了書桌的側面。按照我的估計,張屠夫出來之后肯定是背對著書桌才對,這樣他就可以觀察到房間中大部分的空間,而不是正對著書桌面對著書桌下面的墻壁。
我這樣站著,就可以避免原本就有著心理準備的對方看到我之后條件反射地將腦袋縮回地道,那時候想要再殺死對方就難上加難了。或許,會變成對方反過來將我擊殺了。
雖然我一切都計算得清清楚楚,可是當那塊并不太厚的石板終于全部探出地面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一陣的心悸,手心里更滿是汗水,拿著弩弓和“暴雨梨花針”的雙手也不由自主地輕微顫抖著。
石板完全被頂到了地板上,只不過里面的人并沒有馬上出來,而是讓我聽到了對方傳出的劇烈喘息聲。似乎是在休息,又或者在確定書房中有沒有外人,反正地道僅僅開了一道很小的口子,只不過里面的張屠夫卻是氣喘不停,更是帶著可以壓抑的呻吟聲??磥?,我們的張大官人真應該減肥了。
終于,在經過了大約五分鐘的時間之后,石板再次開始了移動,最后整個地移了開去,露出下面黑漆漆的洞口。借著凌晨那微弱的亮光,我看到一只血淋淋的手探了出來,然后是一個熟悉卻和想像中完全不同的腦袋探了出來。
心中驚訝兼且狂喜無比,不過手上動作則是一點不慢,弩箭和一格的“暴雨梨花針”齊齊招呼向腦袋的主人。雖然腦袋的主人聽到了機括的聲響,可是想作出閃避的動作卻是不可能了,畢竟這個距離實在太近了。
弩箭成功地射中了那個腦袋,并且掀飛了對方的頭蓋骨;至于“暴雨梨花針”則是全部沒入了那個腦袋中,在這股腦袋上面留下了無數的針孔。
就這么一瞬間,“天魔教”五大高手之一的龍賀年龍大高手,就這么十分窩囊地死在我這個武林新手的手上,而且這死法也凄慘了點,可以說是死無完尸。
看著花花白白在空中飛濺,我雖然由衷地感受到一股惡心感,可是仍然上前一步踏住了尸體的一支手臂,讓其不致于重新掉落到地道中。
強忍著劇烈的惡心感,還戴著鹿皮手套的我,將龍賀年拖出了地道,然后故意忽略就在視線范圍之內的讓我產生惡心的部位,在其身上摸索起來。
不一會兒,我就找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三脈神劍,那是三幅絲質的圖譜。上面的字雖然全是繁體,可是卻不影響我的判斷,特別是其中的“少沖劍”等等詞匯更是證明了它的貨真價實。
在得到三脈神劍的同時,我也得到了一本應該同樣是來自于“天龍寺”的佛經。雖然看不懂上面的可能是梵文的文字,可是既然連龍賀年這個大高手都看得上的東西,肯定不是什么簡單貨色,我當然是同樣笑納之了。
確定龍賀年身上沒有其他的有價值事物之后,我一刻也不想再在這個地方呆下去了。
一路上傾倒了大量的火油,來到張宅之外的我將點燃的火折子扔進火油中,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