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這尼瑪都聽不出來是在說你嘛?!备独下牭礁蕦幍脑捄蟛铧c氣的吐血。提示都這么明顯了你還聽不出來嗎,小時候你不是這么遲鈍的啊。
一旁的孫進(jìn)聽到后也是一陣無語,這個付老的話里面的意思這么明顯,他都聽出來了??墒歉蕦庍€是跟一個2b青年一樣,嚷嚷著要去找排擠付老的那些人算賬。
如果不是因為真眼呃話,孫進(jìn)都懷疑這個甘寧和歷史上的那個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甘寧現(xiàn)在的樣子說白了就是有些膨脹的年輕人,有所成就之后就找不著北了,也不認(rèn)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什么過錯。相反就得忤逆自己的人就是錯的,就是該死。
對于甘寧的這種癥狀孫進(jìn)感覺十分的無語,這明顯已經(jīng)是2b癥晚期的癥狀,按照他前世的說法早就該進(jìn)少管所里面待著了。但在這樣的一個時代只要你有本事就算你是個殺人狂,也沒有人哪能拿你怎么樣。
甘寧率領(lǐng)著麾下的八百錦帆賊縱橫巴郡及周邊的長江之上,就算巴郡太守親自出兵也沒有用。而且又不敢將甘寧的事情報上去,要是讓上面知道了自己連一伙游俠組建的江賊都解決不了,自己這烏紗帽估計也難保啦。
在歷史上甘寧一直到二十幾歲才停止了自己四處劫掠的行為,但是在次之前他還擔(dān)任過蜀郡的郡丞,但這估計是一個虛職,只是有心人用來制約甘寧的。
畢竟甘寧有一處十分讓各地官員頭疼的事,地方官員或那些跟他相與交往之人,如果隆重地接待,甘寧便傾心相交,可以為他赴湯蹈火;如果禮節(jié)不隆,甘寧便放縱手下?lián)屄訉Ψ劫Y財,甚至賊害官長吏員。
也就是說甘寧本事很大,巴郡及周邊的官員實在是拿他沒辦法,只能用招安這個辦法來約束一下他,也就是因為這個約束成了以后甘寧改邪歸正的一個重要原因。
“我說這位小兄弟,這老人家明顯就是在說你不該在外面為非作歹,而且還連累了他,看你長得倒是挺機靈的怎么連這都聽不出來。”就在付老還有孫進(jìn)正一臉糾結(jié)的時候旁邊船上的楊妙真張口說道。
就在甘寧從船艙中走出的那一刻,楊妙真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他身上一流高手的氣場。而且比之前在洛陽遇到的那人氣場更強一些,這倒是讓她很是在意,沒想到只是跟著孫進(jìn)出來一趟就遇到了兩個師傅所說的萬中無一的一流高手。
而且更讓她在意的是甘寧的年齡,雖說看起來像是二十幾歲一樣(這個時代的人十幾歲就有大胡子的很多),但從武者的角度來看楊妙真知道這個叫甘寧的今年也就才十八、九歲,和自己也差不多。
但她沒想到甘寧作為一個武學(xué)奇才性格盡然如此的不堪,這讓楊妙真及生氣有感到可惜。
“你說什么?!备蕦幝勓粤ⅠR將目光轉(zhuǎn)到了楊妙真身上,而且還不斷的釋放這自己身上的氣息?,F(xiàn)在的甘寧最接受不了的就是有人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說閑話。
但是當(dāng)甘寧真正審視楊妙真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身上有著完全不輸于自己的氣場,甚至自己還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這是他想起了自己師傅說的話,當(dāng)年他藝成之后師傅跟他說過這是世上比他強的人比比皆是,千萬不要過于沉迷與自己的力量。但出來后的幾年里根本就沒有人在他手里走過十合的,所以漸漸的他就忘記當(dāng)初師傅的警告。
現(xiàn)在看到楊妙真之后甘寧又想起了師傅當(dāng)年的教導(dǎo),同時頭上也冒出了一絲冷汗。要不是這個女人的突然出現(xiàn),說不定以后自己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怎么了,本來就是這樣好吧。我看你也也是個武藝高強之輩,有手有腳的不好好做人,非帶著一群不知所謂的家伙四處打家劫舍,你這樣對得起生你的爹娘嗎?”看著氣勢洶洶的甘寧楊妙真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還開啟了嘴遁模式,一同說教后就連一旁的孫進(jìn)都聽的呆了一下。
“臭娘們,怎么和我們頭領(lǐng)說話呢?!?br/>
聽完楊妙真的話后甘寧沉默了,但他旁邊一個不知死活的路人甲,估計也是甘寧的狂熱分子。聽到楊妙真在教訓(xùn)甘寧當(dāng)場就忍不住罵道。
“呵呵···,你們頭領(lǐng)沒教過你們有的人你們是惹不起的嗎?”
楊妙真聞言不屑的笑了笑,隨后從懷中掏出一枚銅錢曲指向罵她的那人彈去,隨后便聽到那人一聲慘叫,然后捂著嘴蹲了下去。
“我能看出來你是一個一流高手,以你的本事隨便去那個世家做家將都能當(dāng)個頭領(lǐng),再不濟(jì)去邊境參軍,三年之內(nèi)絕對能坐上將軍的位子。你在這長江之上肆意縱橫倒是快活,但你覺得這樣的人生有意義嘛。”
只能說楊妙真不愧是歷史上起義軍的首領(lǐng),蠱惑起人來簡直一套一套了。而且還全是大義在手,讓人無話可說。
而甘寧在聽到楊妙真的話后,漠然的低下了頭。雖然甘寧現(xiàn)在十分的膨脹但并不代表他就沒有什么想法,雖然他現(xiàn)在的生活很多姿多彩,但是以后呢,難不成成家之后還繼續(xù)這樣了,那自己的兒子豈不是生下來就是個江賊。
雖然說的確有不少的人是這樣做的,但他甘寧不想,自己十歲就歲師傅習(xí)武,寒冬酷暑數(shù)載的時間就為了當(dāng)一個江賊嗎。不是他自命不凡,在他看來自己就注定是要封侯拜將的人。
但是自己現(xiàn)在這樣呢,看起來風(fēng)光無限,到哪兒綠林上面的人都傾巢而迎。但是這有怎么樣,巴郡和周圍的百姓看到自己就跟兔子見了老虎一樣,有多遠(yuǎn)就跑多遠(yuǎn),各地的官員們也都巴不得自己死快點。
仔細(xì)的想想自己做人還真是失敗,活了近二十年只是一個江賊,而且空有一身的武藝卻無處可使。自己還滿足于現(xiàn)狀不思進(jìn)取,就如同一個毫無追求的普通人一樣。
“姑娘你說的對,當(dāng)年甘寧的確有這樣想過,但是這些年以來在下看遍益州沒有一個真心實意為百姓做事的官員,特別是現(xiàn)任的刺史郤儉,橫征暴斂,魚肉百姓。吾恨不得欲除之而后快。”
“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知道郤儉那個混蛋在魚肉百姓,但是你也不想想,你比他有好到哪里去呢?!甭牭礁蕦幍脑捄蟾独夏樕系呐瓪馍倭嗽S多,但他終究還是覺得甘寧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了。
而甘寧和其他聽到付老話的錦帆賊都羞愧的低下了頭,他們說是江賊但實際上只是一群十幾二十歲的孩子而已,聽到付老將他們和作惡多端的郤儉比較,立馬就認(rèn)識到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樣的事。
“付老,興霸知道錯了。”
看著老態(tài)盡顯的付老,甘寧的眼眶不由微微泛紅。如果不是付老的話自己小時候就已經(jīng)命喪黃泉了,雖然付老的家中還算富裕,但是他家本來就有三個女兒加上自己四個人,也是讓付老操碎了心。
付老幾乎是把自己當(dāng)成他兒子來看,可是他都做了些什么。搶劫、殺人、放火、劫色、謀殺朝廷命官,能做的壞事他幾乎都做全了,他完全可以想象付老對自己有多么失望。
“知道錯了就去改,這幾位都是貴人,你要是真的有心的話就讓他們幫幫你?!甭牭礁蕦幍脑捄蟾独弦彩切囊卉?,畢竟是自己養(yǎng)大的孩子。
“這位姑娘,多虧你的話才讓寧幡然醒悟,不知你覺得寧接下來要如何做才好?!甭牭礁独系脑捄蟾蕦庍B忙看向楊妙真問道,何事就算付老不說話甘寧也會要問楊妙真的。
“甘壯士可訓(xùn)一郡守投靠,以待良機。”
“那姑娘覺得益州那位郡守值得投靠呢?”
“呵呵···,我覺得我家就不錯,你要不要考慮一下。”這時一直在旁邊看好戲的孫進(jìn)突然張口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