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是說……”
沒有人敢質(zhì)疑巴瑟梅羅,所以自然就認同了這句話,那么那代表的就是……
“一位現(xiàn)象級的存在降臨在了附近?而且能讓時間停止的現(xiàn)象……這是哪位魔法使嗎?”
眾人推測道。
“但是與時間有關(guān)的那位魔法使不是已經(jīng)在協(xié)會登錄在冊?我記得她取得的是三原色之一的‘青’吧?”
“……”
想到那一位,幾名貴族頓了頓,隨后又搖了搖頭。
蒼崎青子的水平他們都明白,雖然的確有天賦,但對于魔法的運用根本就是屬于白癡的水平,怎么可能造成之前那種恐怖的時間停止現(xiàn)象。
要知道那可是他們這群巔峰魔術(shù)師都沒察覺到的現(xiàn)象,唯有前方那位巴瑟梅羅注意到了。
如果這真的是那位蒼崎青子弄出來的動靜,那只能證明對方在這兩年當(dāng)中成長到了一個相當(dāng)恐怖的地步……
但以她那個差勁到極點的魔術(shù)回路……可能嗎?
“不是‘青’?!?br/>
羅萊蕾雅再度開口,似乎想說什么。
但剛剛說這三個字之后,她的神色就變了變。
片刻后她抬頭看向眼前圍繞著圓桌坐下的一排貴族,重新開口:“關(guān)于這件事的討論到此為止,我會派人去追查,我們回歸之前的正題?!?br/>
“……”
一群貴族面面相窘,不明白對方怎么突然就改變了語氣。
但既然那個少女都發(fā)話了,他們自然也不會再多問什么,只是心中卻隱隱決定,回去之后一定要全力追查這件事情。
“關(guān)于在遠東小國降臨的那位異界魔王。”
少女再度開口,提出了這個問題。
幾名大貴族的神色驀地一變,變得十分緊張起來。
相比較之前那奇怪的異象,他們更加關(guān)注的果然還是這位在阿卡夏記錄上面突然多出來的魔王陛下。
――因為那是他們所追求一生的東西。
“暫時并沒有消息?!?br/>
羅萊蕾雅這一句話落下,眾人頓時露出失望的神色。
“但根據(jù)最近的魔力波動,已經(jīng)能夠基本確定對方所在的范圍。”然而她的下一句話頓時又讓所有人提起了心臟。
“是在哪里?”
另一位大貴族目光緊緊的盯著她詢問。
其他人也是屏住了呼吸,生怕遺漏任何一個可能的文字。
“東京?!?br/>
少女口中吐出了這兩個字。
――聽到這個地名,其他幾人相互看了一眼。
東京……
在那個地方,記憶中協(xié)會并沒有什么特別強大的勢力。
“元帥閣下,您的意思是?”
有人詢問坐在首位的那名少女。
“圣堂教會已經(jīng)有人前往,并且做出了一定程度上的接觸?!绷_萊蕾雅淡淡的這么說了一句。
“什么?!”
聽到死對頭竟然走在了他們的前面,一群魔術(shù)師瞠目結(jié)舌。
“那群家伙找魔王做什么?”
“難道他們還真的要以神的名義凈化魔王陛下?”
“這是想再次引起我們雙方的戰(zhàn)爭么?”
這句話引起的反響遠比之前要大的多。
魔術(shù)師協(xié)會和圣堂教會的不和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只不過到了近代之后,兩邊都有所收斂,所以才顯得還算平靜罷了。
但現(xiàn)在這件事情……
“聽說,是因為魔王的存在威脅程度太大,所以他們想要將之列為死徒之祖的人選當(dāng)中……”
“開什么玩笑!”
少女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被一名老者憤怒的拍桌打斷。
羅萊蕾雅聳聳肩。
面前這位也是三位大貴族之一,理論上和她同級,而且此刻倒也沒辦法計較對方不敬什么的。
“當(dāng)初的澤爾里奇殿下已經(jīng)是我們能容忍的極限,現(xiàn)在又想要重來一次嗎?圣堂教會還真當(dāng)他們是世界的主宰了嗎?”
“絕對不能容忍!我們一定要將魔王陛下接回來!”
其他人也是紛紛怒斥。
對此羅萊蕾雅也能理解。
不過即使能理解,她依舊漫不經(jīng)心的坐在首位上修著指甲,沒有理會其他人的慷慨激昂。
因為少女很明白。
這些人現(xiàn)在這樣子,大部分都是裝出來的罷了。
什么憤怒、什么大義……
他們不過是在為自己的利益受到影響而惱火罷了。
你要是真信了這群老鬼的動作,那才叫白癡。
所以少女漫不經(jīng)心的聽著這些人滿滿的‘憤怒’完畢之后,她才慢悠悠的換了個話題:“阿契波爾特,聽說你要參與遠東那個小國的取巧儀式?”
一句話落下,其他人雖然不滿她突然轉(zhuǎn)變話題,但他們的注意力卻依舊被吸引了過去,看向坐在旁邊的一名貴族。
那是一個頭發(fā)梳理的一絲不茍的金發(fā)青年男子。
――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契波爾特。
他是阿契波爾特與埃爾梅羅兩大學(xué)派的當(dāng)代領(lǐng)袖,一名才能極其出眾的魔術(shù)師,在各方面都相當(dāng)?shù)某錾瑩碛兄峭话愕某删汀?br/>
所以雖然很年輕,但肯尼斯卻在周圍這一圈人當(dāng)中也絲毫不弱下風(fēng),有著屬于自己的位置。
聽到羅萊蕾雅的問話,他站起身對著她微微躬身。
“是的,巴瑟梅羅大人?!?br/>
這句話算是認同了。
其他人聞言微微皺眉。
“阿契波爾特,以你的才能,應(yīng)該無需去參與那種取巧而又低效率的儀式吧?”
“贊同,那所謂的圣杯……真是可笑?!?br/>
眾人紛紛勸導(dǎo)。
在他們的眼中,那圣杯戰(zhàn)爭的確是有些可笑。
對于一般的魔術(shù)師來說或許還會有那么一絲吸引力,但對于他們這種級別的存在來說……也就是那么一回事罷了。
御三家的確是有些實力,竟然能想到這種取巧的辦法。
但他們終究是失敗了不是么?不過是留下了一個破碎的殘次品罷了,實在是不值得他們過多的注意。
“我只是想用此來證明自己的能力罷了,諸位大人。”
肯尼斯微笑著接受眾人的勸解。
“圣杯對我而言毫無意義,但獲得他的過程,卻會是我人生道路上重要的成就之一……不是嗎?”
“……”
這話說得有點道理。
其他人倒也沒什么好反駁的,顯然是認同了這一點。
而這時候羅萊蕾雅卻抬起了頭,掃過在場的眾人之后,輕聲開口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變色的話語――
“既然如此,那么到時候,我就與你一同前往那個國家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