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醒醒吧,我們做了太多的壞事,對了,一年前你叫我對欣狂妹妹用毒,幸虧當(dāng)時我想留著欣狂妹妹一條命可以天天欺負(fù),才沒這么做,若真是聽了你的話,我――”
路清沐話還沒說,便被路月京一腳踹倒在地,嘴角隱隱溢出一抹鮮血,她腦袋一震,憤怒的火焰頃刻從心底噴發(fā)出來,她本就是潑辣跋扈的主,再加上路月京平時寵愛她、縱容她,她更是囂張得不可一世,現(xiàn)在居然當(dāng)眾被自己的父親踹倒在地,氣得她幾乎全身顫抖起來!
“父親,你居然踹我?”路清沐抬起腦袋,瞪紅了眼睛看著路月京。
路月京冷冷一哼,在這么多人面前,對自己女兒動手,也丟他的面子,可是他不能讓路清沐繼續(xù)說下去,他平靜了一下暴躁的內(nèi)心,接著對眾人說道:“逆子胡說八道,眾位一笑了之,勿要當(dāng)真!”
眾人表面上雖不露聲色,其實心底卻有了各自的打算,對大長老脈的人他們紛紛留了一個心眼!
“來人啊,把小姐給我?guī)Щ厝?!?br/>
“呃?父親你要干嘛?我還沒說完呢……”
“你還敢說!?。 敝灰娐吩戮┳呓畠荷磉?,抬起碩大厚實的右手,一股斗氣縈繞在手掌間朝路清沐扇去,就在離路清沐血淚交橫、鼻涕拉忽的小臉還差半寸時,路清沐大喊了一聲“啊!”,隨即昏死過去!
路月京立馬收回右手,給下人使了個眼色。
“好了,好了,姐姐,你的好意我已經(jīng)心領(lǐng)了,你就不要再這樣丟人了,妹妹我寬宏大量,原諒你了!”路欣狂冷笑著說道,充滿魔力的眼眸帶著一絲戲謔。
而路清沐由于自虐時間過長,吐得的血過多,加上她父親的飛毛腿和斗氣扇,早已暈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清沐姐姐你不會死了吧,你可罪不至死啊,雖然你很齷齪很三八,但你已經(jīng)知道錯了呀,正所謂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呀!”路欣狂邪魅地說著,嘴角邊的弧度卻越扯越大。
眾人一陣惡寒,這五小姐簡直是魔鬼,他們隱隱看得出,三小姐的異樣與欣狂脫不了關(guān)系,她將三小姐折騰成這樣,卻還在一邊懶洋洋地說著風(fēng)涼話!
牛!你太牛逼了!
路月京氣憤地看了清沐一眼,冷聲下令:“把小姐給我抬回房去?!?br/>
“小姐――”侍奉的丫鬟仆人馬上圍了上去,把路清沐抬了起來,運回自家府上。
路月京則向前跨了一步,凝蹙對視著路欣狂,緘默片刻后狠狠地說道:“說,你到底對清沐做了什么?”
今天這一場戲是這廢物一手導(dǎo)演的吧,形勢非常不妙,再這樣被路欣狂耍下去,恐怕晚節(jié)不保!真是豈有此理,看來她真是變了,變得難對付了!
不過既然敢惹怒他,就得有勇氣承擔(dān)他的怒火,今天他不能動她,畢竟經(jīng)過剛剛那么一鬧,他不能光明正大地對族人動手,否則那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明的不行,那就來陰的!路月京目光陰沉地笑著。
總之,他一定要讓路欣狂付出最慘重的代價!
路欣狂充滿靈氣的眼睛誘惑地看了周圍眾人一眼,淡淡地一笑,那深深的一瞥、嫵/媚一笑,動人心魄,勾人勾魂。
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路月京的身上,靠前一步,眼神卻頃刻便冷,用僅兩人聽到的聲音說道:“我警告你,不要試圖打什么歪主意,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有節(jié)奏感!”
欣狂冷厲無情的黑色瞳孔,仿佛隱藏著無窮無盡的黑暗,令路月京心頭震動,似乎隱隱感覺到一股強勢的壓迫,仿佛在她的眼中,他不過是一只可笑的跳梁小丑,是一個她看不起的螻蟻之輩。
周圍的人亦感到一股冷風(fēng)吹過,路欣狂身上散發(fā)著狠厲的冷冽氣息,他們忽然覺得,眼前的女子不是平常人,而是冷血的殺手,是噬血狠絕的殺手!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五小姐,她是隱藏得最深的人!
冷冽的風(fēng)吹過,欣狂再次恢復(fù)一臉無害的笑容,漂亮的大眼睛顧盼生輝,強大的電流迅速秒殺在場所有人(包括女生都震住了),眾人只覺得‘轟’的一聲,腦袋里一片空白,那雙充滿誘惑力的眼睛令他們浮想翩翩……
“記住,我說過的話!”
路欣狂得意地一笑,眸光越過呆楞的路月京,華麗麗地在眾人的目光中走過,像她這樣拉風(fēng)的女人,無論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螢火蟲一樣,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
將一大堆人留在身后,路欣狂伸了個懶腰,顯然肝兒,肺兒被剛才那一幕攪和累了,哎呀,忘了還要見家主,路欣狂吐了吐舌頭,趕緊朝書房奔去――
到了書房門前,路欣狂被書房里面散發(fā)出來的斗力震懾住了,她一直覺得書房這種地方要不是長輩用來訓(xùn)教人的就是男女偷情的地方。
昨天比試場的大捷,必定讓家族的長老大吃一驚,今天家主召見于書房,無非就是想弄清楚自己的武功怎么來的,路欣狂踏著信心十足的步伐跨進(jìn)了書房的門檻,可是前腳剛踩在地面上,后腳還沒來得及抬,就聽見一聲巨喝聲:“怎么這么晚才來?”
路欣狂被這雷霆聲震得差點失去平衡,差點趔趄,她抬起頭看見書房的正中間坐著個身體龐大的中年老男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左邊坐著二長老路羽航,右邊坐著她的父親三長老路鵬飛,后面站著她的哥哥路天敖。
路欣狂環(huán)視了下書房四周,朝路天敖看了看,然后對著中間的老男人招了招手,算是打招呼:“路欣狂拜見家主,遲到了,真不好意思?!?br/>
說著揚起她那殷桃小嘴,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地平靜地投向家主。
家主路杰壽也是昨天聽家族報告說,路欣狂突然得到一身詭異的武功,可是在他印象中,路欣狂是家族的極大恥辱,甚至認(rèn)為因為家族出了這么個萬年不遇的白癡二百五,所以路家在帝國才會差秦家一截,處處都是千年老二的地位。
但是就在剛才路欣狂雙眸投向他時,他放佛全身像觸了電一樣,他感到太不可思議了,眼前的這個就是過街人人喊打,拿棍子攆,會招來人們丟菜葉、臭雞蛋的家族敗類嗎?
“家主,家主…..”路鵬飛看到路杰壽愣愣的表情,忙在一側(cè)低聲呼喊著。
路杰壽這才回過神來,提了提嗓子問到:“你,這么來的這么晚,讓家族的長輩都等你一個!”
“我并非有意遲到的,剛剛在來的路上,碰見清沐姐姐,她突然抱著我要死要活的求我原諒她以前對我的欺凌和殘虐,我自然大人不記小人過,說我完全不介意,誰知,清沐姐姐還覺得自己的罪孽太重,竟然自己開始打自己,說什么不打到自己皮開肉綻、牙斷骨折,就誓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