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瑤接過他手里的東西,那些都是陸家所有的財產(chǎn)。
“對不起,”她說道,“我能打個電話嗎”
“好的。”對方并沒有催促的意思。
她給卓墻打了電話,希望他能過來處理這些事情。
在醫(yī)院的桌前看著病房里一動不動的木子杉,十分的心痛:“好的,我馬上過去?!?br/>
卓墻仔細(xì)看過陸家所有的遺產(chǎn)的,路揚父親曾經(jīng)經(jīng)營的那些飯店,酒樓的運營情況非常好,其實是可以繼續(xù)經(jīng)營下去。至于那些不動產(chǎn),他相信以木子杉的個性是不會有心事管理的的。
“你好,你看這樣好不好,”卓墻對他公證人員說道,“我會請一個專業(yè)人士和你洽談這件事,現(xiàn)在這些遺產(chǎn)的主人還在醫(yī)院,有些東西的具體決定還是需要她醒了再說?!?br/>
“先生,其實我也知道陸家的這種情況,”他非常委婉的說道,“以木子杉的這種情況,我們不建議保留這些飯店。”
卓墻對他這些話感到有些生氣:“我說了的,我會找人和你談,你走吧?!?br/>
“那好吧”公證人員也只能離開。
王瑤給他倒了一杯水,看他連胡子也沒打理,關(guān)心道:“要不你先休息一下,醫(yī)院那邊我去照看著?!?br/>
“不用了?!彼鹕黼x開,在經(jīng)過她身旁的時候說道,“這邊的事情還是得麻煩你,我打算帶她回去?!?br/>
“回去”王瑤問道,“要回北京嗎”
“是的。”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王瑤還是忍不住想問他自己心里的疑惑,“你是不是喜歡子杉”
他瞟了她一眼:“應(yīng)該是愛吧。”
“可是她是你最好朋友的妻子?!蓖醅幱行﹤摹?br/>
“我知道,”他最好的朋友,已經(jīng)突然離開人世,“所有不能讓她再離開我?!?br/>
王瑤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曾幾何時,她也希望這個男人能看上自己一眼,可惜他心里的人不她。
卓墻派專機(jī),帶著她回了北京,醫(yī)院方面對她進(jìn)行了全面檢查。邀請卓墻到了醫(yī)院的會議室,告訴他現(xiàn)在木子杉的具體情況:“木子杉小姐因為受到巨大的刺激,她的腦電波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現(xiàn)在我們需要對她進(jìn)行長期的電極治療,希望得到您的同意?!?br/>
他已經(jīng)連續(xù)幾天沒有好好休息,顯得非常疲憊:“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只要能讓她清醒過來,我什么都同意?!?br/>
“卓先生,這需要長期的治療?!?br/>
“長期”他抬起頭看著對方,“長期是多久”
“可能半年,或者更久?!?br/>
他有些失望:“國外呢有其他的方法嗎”
“我們這里也有非常多的國外專家,他們也都建議如此。”
他們見他不在說話,也都走了出去。卓墻起身踢開那些椅子,要是在他們結(jié)婚的時候,他不著急著躲避,而是待在陸揚的身邊,也許這樣的事情就不會發(fā)生。
拖著疲憊的身體會了四合院,這幾天,他一個人待在房間里,誰也不見,也不說話,連頭發(fā)也長長了很多。
一個月過去,躺在醫(yī)院的木子杉還是沒有任何變化,他就坐在她的身邊,一個人對著她說話:“對不起,是我的自私害了你們?!?br/>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真的像是做夢一樣,那時候你被凍得通紅。你說你不知道北方的雪讓人這么冷,多么可愛啊。我知道陸揚一直喜歡著你,你是他的夢中情人,于是我只能和你保持距離,那時候有你,有他我覺得就足夠了。但是后來,漸漸的,我真的愛上了你,呵呵呵,你一定會說想我這個花花公子怎么回愛上一個人呢?!?br/>
“你們說要結(jié),”他繼續(xù)說道,“我非常難受,真的很難受,沒有你們的地方我覺得空蕩蕩,真的,就像少了很多東西。也不愿意待在家里,就躲到離你們很遠(yuǎn)的地方去了。那時候開始不停的抽煙,感覺沒有那個東西就不能活下去。不過,現(xiàn)在在醫(yī)院不能抽了,我又給戒了?!彼四ㄑ蹨I。
站在落地窗前,樓下那些來來往往的車輛,遠(yuǎn)處的燈光,頭上飛過的飛機(jī)。一切都變得如此悲傷,他拉扯一些她的長發(fā),黑黝黝的樣子,讓他漸漸的陷入。
“醒來吧,”他乞求似的說道,“我來代替陸揚在你心中的位置,回到我的身旁?!?br/>
她還是沒有醒來,他不想每天都以這樣的形象面對她,去理了發(fā),刮了胡子,穿上正式的西裝。他又開了幾家公司,而且還開始收購一些小型企業(yè),也做了投資人。
后來每次去醫(yī)院,他都把自己打理得非常干凈,精神飽滿的出現(xiàn)在她的病床前。自從和她一起回來過后,他已經(jīng)沒有去過酒吧和夜店。那些難纏的女人被他一個一個打發(fā),除了每天的工作外,他也就是去看望木子杉了。
又是一個寒冷的冬季,初雪降臨,正在開會的卓墻接到醫(yī)院的電話:“木子杉醒了。”
“卓總”秘書看他就這樣離開,趕快醉追了上去,“你這是去哪”
“會議取消”他不停的按著電梯,無比興奮的開車到了到了醫(yī)院。
但在進(jìn)門之前,他還是猶豫了,見了她應(yīng)該說些什么他徘徊著,推開了病房的門,看見木子杉坐在病床上,和幾位醫(yī)生護(hù)士有說有笑,懸著的心好像落了下來。
“卓先生,你來了,”醫(yī)生過去,“她的病情恢復(fù)得很好?!?br/>
護(hù)士們紛紛離開。
“謝謝你們。”
“這都是我們該做的,”醫(yī)生也跟著出去,“你們好好聊聊?!?br/>
木子杉看見他,失去了剛剛的笑容。
他站在她的對面:“感覺怎么樣”
“還好,”她說道,“就像做了一個夢,夢里”
他背過身去,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憂傷。
“你和我說說,”她非常淡定,“都是怎么回事”
他坐在一旁,一點一點的告訴她。包括陸揚是怎么被他安葬,他是怎么選的墓地,還有如何處理這個案件,那些兇手是怎樣受到法律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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