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顧文博與舒景琛兩男博一美的爭斗,網(wǎng)上傳的越發(fā)的火熱,關(guān)于穆薇薇的話題更是讓人津津樂道,能夠同時引起兩大商業(yè)頭目的青睞,可見這女人的魅力究竟有多么令人傾倒。
“全都是胡說八道!”安然冷笑一聲,猛地關(guān)掉電腦的網(wǎng)頁。穆薇薇除了狐媚手段厲害一點之外,還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薇薇上挑的眼尾閃過一絲冷意,舒景琛定然還是被穆薇薇這賤人的表里不一蒙蔽在鼓里!
安然恨穆薇薇入骨,如果不是這個賤人趁虛而入的話,舒景琛依然對她念念不忘,她又怎么會淪落到被人厭棄同樣在圈子內(nèi)幾乎被封殺的狼狽局面?
所有事情的根源全都是因為穆薇薇所起。安然心中狠意愈重,美目驀然停留在顧文博得志意籌的笑容上,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緩緩露出極為陰狠的笑容。
“顧總,門外有個自稱是安小姐的人找你?!?br/>
顧文博簽字的手腕一頓,狐疑的蹙緊眉:“安然?”清潤溫良的丹鳳眸薇薇瞇起,顧文博心中迅速閃過多個念頭,旋即頷首,“讓她進來?!?br/>
安然怎么會突然聯(lián)系他?顧文博不明所以,她不是一向以舒景琛心中白月光為自持,一直不屑跟他們這種“凡夫俗子”打交道?顧文博嘴角勾起興味的弧度,好整以暇的看著安然裊裊婷婷的從外面推門而入。
“顧總,好久不見?!卑踩秽咧皿w的笑容,一席長裙將她姣好的身段一覽無余,顧文博單手撐著下巴,似笑非笑:“安小姐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么事請直說吧?!?br/>
既然顧文博單刀直入,那安然也就干脆開門見山:“我今天來,主要是想跟你談個合作?!?br/>
他挑高眉頭,本來一派平淡的眼眸涌上趣味:“安小姐想要跟我合作什么?”他驀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莫不是安小姐瞧上了我這座小廟,想要屈尊降位?”
安然完全沒有將顧文博的調(diào)侃放在心上,依舊自顧自的說道:“顧總,何不聽我說完再做定論?”
她將一疊材料推到顧文博的面前:“這是網(wǎng)上爆出的新聞,顧總似乎和景琛有點過節(jié)?”
顧文博的視線停在那疊材料上,似笑非笑道:“安小姐這是什么意思?”
“顧總應(yīng)該知道,我跟舒景琛一直有聯(lián)系。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身邊的那個位置本應(yīng)該是留給我的?!卑踩荒樕下冻鲎孕虐寥坏男θ?,“但人心很容易被蠱惑,現(xiàn)在看來顧總跟我的目的是一樣的?!?br/>
“我的目的?我有什么目的?”顧文博往后靠在辦公椅上,面上云淡風輕,“安然,我對你跟舒景琛之間的余情未了絲毫不感興趣,如果你想說的只有這些,那么你現(xiàn)在可以離開了?!彼麛傞_手,“我的事情還有很多,沒有時間繼續(xù)浪費在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上?!?br/>
“無關(guān)緊要?”沒料到顧文博絲毫油鹽不進,安然有些氣急,冷哼一聲,“難道穆薇薇對顧總而言也是無關(guān)緊要的?”
提及“穆薇薇”的名字,顧文博眼神一暗,深深看了眼安然:“你這話什么意思?”
“這就是我要跟顧總合作的地方?!卑踩灰娝K于肯正視自己,但卻是礙于穆薇薇的名頭,更是對穆薇薇嫉恨入骨,“我的目標只有舒景琛,跟我合作,我有把握能夠讓穆薇薇轉(zhuǎn)而投向顧總的懷抱!”
顧文博動作一頓,原本還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眼神頓時沉了下來,幽暗深邃的緊緊盯著看似運籌帷幄的安然,驀然勾唇:“安小姐說得既然這么篤定,看來似乎已經(jīng)有了對策?”
他食指不緊不慢敲擊著桌面,眉宇間似乎也在沉思:“不知可否透漏一二?”
果然這些生意場上的老狐貍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安然在心中暗咒一聲,如若不是因為顧文博還有些利用價值,她根本不會跟這些人打交道。
勉強壓下內(nèi)心的煩躁,安然紅唇微翹:“既然來跟顧總來談合作,計劃肯定是已經(jīng)做好了的?!?br/>
“穆薇薇對我跟舒景琛之間的關(guān)系一直心有芥蒂,女人最大的軟肋就是容易懷疑身邊人,只要顧總到時候配合我行動,等穆薇薇傷心的時候再趁虛而入,這一切不就都是皆大歡喜?”
顧文博聞言,垂眸不語,旋即緩緩開口:“舒景琛又不是傻子,再加上你以為你還是他心中原本的白月光嗎?”
他嗤笑一聲:“估計你現(xiàn)在連出現(xiàn)在舒景琛面前都要被他質(zhì)疑一番,又從哪里來的自信能讓他接納你的靠近?”
這話無疑深深扎進了安然腦中敏感的神經(jīng),她“噌”得一下站起身,面頰微紅,眸中盡是惱羞成怒:“顧總,我好聲好氣來跟你商量,這件事對你我都是有利無害,你又何必再三戲弄我?”
“戲弄?”顧文博冷笑一聲,“安然,從頭到尾我都沒有答應(yīng)要跟你合作,只是你一廂情愿,自作多情罷了!”
“我顧文博對穆薇薇動心是真,但我不屑于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卻對付我心愛的人?!鳖櫸牟┹p鄙的睨著臉色越發(fā)難看的安然,“倒是安小姐讓顧某另眼相看?!?br/>
他嘖嘖感嘆出聲:“果然是最毒婦人心,相信舒景琛瞧不上你還算他有點眼光!”
“顧文博,你別欺人太甚!”安然憤然怒道,心中又急又氣,她不知道這些男人都被穆薇薇下了什么蠱,一個兩個都心甘情愿的護著她,她死死地咬緊銀牙,“如果你不答應(yīng)跟我合作的話,這輩子穆薇薇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那又如何?”顧文博懶洋洋的瞥了眼安然,嘲笑道,“我可不像你費盡心機,結(jié)果不僅輸了之前的好人緣,現(xiàn)在更是面容丑陋的不堪入目?!?br/>
“我不會跟你結(jié)盟,你干脆死了這條心?!鳖櫸牟械迷俑踩恢苄?,直接冷嘲譏諷,“我的確是想得到穆薇薇,但前提是她自愿留在我身旁,而不是像你這么坑蒙拐騙、手段盡出的傷害她。”他旋即瞇上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或許,我可以理解為什么最后舒景琛沒有選擇你?!?br/>
繼續(xù)留在這里無疑自取其辱!
安然怒氣沖沖的一把拉開辦公室的門,臨走前狠厲的瞪著面容清冷的顧文博:“顧文博,這輩子最愚蠢的決定就是放棄跟我聯(lián)盟。我希望你有一天別后悔!”
顧文博做了個“慢走”的手勢,然后便見辦公室的門“砰”得一聲被人用力帶上。
脾氣真大!他輕啐一聲,思及剛才安然所說的一切,眸光頓時暗了下來。雖然這次他拒絕了跟安然的合作,但是很難保證這個已經(jīng)瘋狂的女人不會想出其他的手段來對付穆薇薇。
這次安然能選擇他,同樣也可以選擇其他人。畢竟無論是舒家令人眼紅的財產(chǎn)亦或者穆薇薇得天獨厚的天賦,都是在這個行業(yè)令人垂涎的存在。
他雖然瞧舒景琛不順眼,但怎奈他是穆薇薇欽定和認可的人,無論如何他也不會袖手旁觀讓安然再次像瘋狗一般到處亂咬,威脅到穆薇薇的安全。
況且——
顧文博低頭看著面前自己跟舒景琛起沖突的報道,上面還有兩人勃然怒視的畫面,一旁的穆薇薇焦急又無奈的勸說,眼神一冷:安然真當別人都是傻子嗎?
前段時間穆薇薇失憶那段期間,穆邢睿又莫名其妙的被綁架。這兩件事銜接的這么巧妙,如若說其中沒有人做手腳,他定是萬般不信。雖然目前還沒有確切的證據(jù)指向幕后主使就是安然,但是他一眼就能瞧出來絕對跟這個女人脫不了干系。
尤其是穆薇薇為穆邢睿牽掛的越發(fā)憔悴的時候,安然眼中的興奮和陰謀得逞之色幾乎毫不掩飾。顧文博不知道舒景琛有沒有將懷疑的視線轉(zhuǎn)向安然,但是還想借用他的手來做傷害穆薇薇的事?這點安然未免也太小瞧他了吧?
顧文博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徑直站起身透過明亮的落地窗看著川流不息的窗外,他俯視著腳下越發(fā)顯得渺小的世界,眼中決色一閃而過,旋即將那疊材料投入打印機里面,面無表情的看著它們被攪碎。
既然安然暗地里籌劃了這么多傷害穆薇薇的事情,若不收點利息,實在說不過去。顧文博薇薇闔眼,陰狠戾氣驀然涌上瞳孔,嘴角掛上血腥的弧度:
她最珍視的不就是舒景琛嗎?他會讓她一點點付出代價,然后當著舒景琛的面,剝了她身上那層虛假的皮囊,好讓所有人都能看清她丑陋的真面目。
只不過現(xiàn)在還急不得。
顧文博睜開眼,他不會選擇跟安然聯(lián)盟,同時他還會時時刻刻盯著安然的一舉一動,只要她做出任何有可能會傷害到穆薇薇的行為,那就可別怪他手下無情了。
他按下辦公桌上的電話,低沉磁性的嗓音含著一抹肅殺:“以后如若再見到安然,不需匯報,直接趕她出去?!?br/>
跟那樣蛇蝎心腸的女人合作,讓他感到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