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拒絕顧菲兒的話,她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顧瀾桉還沒開口,練武場外卻是傳來一道凌厲的聲音。
“在場里都不好好修煉,在干什么?”
顧瀾桉的視線越過顧菲兒望去,靈修場入口的是一位身著黑色勁裝腰佩長劍,棱角分明,眉目深刻的男人。
年齡看起來比顧乾煌要大,此時正步履平穩(wěn)的朝場內(nèi)走來,身后跟著數(shù)十人。
顧瀾桉看見他腰間所佩的劍是一把靈劍時,她就知道了這個人的身份。
他是一直跟在爺爺身邊的人,顧獲。
平時都跟在爺爺?shù)纳磉?,也管理著靈修場,早些年陪著爺爺一起作戰(zhàn),如今在顧王府也算是說的上話的。
人人讓幾分,就算是顧乾煌也要給他幾分薄面。
不過他一向很少插手顧王府的家事。
顧菲兒看見了顧獲,收住了眼里的殺意和手中的軟劍。
她知道顧老王爺身邊的人是不能輕易得罪的,就算再有不甘也只能忍住,周圍的人看見了顧獲也都停止了議論。
“這是怎么回事?”顧獲看了眼顧瀾桉,又看見顧菲兒手中的軟劍,微微蹙眉。
“顧管事,桉姐姐仗勢欺人,不把我們這些庶出和旁系的小姐和公子們放在眼里,不讓我們在這里修煉?!?br/>
顧菲兒對著顧獲雙手拱起,義正言辭,添油加醋地將這件事說的有模有樣。
真的是什么時候都不忘記害顧瀾桉一把?。?br/>
“我們也是顧王府的兒女??!卻受到桉姐姐如此不公平的對待,還懇請顧管事為我們庶出旁系一脈做主。”
顧菲兒把頭低了下去,好像自己真的受了什么莫大的委屈一樣。
顧獲聽了這番話看向了不遠(yuǎn)處的顧瀾桉。
顧瀾桉笑了笑,風(fēng)輕云淡的開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還請菲兒妹妹說話實事求是!做到說人話,說實話。”
顧獲看著顧瀾桉眼睛清明,不慌不亂與之前不一樣了的樣子心底感到驚訝,但心里更多的是開心,要是老王爺知道了肯定會很高興的。
雖然他跟在顧毅橫的身邊不怎么插手府中的事,卻不代表他不清楚府中的一些人。
顧菲兒一愣,沒想到顧瀾桉會暗罵她不是人,就這樣的落了下風(fēng)。
周圍的人也都感受大小姐的變化,紛紛收斂了一下自己對顧瀾桉鄙視的眼神。
顧獲的聲音響起,清晰地傳到在場一位人的耳中,“在顧王府里無論是嫡系還是旁系,都相承顧家一脈,顧家的祖訓(xùn)有一條是不得以嫡系身份故意壓制庶出和旁系。
但是靈修場的規(guī)矩想必大家也都知道,庶出和旁系必須在天黑之前結(jié)束修煉?!?br/>
聞言,顧菲兒被徹底激怒了,她不甘心,憑什么顧瀾桉生來就是嫡女的身份?
憑什么她的身份要比她低下?憑什么要幫那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她想不通,也不想想通。
顧菲兒收起了假裝出來謙卑的樣子,滿臉不甘心握的緊了手中軟劍,手背青筋凸現(xiàn),朝著正準(zhǔn)備離開的顧瀾桉一揮,她今天一定要殺了顧瀾桉。
被怒火沖昏了頭腦的顧菲兒,絲毫不顧忌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