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開關,燈泡亮起,柔和的白光便充斥著整個房間。
將抱著的玄玉放到床.上,看著玄玉那張秀美卻蒼白的臉蛋,蘇羽嘆了口氣。
右手呈作劍指,蘇羽將陽氣聚于指尖中,目視玄玉。
蘇羽的手指如同一只毛筆,修長的手指開始在向著玄玉飛快書畫起來,一條淡淡的黃色光痕從他的指尖中流轉而出。
光痕繞轉、豎直、纏立,一筆而出,錯亂雜種光痕在蘇羽不斷扭轉的指尖中揉和在一起。
不足半晌,一個由光痕所組成的符咒便浮立在蘇羽的面前。符咒的筆畫很是纖細,飄浮在空中之時,散發(fā)著淡淡黃光的同時,還不停的波動著。
看了眼玄玉,蘇羽凝視著符咒,右手化作的劍指朝著符咒重重一點,嘴里還念出一道赦令“天鎖陽靈,地縛人魂,氣留于體!鎖陽符!赦!”
語音剛落,浮立于空中的符咒便化為一抹白光,直接鉆進了玄玉的眉心之中。
符咒剛剛鉆入眉心的那一霎那,玄玉本就昏迷的身體突然抽搐了一下。她那纖纖細眉開始蹙了起來,眉宇有著一抹痛楚浮現。
看著玄玉的樣子,蘇羽忍不住的嘆了口氣。這鎖陽符雖然鎖住玄玉體內的陽氣,極大的避免陽氣的流失,但也讓她承受非人的痛楚。
鎖陽符入體,玄玉雖然痛苦的蹙起了眉頭。但從她那輕輕顫動的食指來看,玄玉此時仍是有著意識的,只不過她的意識薄弱到只能控制食指而已。
慢慢扶起玄玉,蘇羽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現在有兩個辦法!第一就是我撕開了你道袍,然后用你那塊玉佩里的生機之力替你療傷,第二種辦法就是通知三宵觀的道姑來治療你!不過,我很難保證到那個時候你還會活著!”
“如果你同意第一個辦法,你就顫動一下食指,如果你同意第二個,你就顫動兩下食指!”
蘇羽相信自己已經說的很清楚,接下來,就看玄玉自己的決定了。
玄玉沒有回答,蘇羽也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的食指。
一時之間,房間里就剩下兩道深淺不一的呼吸聲和玄玉的痛哼聲。
許久,玄玉的食指終于顫動了一下。
看著玄玉,蘇羽聳聳肩,暗忖道「看來這小道姑也是極為保守之人,在生死的面前,竟然也還要想那么久!」
一把將繃帶扔在床沿上,蘇羽坐在床邊,一雙手卻摸到了玄玉道袍被鮮血染紅的那一片袍布上。
攥著袍布的手一下子握實,蘇羽的雙手猛的向兩邊撕扯起來。
嘶!
袍子被撕開,首先吸引蘇羽注意的不是玄玉的傷口,而且玄玉胸脯處竟然出現了一個很難罕見的東西。
繃帶。
一圈一圈的繃帶也不知在玄玉的胸脯纏繞了多少圈,直到胸口從側面看去與肩膀差不多平齊時。
蘇羽這才后知后覺發(fā)現,尼瑪,這小道姑竟然裹胸!
起初這樣想時,蘇羽為此感到不可思議,不過想想也明白了。
小道姑是來歷練的,為了避免歷練中的某些麻煩,這肯定是要裹的嘛!
目光從繃帶移下袍子染血的那一片被布被撕出一個巨大的口子,一個長達一尺、往外翻卷著鮮紅血肉的猙獰傷口便映入了蘇羽的眼簾。
看著這傷口,蘇羽在心里也倒吸了一口冷氣。
「難怪把意識剝離的這么厲害,這個傷勢也太過嚴重了吧!」
傷口從左肩到一直到達了玄玉右邊的腹部,其最深的的傷處中,蘇羽還隱約看見一根根骨頭。
蘇羽俯過身子,用右手扯過玄玉脖子間戴著的玉墜。
右手用拇指夾住玉佩,蘇羽輕吸一口氣,然你用陽氣注入玉佩之中。
淡黃色的玉佩中,綠芒一閃而過,正好被蘇羽看在眼里。只不過在一瞬,那玉佩便爆發(fā)一股純綠的光芒。
純綠的光芒開始內斂,最后形成了一個巴掌大的光團。
一張臉被光團映射而出的綠光所映照,蘇羽對于這塊玉佩總是有著一種特殊的感覺,就好像這塊玉佩已經有了靈智一般。
不過這種性命攸關的時刻,蘇羽來不及作他想,直接將右手伸進光團中。
看了眼被純綠光芒所包圍的右手,蘇羽將右手輕輕的放在傷口的末端之上。只不過,蘇羽的這一動作卻讓玄玉再一次的悶哼一聲。
右手觸在那傷口之上時,那柔滑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和玄玉裸露在外的白嫩肌膚,讓蘇羽的心神稍稍一蕩。
呵!
蘇羽自嘲的笑了笑,自己什么時候也會被一個初出茅蘆的小道姑給迷上了?
將心里的雜念拋到九霄云外,蘇羽神色一正,加速催動著純綠光團治愈著玄玉的傷口。
融入純綠光團的右手順著那道傷口輕撫而下,而被蘇羽所撫過的傷口則是快速的結了痂,然后一塊塊的掉落下來,而那傷口就連一個疤也沒留下。
這一幕就連蘇羽也看的是嘖嘖稱奇,他雖然知道這玉佩蘊含著生機之力??蓻]想到,這生機之力竟是如此的強大,治愈這樣的傷口,就連一個疤也沒留下。
「看樣子,這塊玉佩不簡單哪!」
蘇羽飽含深意的看了眼那純綠光團。
幾分鐘過去了。
空著的左手抹去額頭上的汗珠,蘇羽看了眼那已經被治愈完全的傷口,輕吐了口氣。
傷口被治愈,蘇羽停止了催動玉佩,而那光團也重新化為了玉佩被他握在手中。
看著床沿上的繃帶,蘇羽笑著搖搖頭,他本來以為那玉佩最多令傷口結個痂而已!可誰知道,這玉佩蘊含的生機之力竟如此之強。
看著臉色比之前紅潤了不少的玄玉,蘇羽心里懸著的石頭也終于落下了,他將頭探過玄玉的肩部,然后系上了那塊玉佩。
剛想回過頭,蘇羽卻愣了一下,目光停留在了玄玉的背部。
玄玉的背部很光滑,那白嫩的肌膚甚至可以反射光亮。但,這并不是蘇羽一直看著她背部的原因。
視線自肩膀上往下看,蘇羽在玄玉背上隱約的看到一個圖影。
如果把視線較正,蘇羽肯定剛才看到的是一棵樹,還有一株纏繞著樹的樹藤。
那圖影一閃逝,不過蘇羽卻敢肯定,那一定是真的。
眼神瞬間凜冽起來,蘇羽一聲喝令“誰?”
被窺視的感覺在蘇羽一聲喝令后便消失不見,如鷹隼一般銳利的目光在房間掃視了半晌,蘇羽這才重新將目光放在了玄玉身上。
將玄玉安置在床上好后,蘇羽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她頸間的玉佩“是它嗎?”
心里這般想著,蘇羽退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