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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了只有兩份文檔,但是祁東還是在秦晚來到后又看了快半個小時才看完。
當(dāng)祁東合上文件夾長舒了一口氣的時候,秦晚也隨著他暗地里緩了一口氣。
祁東把文件夾放回桌上的文件夾山上去,又保存了電腦里面的內(nèi)容,確認了一下沒有遺漏的工作之后,才合上了k。
“走吧。”
祁東說著站起來,拿起椅背上的自己的外套,過來牽秦晚的手。
愛瞎捉摸這回事秦晚已經(jīng)被好閨蜜張婧教育過很多次了,在等祁東的這半個小時里,她也想了很久,最后決定還是問一問祁東,現(xiàn)實是不是如她所想的那樣。
秦晚任由祁東握住了自己的手,問他:“boss……你周末要加班……是不是因為平時都要跟著我一起按時下班,工作都堆起來到這時候才有空做?”
祁東微微一怔,而后笑了。
“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在哪兒都可以辦公的。”祁東輕聲寬慰她,“今天是有個緊急會議要和聶浩路闖他們開,所以我才來公司的。給你發(fā)短信那會兒剛剛開完會,聶浩他們剛走?!?br/>
“那意思是說,你平時也經(jīng)常在家里加班的?”
秦晚又問。
表情有點兒小自責(zé)。
祁東不知道秦晚這小腦袋瓜里又開始上演什么小劇場了,無奈地抬手在她頭發(fā)上胡亂揉了一通:“在其位,謀其職。我要對得起公司給我的薪水,不是嗎?”
秦晚亦步亦趨地跟著祁東往公司外面走,咬咬下唇,說:“以后我自己下班回家就好了,不用你送的?!?br/>
祁東啞然失笑。
“傻瓜。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只是這么簡單而已?!?br/>
————
這一天晚上,秦晚沒有回家。
但是這一回她很自覺地給家長秦雪打了電話報備。
秦雪一聽小妹要夜不歸宿了,頭一個反應(yīng)就是:“你給我在微信上發(fā)一個你的定位?!?br/>
秦晚囧囧有神:“為什么?”
“萬一你那個男朋友是個變態(tài)狂怎么辦?萬一你今晚上被他肢|解了怎么辦?我總得知道你在哪兒吧?到時候也好報警啊?!?br/>
秦雪說得一本正經(jīng)。
“姐!”
秦晚真是嗶了狗。
秦晚好不容易高聲了一回,電話那頭的秦雪就更高聲地吼回來:“秦晚你敢對我有意見?”
秦晚慫了:“……不敢?!?br/>
秦雪:“乖,待會兒掛了電話要干嘛?”
秦晚:“……給你發(fā)我的定位?!?br/>
秦雪:“沒其他事我掛了?!?br/>
說完,秦雪就掐斷了電話。
秦晚面對著一直報忙音的手機,一邊唾棄著自己,一邊給秦雪發(fā)了她現(xiàn)在的位置。
————
臨近年底,公司的事務(wù)增多。
祁東很忙。
秦晚洗完澡出來,發(fā)現(xiàn)祁東還在書房與美國總部的人開視頻會議。
站在門邊偷聽了一會兒他們的對話,秦晚悲哀地發(fā)現(xiàn)——
她的英語都還給體育老師!居然聽完一整句要思考老半天才想明白是什么意思!
墨爾本都白去了!
憂傷并惆悵著,秦晚默默地從書房門口飄走,自覺地爬上了祁東的大床,拿起手機準備刷一輪天雷狗血瑪麗蘇的電視劇。
秦晚點亮手機一看,發(fā)現(xiàn)好閨蜜張婧五分鐘前給她發(fā)了條微信語音,問她在干嘛。
秦晚也懶得和她你來我去地發(fā)語音了,直接按下了視頻通話。
五秒鐘里,張婧接通了。
張婧的大臉一出現(xiàn)在視頻里,馬上就哇哇大叫起來:“秦晚你在哪個廟里??!怎么這么素?。?!”
秦晚滿額頭黑線:“張婧你夠了!我都還沒問你在哪個廠長家里呢!滿屏的暴發(fā)戶氣息都要把我手機屏幕給撐爆了!”
說到這個問題,張婧也是一臉的槽多無口:“怪我咯?!不知道池駿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請的裝修公司坑爹。說好的北歐風(fēng)格裝出來成了煤礦廠廠長風(fēng),我也是醉了?!?br/>
秦晚:“…………”
說到這個張婧就來勁了:“所以說我當(dāng)初不肯答應(yīng)他,就是因為來過他家發(fā)現(xiàn)他家裝成了這幅鬼樣子,對他的審美產(chǎn)生懷疑!”
秦晚:“……好了我知道了,你找我干嘛。”
“沒干嘛~”
張婧說著抱著手機在床上翻滾了一下,視頻看得秦晚有點兒頭暈,“就是我家駿駿在洗澡,我在等他洗完澡了……嘿嘿嘿~~”
秦晚:“…………”
張婧一臉淫|邪地嘿嘿嘿笑了好久,才向秦晚發(fā)問:“晚晚你在干嘛呀~你家祁東學(xué)長在干嘛呀~?你們準備什么時候嘿嘿嘿呀~?”
“張婧我不想和你說話了,再見!”
說完,秦晚義不容辭地掛掉了視頻。
沒有人說話了,秦晚盤腿在床上枯坐了一會兒,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穿著的祁東的襯衫,再看看門外。
祁東說英語的聲音隱約傳了進來。
秦晚估摸著祁東還要好一會兒才能洗澡,洗澡又是好一會兒,頓時有些空虛寂寞冷起來。
“哎——”
秦晚長嘆了一聲,往后一仰倒頭摔在了枕頭上。
安靜地躺了好一會兒,秦晚覺得自己光溜溜的腳有些冷,又用腳把被子勾上來,扯過來蓋到了肚子。
又安靜地躺了好一會兒,一直盯著天花板的秦晚不知道腦袋里哪根筋抽了,神使鬼差地伸手去摸了摸枕頭下面。
空無一物。
秦晚莫名地覺得很遺憾。
她覺得這樣子不對。
于是她從床上又翻了下來,拉開床邊的床頭柜抽屜。
里面赫然放著六個沒開封過的安全套。
秦晚眼睛一亮,將那一把套套拿出來,盡數(shù)塞到了枕頭底下,才關(guān)好抽屜重新躺下。
————
祁東開完視頻會議回到房間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秦晚已經(jīng)睡著了。
輕輕地走到床邊坐下,祁東靜靜地看著秦晚的睡顏,忍不住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秦晚不知道在做著什么夢,嚶嚀一聲,抱著被子翻了個身,背對祁東去了。
這一動,連她頭下面的枕頭也跟著扯了過去。
眼尖的祁東看到了枕頭邊上露出來的一點兒紅粉色的角角。
祁東伸手過去,將那個角揪了出來。
看著自己兩指捏著的那個避孕套,祁東頗為無語。
將這個避孕套放下,祁東發(fā)現(xiàn)又有一個粉紅色的角角露了出來。
一揪,又是一個避孕套。
祁東無語并無奈著,干脆伸手去摸秦晚枕頭底下。
不出一分鐘,六個避孕套全軍覆沒。
祁東面對這六個未開封過的避孕套,心中的感受難以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