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的嘆了口氣說:“真寂寞啊。。。。。寂寞的。。。。想讓人逃走。
可是,逃走又有什么用呢?我已經知道了,其實無論我怎么努力,也只能被稱作掙扎罷了。無論我逃到天涯海角,該發(fā)生的還會發(fā)生。那為什么還要狼狽的逃走呢?消除對一個人的恐懼,最好的方法就是。。。直面它!”一團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白光爆炸開來,遮住了冥?彼岸的全部動作。她逆著光,如神從天而降,那么的憤怒又那么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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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意思。。。。。?!北永锏木乒廨p輕蕩漾,命運緩緩的吐出了一句話?!皼]想到,‘它’真來了。不過‘它’應該是剛剛晉升的才對啊,怎么會給我一種不確定的危險感呢?呵呵,越來越有意思了。。。。。?!?br/>
“它”站起身來,將酒一飲而盡,嘴角帶著一絲嘲笑和興奮:“我也該去赴宴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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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彼岸被光遮住后,她的身形迅速虛化。幾秒鐘之后,她的身影又顯露了出來。明明沒什么變化,她的外貌還是和幾秒鐘之前一樣,可卻充滿了一種奇怪的感覺,明明是有見過她的人,可記憶里卻沒有她的模樣。她就像影子,被照在光下,明明是存在的,可誰也不會記住。
“這下,就沒有任何問題了吧?”冥?彼岸雙眼有些迷離,不由得嘆了口氣。“要是沒有。。。。。。我才不會這么做??上?。。。唉!”她嘆了口氣,放松了身體,任由那股自己本能阻擋的吸力把自己帶走。
天氣晴朗,陽光明媚,人們都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一個女孩失蹤了。她好像從沒來過這里,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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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之中。
近乎透明的女孩神情瘋狂,她明明是在微笑可卻那么猙獰,她揮出一柄不知從何處出現(xiàn)的劍,劍的痕跡就像是舞臺上華麗的光線,明明看到了卻躲不開,黑影們想靠近她,卻被這獰笑著的魔鬼逼退。
“哈哈哈!”她放聲大笑,仿佛死神的宣判。她的紅發(fā)如火,瘋狂地在狂風中飄揚。她已經戰(zhàn)斗了很久了,久到連自己是從什么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了。這個地方她沒來過幾次,但這是對她來說一點也不重要,擋在面前的,就是敵人!幻象紛紛在她的眼前浮現(xiàn),她卻什么也不信,只是盡情的殺戮著?;没龅膭υ诳罩衼y飛,她根本不去看方向,因為她的每一劍上似乎都添加了“要害擊中”的言靈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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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真是瘋了啊?!泵\輕輕嘆到?!澳敲磻嵟且驗?。。。那兩個渺小的人類?不過只展現(xiàn)出這些能力還是不行的啊。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吧?!薄八庇朴频耐伦郑路鹩撵`在地獄里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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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彼岸依然在跳舞,跳著那血腥的殺戮舞蹈。也許這才是她的完全形態(tài),那些軟弱、憐憫、善良都是假象,無情的殺戮才是她的本性。
突然,本來是攻擊冥?彼岸的地府的那些墮落的靈魂猛的褪去了,它們在竊竊的低語,顫抖著匍匐了下去,像是看見了主宰者自己的命運的君王。
冥?彼岸也停止了進攻,憤怒的火焰雖然在熊熊燃燒,可她也平本能感覺有些不安,她凄厲的目光瞬間掃過幾個角落。
光影浮現(xiàn),剛才被冥?彼岸掃過的那些角落里,本來空無一物的虛空平白的多出了一支軍團:那些亡魂渾身被鐵甲纏繞,可敏捷度卻絲毫沒有減少,身后展開著一對血色的翅膀,它們根本就沒有手,應該是手的地方是各式各樣的冷、熱兵器。它們明明看起來很不顯眼,甚至沒有那些墮落的靈魂光鮮,可它們身上流露出的危險感令人悚懼。
雙方都沒有展開攻擊,只是靜靜的站立,可那些墮落的靈魂卻露出了恐懼的表情,它們迅速的離開,似乎這里是不能進入的禁忌之地。
冥?彼岸臉上本來的嘲笑此時已經被一絲微笑代替,她手上的刀刃滴著血,于是這個笑容就顯得特別猙獰??墒煜に娜硕贾?,這時候她才是真正的發(fā)瘋了。
突然,一絲淡淡的熟悉感傳來,她不假思索的用沙啞的嗓音問到:“夢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