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西鯉提了提自己的書包,大步子邁著往前走,雪開始逐漸地有了加大的趨勢,姜鵬則剛開始還努力抖抖自己身上的雪,不過根本沒有用,后來干脆也就隨意了。
兩人一起走著,照舊是沒有什么話的,一直走進校門的時候,到了教學樓跟前的時候,文西鯉蹦跶了幾下,身上積了厚厚的雪花全部都是落了下來,只剩下些許雪花慢慢地就融化成了水珠,附著在了發(fā)絲上,衣服上。
姜鵬則學著文西鯉的樣子蹦跶了幾下,突然之間就是覺得十分的好笑,“撲哧”一聲,一旁的文西鯉看向了姜鵬則,更加覺得這個人簡直是莫名其妙到了極致。
文西鯉壓下心中的難以理解,只轉(zhuǎn)身看向一旁的姜鵬則:
“學校也到了,我的書包,你到底還不還給我?”
姜鵬則“嗯嗯”了一會兒,卻是依舊沒有想要把書包交出去的意思,文西鯉依稀之間也感覺到了姜鵬則的不想要物歸原主的想法。
只將喉嚨之間的酸澀一呼一吸之間吐了出去,轉(zhuǎn)身就進去了教學樓。
“文西鯉!你不要你的書包了!”
“不要了!”
文西鯉趕緊朝著教學樓走去,抄一本書!是個很艱巨的任務!
姜鵬則提著書包搖了搖,只暗自道:
“真有意思!這書包竟然真的就是不要了!”
姜鵬則看著文西鯉遠去的背影,趕緊追上去,一直到了教室之中,教室里面除了文西鯉一個剛剛進來教室的人,其他的人一律都是沒有來。
文西鯉剛坐下來,開始寫作業(yè),下一秒一個書包就是掄了上來,碳素筆在作業(yè)上狠狠地滑上了一道黑色的橫線,像是自此分割開了什么似的。
文西鯉看著自己的作業(yè)上的這一道,心中的不由得就是郁結(jié)了起來,抬眼之間就是看到了姜鵬則笑嘻嘻的樣子!
“我也是很講信用的,說送你到這里就一定送你到這里,書包也一直給你帶到了這里?!?br/>
文西鯉看著姜鵬則頗為自得的樣子,只咬了咬牙:
“我很謝謝你!”
“不客氣!”
姜鵬則說著直接就是就在文西鯉對面的桌子坐了下來。
文西鯉看了一眼姜鵬則,依舊是在自己的面前坐著,絲毫都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文西鯉心中暗自想著,書包按時的還回來了,所以接下來也就沒有必要再繼續(xù)按著之前的想法進行一整個抄書了,一時間就輕松了很多。
文西鯉看了一眼對面的姜鵬則,發(fā)現(xiàn)他依舊在對面坐著,想要開口讓他走,可是仔細想一想的話,
姜鵬則好像總是有著自己的說法,文西鯉自知自己根本就是說不過姜鵬則的,緊了緊拳頭,而后展開。
文西鯉開始忙活起來自己的事情,文西鯉把幾個不怎么動腦筋的東西全部都拿出來寫作業(yè),而姜鵬則則是從文西鯉的一本書里面隨意抽了一本書隨意地看著。
兩人再也沒有任何的話語交談,互相忙著自己的事情,可是彼此之間卻是相較于之前更加的融洽。
窗戶外面的雪花簌簌地將整個地面全部都鋪滿了白色之后,漸漸地開始有了停下來的跡象。
窗戶外面不知道哪里來了幾只鳥雀,在樹枝上面蹦蹦跳跳了幾下,而后歪著腦袋開始欣賞起來外面的雪景來,好像是做著什么很愜意的一件事情,偶爾還發(fā)出幾聲嘰嘰喳喳,倒是極其的樂哉。
雪花停止,文西鯉終于把手頭上的幾件很費筆力的作業(yè)全部寫完了,不由得心中微微輕松了起來,略微松了松自己的手指,就聽到了耳邊傳來了一句話:
“怎么了?寫完了?真巧,外面雪停了,我們要不出去打雪仗去吧!
反正你也把作業(yè)寫完了,出去玩一玩應該也會覺得很輕松的!
文西鯉,你去不去?”
姜鵬則一連問了好幾句,而文西鯉只看了姜鵬則一眼,之后就全盤否決了:
“你要去的話你自己去吧!我并不想去!”
姜鵬則把手上的書放到了一邊,只看著文西鯉:
“你不會怕冷吧!”
文西鯉順著姜鵬則的話繼續(xù):
“對,我就是害怕冷,所以才不去,你要是想去的話自己去吧!”
“哦!”
姜鵬則看著文西鯉絲毫都是沒有想要出去的想法,也就覺得沒有什么意思,只是摸了桌上的一本書,
掂了掂,然后看著文西鯉,露出來了一絲沒有任何好笑的笑容,似乎每一次的時候看到這樣的笑容,文西鯉下意識地都會覺得一件壞事就要馬上出來了。
文西鯉頭皮有些發(fā)緊,看著姜鵬則的臉,心里一時間就是有些忐忑。
“那我們看書吧!
你告訴我一下這個公式是什么意思?
怎么長的這么奇怪呢?”
文西鯉看了一眼姜鵬則手邊指著的是數(shù)學書上新學習的一章內(nèi)容,文西鯉剛好學的相比于之前更加地得心應手,
因而文西鯉將公式的其中到底講的一個什么意思以及如何應用,全部給姜鵬則講了一遍。
姜鵬則對于之前的內(nèi)容并不是很了解,所以聽文西鯉講的也是迷迷糊糊地,
不過到底是不能讓文西鯉知道他沒有聽懂,因而裝作很熟稔的樣子,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
文西鯉看著姜鵬則很是隨意地,但是眼眸之中卻是蘊藏著認真,好像是真的聽懂聽會了。
文西鯉著急趕作業(yè),所以接下來也就不管姜鵬則了,開始努力把剩下來的一部分作業(yè)趕緊加油趕趕,
畢竟之后晚自習以及明天的課上全部都是這幾門老師的課程,要是不抓緊趕緊寫下來,倒是要讓老師來抓住了。
其實被抓住或許也是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心中躲藏著一份難看總是讓人羞愧的。
文西鯉這樣想著,拿起筆來只是更加著急地想要把作業(yè)趕緊寫完,卻是沒有想到更加地使得自己做題的時段更加地困窘了起來。
文西鯉搖了搖頭,姜鵬則在一旁只是加了一句:
“你不會寫??!”
文西鯉聽完了姜鵬則說的這樣一句話,沒由來地心中只是更加地難受起來了。
“你想寫嗎?”
“這也不是不可以!你想要我寫的話,那我就寫一寫?。?br/>
不過要是寫完了的話,你就陪我出去打雪仗!”
文西鯉還沒有同意,一旁的姜鵬則就是從文西鯉手中將那份作業(yè)直接從文西鯉的手中拿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