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飛往米國哈拉少州的航班上。
徐靖淞靜靜的看著飛機上提供的關于哈拉少州的地方風情與著名景觀的介紹。
古明月坐在徐靖淞左側靠窗的位置,可能是第一次做飛機有些暈機,吐了之后將頭倒在徐靖淞懷中酣睡著。只是那緊緊皺起的眉頭表明著她此時難受的狀況。
張貴坐在徐靖淞右側,從上了飛機就戴上了耳機,好奇的打量了一會機艙內的環(huán)境設施,隨后微微閉著眼睛安靜的聽著音樂。
坐在三人對面的除了一個年輕的少婦帶著一個小男孩,還有一個藍眼睛白皮膚三十多歲,看著很順眼的外國人。
“幾位先生女士,需要飲用水嗎?”
一個身材苗條,相貌秀美的空姐來到徐靖淞幾人所在的座位處詢問道。
“謝謝,一杯咖啡?!?br/>
那個外國人用蹩腳的華夏語說道。
“不用了謝謝?!?br/>
徐靖淞對著空姐微微一笑說道。
空姐點了點頭,看了看正在閉著眼睛休息的幾人輕步離開了。
“嘿!男孩,你去哈拉少州旅游嗎?那可不是個好主意,米國最好玩的地方應該是拉斯加加絲,那才是真正的旅游圣地……”
外國人很是自來熟的朝著徐靖淞用他那非常蹩腳的華夏語說道。
徐靖淞微微皺起眉頭半天才理解了外國人說得意思,嘴角帶著笑容用流利的米語回應道:
“我并不是旅游,而是有一些事情需要到哈拉少州處理?!?br/>
“噢!你是華僑嗎?米語說得非常標準?!?br/>
外國人先是驚訝的驚嘆了一下,隨后伸出手介紹道:
“約翰史密斯來自米國哈拉少州,你可以叫我約翰?!?br/>
“我并不是華僑,只是學了些米語,我是來自華夏的徐靖淞,你可以叫我徐?!?br/>
徐靖淞微微一笑,伸出手與越高握了握。
“你去哈拉少州有什么事情?也許我可以幫到你?!?br/>
約翰低聲笑了笑隨意的問道。
“和股票有關,約翰,也許有些事情需要麻煩你?!?br/>
徐靖淞并沒有拒絕眼前自稱約翰的米國人提出的幫助,第一次來到米國有一個當?shù)氐南驅屪约荷僮吆芏鄰澛?,甚至花些錢也是值得的。
約翰聞言微微一愣,只是感覺眼前的男孩很有意思隨意聊了倆句,沒有想到男孩如此輕易的就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非常抱歉,我剛才想了些別的事情。”
回過神后,約翰看著還在等著自己回話的男孩有些夸張的說道:
“不可思議~你才這么小就打算去哈拉少州玩股票!說真的,我并不看好你。要知道我做操盤手很多年了也沒有從股票上賺到多少錢,也許我并不適合這個行業(yè),是的并不適合?!?br/>
說到最后約翰的情緒有些低落,臉上也帶上了沮喪的神色。
正在這時剛剛的空姐端來了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遞給了約翰。
“先生,您要的咖啡?!?br/>
“謝謝,你真的非常漂亮?!?br/>
約翰接過咖啡臉上重新帶上了笑容,對空姐贊美的說道。
“謝謝您的夸獎,您慢用?!?br/>
空姐微微一笑,轉身走向了其他需要飲料的乘客。
“徐,你剛剛說要去哈拉少州玩股票是真的嗎?”
約翰喝了幾口滾燙的咖啡,咖啡有些苦的味道讓約翰精神一陣,猛然想起了什么,臉上帶著一絲期盼看著徐靖淞開口問道。
“當然?!?br/>
徐靖淞笑著點了點頭,心里明白這是一個行業(yè)競爭剛剛受到挫折的米國人,也許自己米國之行原本打算尋找的操盤手有了著落。
“那您是否還需要操盤手?您看我怎么樣,我有著十三年的就業(yè)經驗,職業(yè)操守被很多人稱道,最關鍵的是我能為您省下很多不必要的花費,比如說尋找操盤手的費用?!?br/>
約翰聞言頓時欣喜的推薦起了自己,對徐靖淞的稱呼也不由得帶上了敬語。在米國失業(yè)的約翰原本聽說華夏的炒股行業(yè)可能會比米國好混一些,不遠千里來到華夏才發(fā)現(xiàn)以自己沒有一絲名氣只憑十多年的操盤經驗,在華夏并不能找到一份滿意的工作,帶著滿心的失望打算回到哈拉少州繼續(xù)尋找適合自己的工作維持生計。
沒想到在返回的飛機上能碰到一個去米國炒股的男孩,如今連吃飯的錢都快沒有了的約翰自然欣喜萬分,無論男孩打算在股市投入多少錢,最少在為他工作期間自己不用為吃飯而發(fā)愁。
“呵呵~”
徐靖淞聞言不由得笑出了聲,也許對別人來說炒股最好找一個有名氣的操盤手比較保險,不過對于自己來說一切都已經是注定好的,只需要一個能完美執(zhí)行自己指令的操盤手就可以了,眼前的約翰也許就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
“約翰,我想也許我需要你的幫助?!?br/>
看著約翰漸漸失望的神色,徐靖淞笑著說道。
“噢!上帝!太感謝您了!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想我應該稱您為老板!是的,老板!”
約翰本以為這份工作自己并不能得到,心里更是難過的很,突然聽到徐靖淞的話,頓時激動的說道。
“好了,等到了哈拉少州咱們在好好談談細節(jié)?!?br/>
看著對面皺著眉頭看著自己二人的少婦,顯然被吵醒有些生氣。徐靖淞先是朝著少婦歉意的笑了笑,隨后安撫了約翰激動的情緒。
“好的,好的?!?br/>
約翰明顯也發(fā)現(xiàn)自己吵醒了身旁的少婦,不好意思的閉上了嘴巴。只是眼中一直帶著欣喜不時地看向徐靖淞。
隨著徐靖淞二人停止了交談,周圍又恢復了平靜。
三個小時后,隨著客機廣播的提醒,飛機逐漸降落在了哈拉少州的機場。
隨著飛機停穩(wěn),乘客在維持秩序的空警指揮下慢慢走下了飛機。
徐靖淞摟著臉色難看的古明月隨著人流慢慢走著,倆人的行李由約翰主動提出幫忙拎著。
“靖淞,這老外你認識?你什么時候學會說米語的?”
張貴拎著自己的行李,跟在徐靖淞身邊疑惑的問道,在飛機上就注意到了倆人的交談,只是自己一句也聽不懂所以沒有插言,如今見那個老外主動幫徐靖淞拎行李,心里想著也許倆人早就認識。
“剛認識的朋友,有些事需要他幫忙,我們在米國這段時間他應該會全程陪同。米語只是無聊的時候和一個朋友學的?!?br/>
“哦~”
張貴聞言點了點頭,心中雖然還是有些疑惑不過想來跟自己關系不大,如今最重要的是想想到了米國應該去哪玩。想到這張貴不禁有些興奮。
過了安檢來到機場大廳后。
“明月姐,我先帶你去酒店休息?!?br/>
徐靖淞看著因暈機臉色蒼白的古明月輕輕的說道。
“嗯~”
古明月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后朝徐靖淞微微笑了笑。
“約翰,找一輛出租車送我們去酒店?!?br/>
“沒問題,老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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