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臣要結(jié)婚了,來到這里的時間更少,很多時候他回來了,寧依依房間的燈也關(guān)上了。
但他并不知道的是,寧依依并沒有睡著,只是看著窗外的月光,茫然地渡過一天又一天。
在安逸臣結(jié)婚前一晚,寧依依更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但她依然強迫著自己閉上眼睛,當(dāng)做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一樣,好好休息。
可就在這個時候,緊閉的房門開了,專屬于安逸臣身上清冷的氣息傳來。
安逸臣抱住了她。
久違的懷抱讓寧依依心中又酸又澀,她不自覺地靠在安逸臣的懷里,聽著他平穩(wěn)的心跳,第一次這樣安穩(wěn)地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安逸臣醒來的時候她是知道的,她半瞇著眼睛裝睡,看到安逸臣已經(jīng)輕手輕腳地從她身邊起來換衣服了。
安逸臣真的是個非常好看的男人,身材頎長,寬肩窄腰,一身黑色的西裝穿在他身上,更襯托出他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來的高雅氣質(zhì)。
他站在鏡子前,整理著手腕上的鉆石袖扣。
太陽照在袖扣上,折射出來的光芒晃得寧依依眼睛刺痛,原本就蘊藏在眼睛里的淚水都有些收不住了。
趁著安逸臣沒發(fā)現(xiàn)的功夫,她趕緊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這才裝模作樣地閉上。
安逸臣整理完衣服,又回過頭,看了寧依依一眼。
這一眼,似乎格外的長久。
就在寧依依快要睡著的時候,才聽到門打開又被關(guān)上的聲音。
安逸臣終于離開了。
少了一個人的體溫,寧依依忽然覺得很冷,她在床上躺了幾乎一天,身體卻越來越冷,終于等到了傍晚十分,才從床上下來。
她從衣柜里挑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換上,給自己打理妝容的時候,寧依依打量著鏡子里的自己,她26了,外貌雖然沒有太大變化,但那雙眼睛里卻早已沒了當(dāng)初的神采。
寧依依自嘲地笑笑,替自己化下一個完美的妝容后,便動身出發(fā)去安逸臣舉辦婚禮的地方。
終于來到了婚禮現(xiàn)場,看著滿天的煙花和來往的賓客,寧依依卻有些躊躇了。
正猶豫著要不要離開,就撞上了她的閨蜜簡希。寧依依眉腳一跳,這三年來她跟好友簡希一直有聯(lián)系的,而簡希也是唯一知道她和安逸臣住在一起的人。
簡希一見她,便走過來抓著她的手問,“你怎么來了?別看了,那負心漢,我送你回去!”
寧依依掙開她的手,笑著說,“別啊,安逸臣的婚禮,我怎么的也得來看看吧?!?br/>
臺上的新娘穿著一身潔白的婚紗,臉上始終帶著微笑,喜悅之情溢于言表。寧依依注意到了新娘的小腹,已經(jīng)有些隆起,目測已經(jīng)有4,5個月的身孕了。
安逸臣站得筆直,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誰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安逸臣先生,你是否愿意娶田欣小姐為妻?不論健康或疾病,富有或貧窮,始終忠于她,安慰她,保護她?”
周圍的空氣很安靜,只有安逸臣低沉的嗓音格外清晰,寧依依聽見他說:“我愿意?!?br/>
寧依依腦子里一片混亂,她扯起嘴角想要笑,但露出來的笑容卻比哭更難看。寧依依握緊了拳頭,連指甲嵌進肉里都不知道。
看她自虐的模樣,簡希嘆了口氣,拍了拍寧依依肩膀道:“依依,難過就哭出來吧,我肩膀雖然不如男人的強壯,但足夠你依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