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普通朋友而已?!背汕嗪粗至照f道。
是啊,感情一過,本該陌生人這層關(guān)系都比不上。普通朋友,還真的是給樂姿余地了呢。
而一直期待有回地的樂姿雖然知道這個答案,但是被成青直接說出來,那么她自己給自己建的那座城堡也就這么崩塌了。
也算真正地死心,但是心還沒要回來啊
樂姿麻木地拉著余瑤回座位,機械地從著東西,一言不發(fā),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吃著吃著,大顆大顆的眼淚涌出,一顆一顆地落在桌面,飯中,劃過滿面。
好不狼狽,余瑤知道她現(xiàn)在難受,也沒有說話,她們就這樣安靜地吃完這一頓充斥著悲傷是晚飯。
她們在回去的路上一言不發(fā)。到一處人少的地方,樂姿停住腳步,對余瑤低聲地說:“讓我靜靜吧,我想一個人散散心?!?br/>
現(xiàn)在快要十一點了,一個人在外面,再加上樂姿現(xiàn)在狀態(tài)不好,顯然不是個好主意。
余瑤說道:“現(xiàn)在不是發(fā)泄的時候,這么晚了,回去再傷心?!彼隣恐鴺纷耸忠?。
“我現(xiàn)在想一個人……”樂姿甩開余瑤的手,音量大了些,“讓我靜靜!余瑤!”
余瑤看著滿面淚水樂姿,說不出什么話來,最后用商量的口氣說:“現(xiàn)在很晚了,我們先回去。樂姿,我知道你難受,可是,你總要面對?!?br/>
余瑤一直這樣,雖然是一個強人的性格,但是對樂姿就像一個愛護樂姿的長輩。
可后者已經(jīng)聽不進任何話了,她大聲地喊著:“余瑤!在羅逸澤出軌時你不也是這樣嗎?!我要管我了好不好!你不也是放不下嗎!你讓我靜靜不好嗎!”
余瑤是個強人,她不允許自己在人前有一點悲傷,而現(xiàn)在羅逸澤就是她的疼處。
表面無所謂,但感情哪里是說斷就斷。就算一年過去了,可付了真心,再怎么斷,點點情絲還連著。
樂姿心里流著血,在狼狽掩飾傷痕時。也揭開余瑤的傷疤,那血啊瞬間就流了出來,可能就連樂姿也沒有想到吧,余瑤還是沒有放下。就是自己心里知道不管是誰都回難過,但是看著余瑤這樣無所謂的樣子,也回被騙。
不得不說余瑤偽裝得太好了,也可以說也沒有人真正去體會她這種人。
余瑤不再想要去拉樂姿了,而是看著樂姿,一字一頓地說。
“樂姿,你聽好了。一個月前你就知道成青是個怎樣的人了吧?你撞見了,他們也說白了吧?是你自作多情吧?我認識你這么多年,還不了解你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還想想著他還會回頭找你。你看到剛剛那個林琳的表情了嗎?那就是赤裸裸挑釁,你要不要面子!”
“我想,他已經(jīng)跟你提出分手了對吧,你也沒有同意對吧。怎么說呢,你就是**給自己偽造了個虛幻的現(xiàn)實,你不敢面對,你逃避。你矯不矯情啊?!一個月的時間給你哭,你不哭,現(xiàn)在好了,人家成青徹底不要你了,你的尊嚴也在那什么勞什子琳面前也丟光。我愛過羅逸澤,但是我沒有像你這么窩囊!”
樂姿不得不說,十年交情,余瑤是真的了解她,說得一點都沒有錯。
她們此時內(nèi)心都不平靜,本以為普普通通過日子,誰知道感情這顆原子彈在她們心中炸出了水花。波瀾久久不平。
樂姿聽著余瑤是怒斥,淚愈來愈兇。
余瑤踏著高跟鞋走了,她想,現(xiàn)在她們倆都需要靜靜。
她罵著樂姿何嘗不是罵著自己。她心怎么可能不難受,可是呢,她唯一的尊嚴不允許她流淚。
這場感情的鬧劇就此結(jié)束。
周圍靜悄悄的,她們像小丑一樣。
月亮現(xiàn)在也被云遮住了。
樂姿看著余瑤的背影,從自己包里掏出紙巾,將臉上的淚水擦干。
收好東西,轉(zhuǎn)身離開。
“深巷”是一間路邊是小酒吧,雖然不大,但是火熱。
她和余瑤以前經(jīng)常來,因為這小酒吧是南衣開的,在沒有拿出出軌,她們還是好朋友的說。
這家酒吧開在離醫(yī)院不遠,聽那時南衣開玩笑說,要是發(fā)生什么事,搶救也來得及。
“深巷”一如既往的火熱。
樂姿越過人群,找到一處沙發(fā)上坐下。她知道現(xiàn)在自己需要自己想想,自己安慰自己。
酒吧的駐站歌手唱著情歌,唱入了樂姿心里。
?
(《孤獨的她呀》)
孤獨的她呀開出了話
在寒冷的夜啊
空氣里擴散著
假裝過的優(yōu)雅
孤獨的她呀像個啞巴
讓你的聲音都沙啞
追尋一條干枯的河
……
?
現(xiàn)在的她,也是孤獨的。自己把自己逼上絕路。
真好笑。
記得他的話。
“我喜歡你,和我在一起好嗎?”
“生日快樂!看,這是你前幾天不舍得買的娃娃,我給你買來了!”
“不要哭了,我不疼。哎呀,你哭得我心疼哦喲!”
“我愛你,沒有期限哦?!?br/>
“請多多關(guān)照,我的女友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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