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就要這副?!鼻嘁履凶由裆珖烂C,特別是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楓染塵,似乎在懷疑剛才她的意外,是故意而為一般。
楓染塵臉上露著尷尬,低下眉頭,“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就將錢退還給你。”
“姑娘,既然這畫是你作的,壞了重新再作一副便是,不必急得退錢。”紫衣男看了看同伴嚴肅的臉,又見楓染塵臉上的為難之色,著急的緩和氣氛。
楓染塵抬起頭一愣,以尋問的目光瞧著青衣男子,”這樣可以嗎?“
“嗯?!?br/>
“只是這畫雖說沒花多少時間,可也得花上兩日,如公子不介意,兩日后還到此處來取如何?“楓染塵擔心的瞧著青衣男子,生怕他又開始不悅。
“畫是你弄壞的,不應(yīng)該要我來取?!扒嘁履凶右廊皇敲鏌o表情的看著她。
“那公子住在哪里?若不介意,畫作好后我送過去給您。“楓染塵臉色明顯的一僵,能看得出那笑容有些勉強。
“本王戎天!兩日后麻煩姑娘將此畫送到醉月樓“
愣住的不只是我,紫衣男子,楓染塵皆是帶著驚愕。
紫衣男子嘴角動了動,隱在他的身后,不由的抱怨了一句,“你怎么用上我的名號了?!?br/>
見他沒有任何反映,紫衣男子眉目一挑,對著跟前驚愕的楓染塵露出了整齊的白齒。“本王戎景!”
這情景不對!我慌亂去翻找袖口中的命格本,想知道楓染塵與戎景的情結(jié),是不是從這里就開始了。
待我手忙腳亂的找出冊子時,那攤位上只剩下了楓染塵一人。
手扶著額頭,開始責(zé)怪自己沒有事先看看冊子,如早知道,就想個辦法不讓戎景與戎天交換名字。
可看著楓染塵整個呆住的模樣,便知道一切都晚了。
而此時戎天,戎景都不知道,她就是一品丞相衛(wèi)大人的嫡女楓染塵,與三皇子戎景有一紙婚約的人。
以時間推斷,楓染塵與戎景已經(jīng)在巫山見過面了,而那副畫上的山脈就是巫山,看命格上的描述,在巫山中戎景差點誤殺了楓染塵,原因是她無意中闖入了他的秘密基地。
這一世,皇上共有七個皇子,戎天為太子,中宮嫡出,戎景是三皇子,寵妃庶子。兩人在宮中的關(guān)系是眾人皆知的好友,皇帝駕崩之后太子戎天即位,但戎天即位不到一月,卻被戎景篡位,從此消失了蹤影。
而楓染塵在戎景登基后的半年,服毒自盡,死時腹中還有未出世的胎兒。
合上冊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楓染塵的命格還真是曲折,前世死得不甘,這一世還是逃不過自盡的幸運!
“楓丫頭!”肩上被人一捏,不用我猜,聽這稱呼便知道是誰。
猴子摸著頭,看著我的目光竟有些羞澀。
回想了一下,自三十五天猴子被銘茴拍出去之后,銘茴對她親事的耍賴,還有與老爹的正面交鋒,猴子都不知情,那么以猴子現(xiàn)在的嬌羞模樣來看,肯定是認為那婚約是作數(shù)的。
“你怎么又來了?舍不得楓染塵?”我不想給他提親事的機會,便從他的身上找問題。
猴子臉色一紅,神情有些著急,“楓丫頭,你知道的,從你到五行山的那一刻,我就喜歡你了?!?br/>
我回過頭,驚訝的看著猴子,“我到五行山時才不到兩歲?!?br/>
猴子神色尷尬,“我知道。”
“那么小,你真下得了手?!北梢暤目戳撕镒右谎郏氩坏剿@份齷齪的心,竟藏了這么多年。
“楓丫頭,我是認真的?!昂镒右娢夷_步向前,趕緊跟在我的身后越發(fā)的急了起來。
“你對楓染塵也是認真的?!皩γ姹е淮蠖炎之嫷臈魅緣m正向這邊走了過來,我腳步一頓,輕聲的對身后的猴子說道。
猴子根本沒看前方,見我停下腳步,便猛地攔在了我的面前,卻不知他這一攔便碰到了楓染塵抱著的大堆字畫。
楓染塵一聲驚呼,腳步不穩(wěn),踉蹌之下摔在了地上。
這一幕,與前世差不多,只不過前世她是因我摔倒的,這一世卻是因為猴子。
猴子也很意外,滿臉歉意地看著跌在地上的楓染塵,還有一大堆散落在旁邊的字畫,頓時顯得手足無措。
“對不起,對不起,你沒事吧?”猴子一陣慌亂,開始去撿拾地上的字畫。
字畫的右下方,楓染塵的落款雖然很小,但也很容易瞧出來。
猴子的手落在半空,愣愣地看著正欲從地上爬起的楓染塵,頓時無法動彈。
我滿意的看著猴子的失常,對于他剛才信誓旦旦保證只喜歡我一人之事,一笑而過,這憑他看著楓染塵這般失了魂的模樣,怎么可能會愛上我。
“姑娘,是我們沒有看清路擋了姑娘,這些字畫都被弄臟了怕是已賣不出去,丟了可惜,我平日里也很喜歡字畫,如姑娘愿意,這些字畫都賣給我如何?”猴子此時的模樣著實丟人,我只得施以援手。
楓染塵隨著我的目光看去,字畫散的散,皺的皺,雖沒損傷畫的本身,只是要賣,怕是很難賣出去了。
心痛映在她的眼底,卻勉強的擠出一張笑容,“公子言重了,我也有錯,沒有看見公子,這些畫公子若喜歡,就拿去好了,不必付錢?!?br/>
我被楓染塵一聲公子相稱,才想起早上出門時,我著了男裝,頓時握著拳頭,輕咳了一聲,男兒氣勢便擺得十足,“這可不行,姑娘這些畫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怎可全都白白的送于我?!闭f著瀟灑的向袖口尋去,手掌一空,里面空蕩蕩的一片,這才想起現(xiàn)在的我是身無分文!根本就不知道錢長什么樣的。
先前的底氣全都沒了,在尷尬之下,我轉(zhuǎn)過頭向身旁正撿著字畫的猴子望去,卻見他的神色比我還著急。
“楓公子,這些字畫都是上等極品,公子買來定會物有所值?!?br/>
我笑著,用想捏死他的眼神瞪著他,他可真是會過河拆橋,現(xiàn)在居然幫著楓染塵來向我要錢了,要是我有,當然好說,可我現(xiàn)在連一個子都拿不出來,又叫我如何付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