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泰一腳踹開三單元502號房間,和牡塵沖進房內(nèi)。
不許動!我們是jing察!華泰的喊聲如同炸雷一般在屋內(nèi)響起。
舉起手來!牡塵端著手槍,準(zhǔn)備隨時扣動扳機。
房內(nèi)狼籍滿地,空氣中漂浮著嗆鼻的煙草味和粘稠的汗臭味。
一對男女正躺在床上吞云吐霧,聽到喊聲后,急忙從床上坐起來,舉起了雙手,臉上皆是恐懼,顯然沒有想到j(luò)ing察會找到這里來。
那名男子正是不久前在樓下扔垃圾的紅衣男子。
那名女子正如牡塵猜測的一樣,瘦弱至極,帶有一臉的病相。
看二人的樣子,剛才肯定是在吸毒,因為他們的眼圈都帶著淡淡的黑se,這是吸毒者最明顯最常見的癥狀。
華泰看了看那對男女,厲聲問道:怎么只有你們兩個人?那個殺人狂魔秦虎呢?
jing官先生,我想您搞錯了吧!紅衣男子狡猾地眨了眨眼睛,收起臉上的恐懼,笑著說道,您也看到了,這屋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哪里有什么殺人狂魔呀?
華泰聞聽此言,皺了皺眉,扭頭說道:牡塵,他說秦虎……
別聽他胡說,我敢肯定,那秦虎一定就在這里。牡塵說著打量了一下房間各處,然后小聲對華泰說道,泰哥,你到廁所去看一看。
紅衣男子看到華泰向廁所的方向走去,扯開嗓門大聲喊道:jing官先生,你去廁所干嘛?廁所里沒人,真的沒有人。
閉嘴!牡塵快步走床邊,左手一勾拳打在紅衣男子的太陽穴上,將他打暈在床上,同時說道,泰哥小心!這小子在給秦虎報信,那秦虎肯定在廁所了。
牡塵看了一眼那位面帶病相的女子,早已嚇得哆哆嗦嗦,魂不附體了,便沒有過意為難她。
華泰走到廁所旁邊,用槍指著門喊道:秦虎!你給我出來!
嘩……廁所中突然傳來一陣喧嘩的水流聲,可是廁所門依然靜靜的。
秦虎!出來!我們是jing察!華泰用更大的聲音喊道。
咣當(dāng)!廁所門突然被打開,同時,從門內(nèi)飛出一個白se的馬桶,向著華泰迎面砸來。
那馬桶少說也有幾十斤,如果砸到腦袋上,不死也得重傷?。?br/>
華泰的頭腦雖然簡單,可是反應(yīng)能力還是挺快的,急忙閃身,馬桶擦著他的耳朵邊兒飛了過去。
啪啦!白se的馬桶落到地面,即刻粉身碎骨。
嗖——的一聲,華泰還未穩(wěn)住身形,一把尖刀又從門內(nèi)如閃電般飛出,直she他的心臟。
啊!華泰猛地后仰,尖刀險險地從鼻尖上飛過。
由于后仰太過用力,華泰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摔倒在地上。
嗖——一個馬桶蓋又從門內(nèi)如閃電般飛出,直奔華泰的下巴而來。
華泰急忙用力側(cè)身,就地一滾,總算避開了危險,不過,他也驚出一身冷汗了。
他媽的,敢跟老子萬這種把戲,看老子不把你打成馬蜂窩。華泰躺在地上,顧不得站起,抬手對著廁所連開幾槍,發(fā)泄著心中的怒火。
可是,華泰的槍聲剛落,一個光著膀子,肌肉糾結(jié),胸口紋著虎頭的惡漢趁機奪門而出,飛身撲向華泰。
不用問,這名惡漢就是秦虎了,華泰和牡塵在網(wǎng)上看過通緝他的照片。
啊!華泰感覺到一個人影向自己飛來,驚叫一聲,側(cè)身朝一旁滾去。
但華泰的速度很快,撲空之后,馬上再次躍起,伸出左手,快如閃電,抓住了華泰握槍的右手腕。
正如牡塵所說,這秦虎的力氣很大,華泰本來覺得自己的力氣也很大,可跟著秦虎相比,真是差得太遠了。
華泰覺得自己的手腕被秦虎抓住的瞬間,就好像被烙鐵燙了一般,開始火辣辣地疼起來,用不上半點力氣。
小子!放開我!華泰右手被控,便用左拳向秦虎的胸口打去。
呼!秦虎也打出了右拳,而且和華泰打出的拳碰到了一起。
華泰慘叫一聲,左手突然下垂,原來他的左胳膊竟然被秦虎的右拳震得脫臼了。
嘿嘿!jing官!你剛才說甚么?要把我打成馬蜂窩。嘿嘿!那你現(xiàn)在就再嘗一嘗壯士斷腕的滋味吧!秦虎說完,右手握住了華泰拿槍的手腕。
秦虎!不要亂來!否則,我就開槍了。牡塵雖然在三米之外,但手中的槍已經(jīng)瞄準(zhǔn)了秦虎的腦袋。
秦虎抬眼看了一眼牡塵,發(fā)現(xiàn)只是一個年輕的jing員,并沒有放在心上,嘴角露出一絲輕蔑,小子,老子出來混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吧!就憑你,還不配和老子斗。
喀嚓!
華泰的手腕被秦虎折斷了,劇烈的疼痛讓華泰的慘叫聲,狠狠地刺激著牡塵的耳孔和心靈。
你……牡塵被秦虎的殘忍行為,驚得心跳加快,冷汗直流。
小子!去死吧!秦虎折斷華泰的手腕后,順手將華泰的手槍奪去,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著牡塵扣動了扳機。
牡塵的反應(yīng)出奇的快,在秦虎扣動扳機的瞬間,也打出了一槍,而且這一槍很是神奇,she出的子彈竟然截住了she來的子彈。
秦虎一驚,萬萬沒有想到牡塵年紀(jì)輕輕,竟有如此高明的槍法。
哼!老子就不信,你能把所有的子彈都截住。秦虎一咬牙,連續(xù)扣動扳機,把槍膛內(nèi)剩余的子彈盡數(shù)she出。
牡塵不敢有半點兒馬虎,也跟著連續(xù)扣動扳機,把she來的子彈全部截住了。
這怎么可能?秦虎傻了一般看著眼前的情景,一動也不敢動了,因為他的槍內(nèi)已經(jīng)沒有子彈了,而牡塵的槍內(nèi)還有子彈。
秦虎,放開我的朋友,舉起手來,否則,我就開槍了。牡塵的槍口冷冷地指著秦虎,聲音也是冷冷的。
不知是天氣太熱,還是秦虎害怕了,只見大滴大滴的汗水從秦虎的下巴上落下,砸在地板上發(fā)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好!我認(rèn)栽了。秦虎放開了華泰,槍往地上一扔,將手舉過頭頂。
華泰恢復(fù)ziyou之后,忍著雙臂上傳來的劇痛,右腿一抬,照著秦虎的大腿就狠狠地踢了一腳:媽的!如果老子的雙手真的殘廢了,你個狗娘養(yǎng)的,就等著吃槍子吧!
華泰出完氣之后,剛轉(zhuǎn)過身,臉se刷地變了,因為他看到那個一臉病相的女人,正舉著一把尖刀站在牡塵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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