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小西看都不看他,淡淡道:“還有力氣聊天,看來病的也不是太嚴重,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蘇哲立即躺了下來,悶悶道:“不說話就不說話!真是小氣!”只是他人雖是躺了下來,眼睛還是一直在盯著沫小西看。
沫小西將買回來的東西分類放好,見蘇哲的一雙眼睛滴溜溜的看著自己,不由得微微紅了紅臉。
她倒了一杯水,又拿了幾顆藥遞了過去,淡淡道:“吃點藥吧!要是再不好的話,還是去醫(yī)院看看吧!”
蘇哲趕緊坐了起來,乖乖的吃藥喝水,然后又笑瞇瞇的將杯子還回去。
“謝謝!”
沫小西見天色已晚,被蘇哲這么一折騰,連午飯都沒有吃。此時真是饑腸轆轆,也沒有心思做菜,便隨便下了兩碗面條墊墊肚子。
蘇哲也是餓了,一見沫小西煮了面。便趕緊跳下沙發(fā),小狗一般乖覺的坐了過去。
沫小西也不多說,看了他一眼,將面推了過去。便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蘇哲有些激動,他家小西給他煮的面條啊!突然間覺得實在是太幸福了。
沫小西見他只是盯著面條看,卻不開動,不由得皺眉道:“知道你大少爺,吃不慣這些粗茶淡的。要不我還是送你回去得了!”
蘇哲趕緊端起面條,一邊吃著一邊急道:“誰說我吃不慣的!我就喜歡吃你煮的面條!”誰知道面條剛出鍋,還有些燙。蘇哲吃的太急,頓時嘴唇燙的一陣火辣辣的疼。
他一驚,趕緊放下碗筷,捂著嘴拼命的哈著氣。沫小西驀地被他的樣子逗笑了。
蘇哲癡癡的看著她,有些犯傻的笑了起來,“小西,你笑起來真好看!”
沫小西一愣,收了笑意,冷冰冰道:“吃你的面!”
吃過了飯,蘇哲繼續(xù)在沙發(fā)上躺著,沫小西收拾了碗筷便窩在房間了玩電腦。
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蘇哲吃了藥,又吃了一碗熱騰騰的面條,身體已經(jīng)好多了??墒强粗淅淝迩宓目蛷d,他感覺自己被冷落了。
他躡手躡腳的向沫小西的房間走去,想開一條小縫看看她在做什么。卻突然發(fā)現(xiàn)沫小西將門反鎖了起來。
她這是在防著自己!
蘇哲驀地心中一陣難過,無精打采的繼續(xù)躺回沙發(fā)。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可是他怎么也睡不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沫小西的房門開了。她房中的亮光傾灑而出,映的客廳一片昏暗。
蘇哲發(fā)現(xiàn)沫小西居然站在門口看向他這邊,他驀地一陣激動。剛想說些什么,卻見穿著睡衣的小西向自己這邊走來。
蘇哲一片欣喜,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口水。
沫小西走近,他趕緊閉上眼睛,想知道她究竟要干什么!
黑暗中一只溫軟的小手探上自己的額頭,只聽沫小西喃喃的自言自語道:“還好,不怎么熱了!”
原來她也是關心自己的,蘇哲幸福的差點要流出眼淚。感覺沫小西站起身來,似乎是要走了。蘇哲一急,故技重施,一伸手扯過沫小西,死命的摟在懷里。
沫小西一驚,一邊掙扎一邊怒道:“怎么這人睡覺的時候還這么的流氓!”
蘇哲一聽,差一點就要笑出聲來。沫小西掙扎了一會,見掙脫不開,也就認命的不動彈了。沒過多久,就聽見了輕微的鼾聲。
蘇哲的心軟成了一汪春水,他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她軟軟的頭發(fā),纖細的眉毛,潤滑的臉蛋,最后定格在她下巴處有些凹凸不平的疤痕上。
他的心中憐惜而又后悔,忍不住輕聲的懺悔:“對不起!小西!”
將懷中的小女人擁的越發(fā)的緊了,仿佛害怕再次失去似的。
沫小西被蘇哲猛地扯入懷中,明明是睡著的人,力氣卻這樣的大。不由得心生疑惑,她假裝睡著,想看看蘇哲是不是故意想占她的便宜。
果然,沒過多久,就感自己的臉上一陣癢癢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她正要大怒,卻聽見蘇哲撫摸著自己的傷疤,輕聲的說著對不起。
沫小西一怔,看來這家伙是真的對自己心存愧意。見他將自己緊緊的擁著,卻再沒了其他的動作。
沫小西心中的氣頓時消了不少,其實靠著蘇哲睡覺的感覺并不壞。又軟又暖和,像一個天然大抱枕,要不就再便宜他一晚上。
狹小的沙發(fā)雖然擁擠,但是對于緊緊相擁的兩個人來說,卻是足夠了。
兩人都是一夜的好眠,第二天醒了,原本蘇哲以為沫小西會發(fā)怒。誰知她只是伸了個懶腰,什么也沒有說。
蘇哲心中一喜,他感覺小西對自己的排斥似乎小了一些,這可真是一件好事??!
正在這時,家里的門突然打開,蔣玲大包小包的走了進來。一見沙發(fā)上衣衫不整的兩個人,不由得一驚。
“小西,這人是誰?他怎么會睡在這里?”
誰也沒有想到,這一大早的,蔣玲會突然闖了進來。原本有些溫馨的氣氛頓時變得前所未有的緊張。
沫小西仿佛做了什么虧心事似的,趕緊跳開沙發(fā)幾步,連聲解釋道:“媽,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蔣玲卻是不理,女兒大了,帶男人回來也很正常。只是她想看看這個男人究竟是誰?
她又上前幾步,卻見坐在沙發(fā)上的男子突然轉頭,笑瞇瞇道:“蔣阿姨!”
蔣玲和沫小西都是一驚,“你……你是阿哲少爺!”
沫小西這時才明白過來,媽媽原本是蘇家園林的花木工。蘇哲在那里生活了4年多,認識母親再正常不過來。
“怎么是你?”蔣玲說著皺起了眉頭,疑惑的眼神在蘇哲和沫小西之間來來回回的掃視著。
“我生了病,小西照顧了我一天一夜!”蘇哲笑瞇瞇道。
蔣玲的眉頭卻是皺的更深了,語氣甚至有些發(fā)冷,“既然是生了病,就該去醫(yī)院看看。小西也是不懂事了,阿哲少爺哪里能和我們這些平民百姓相比。這要是出了個什么事,我們哪里能夠擔當?shù)钠稹!?br/>
蘇哲一愣,蔣玲的口氣聽著怎么處處帶著刺的樣子,記得小的時候,他對自己一直都很和氣的。還以為看見自己她會很高興,想不到竟是這樣的表情,不由得有些悶悶道:“蔣阿姨,我沒有那么嬌氣的!”
蔣玲卻是不理會她,伸著手指頭教訓起了沫小西?!拔艺f你一個女孩子怎么能這么的隨便,還沒結婚就把男人帶到家里來,這要是傳了出去,你還要怎么嫁人!”
沫小西憋著嘴,只有些委屈的瞪了一眼蘇哲。
蘇哲趕緊道:“阿姨,你不要罵小西,是我自己硬要留下的。小西要是壞了名聲,我娶她就是!”
蔣玲和沫小西都是一驚,沫小西有些震驚的看著蘇哲,他說娶自己,是迫于媽媽的威壓隨口說說的吧!
卻聽蔣玲忽的一聲哈哈大笑,仿佛聽見了什么特別好笑的笑話似的。末了,她止住笑容,兩眼直直的看著蘇哲,“阿哲少爺,我知道你打小就和小西要好。可是那也止于小時候,成人的世界和孩子的世界是有很大的區(qū)別的。我們小門小戶的高攀不起,況且,你覺得你的婚事自己做的了主嗎?退一萬步講,即使你做的了自己的主,娶了小西。我還不想她去處處受氣,招人鄙視呢!”
蘇哲一震,這才想起父親已經(jīng)為自己定下了婚事??墒牵墒撬貌蝗菀赘杏X自己和小西之間有了轉機,又怎么甘心就此放棄呢!
他一把握住沫小西的手,有些激動道:“不怕!小西,你給我時間,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沫小西瞪大了眼睛,疑惑道:“你不會真的想娶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