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柳憑和婉兒說什么,這水仙花神便慌慌張張的說著:“啊!我,我什么也沒有看見!”
話音剛落,一溜煙跑掉了。
婉兒的臉頰漲的通紅,銀牙輕咬,有些不甘心的低聲說著:“十二妹怎么可能這么巧來此?一定是大姐或者三姐的指使,真是太可惡了,自己不好意思吃,卻叫我也吃不上嗎?”
柳憑隱約聽到婉兒的嘀咕,忍不住大汗,說著:“不要這樣彪悍啊?!蓖瑫r心中有些戚戚然,這實力不夠可真是危險到了極點(diǎn),方才差點(diǎn)就被逆推了,雖然有些期待,但理智卻告訴他可不能這樣,修煉才是第一要緊事,就算是推,也不能是逆推,而是去推別人才行??!
“公子我去追她,這小家伙嘴巴最是不牢固!若是讓她肆意宣揚(yáng),可就糟糕了。”婉兒回頭說著。
柳憑連忙撇清:“我們可沒有發(fā)生什么,有什么可肆意宣揚(yáng)的?”
婉兒一梗,有些惱羞成怒說著:“話是這樣說,只是謠言有時卻能變成事實啊,算了,我去追她了?!?br/>
說著便將衣衫整理,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離去了。
看著婉兒的背影,柳憑無語,“這算什么事兒?”
“還是得修煉啊,實力這么弱,實在是太糟糕了!”
可修誠仁花,卻不是一時半會能完成的,過了片刻,夢裳便走了進(jìn)來,笑嘻嘻說著:“公子我來了?!?br/>
柳憑看著夢裳,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些心虛,不對啊,明明沒有發(fā)生什么,為什么要心虛呢?
“來了啊?!?br/>
“嗯?!眽羯讶齼刹阶呓瑏淼介角白蝗粏柕溃骸肮?,剛剛玉簪花神和水仙花神進(jìn)來,她們來干什么啊?”
柳憑心頭一跳,這問題問得也太過于突然了吧!連半點(diǎn)心理準(zhǔn)備都沒有??!
想了想,便如實說著:“玉簪花神說她喜歡我。”
說著這話,小心看了一眼夢裳的神色。
只見夢裳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不滿嘟囔著:“我就知道她們會打公子的主意,公子,她們沒有對你做什么吧?”
什么叫‘她們沒有對我做什么吧?’!
這問題一下將柳憑的自尊心給擊碎,弄得有些幽怨,說著:“還沒有……”
“那就好?!眽羯阉闪艘豢跉?,又有些不放心的說著:“那公子喜歡她們嗎?”
瞧著這可憐兮兮、醋意酸酸的摸樣,柳憑忍不住一把將夢裳摟入懷中,笑著說道:“當(dāng)然不可能喜歡,夢裳這么乖,這么漂亮,這么懂我的心思,怎么會去喜歡那些個粗魯?shù)幕ㄉ???br/>
聽著情話兒,夢裳心中像是吃了蜜一樣甜絲絲的,嬌嗔著:“公子就喜歡哄我?!?br/>
軟軟癱在懷中,像是稍有顛簸就會破碎的嬌貴瓷器,柳憑輕輕摟著,低頭聞著芳香的氣味,有些沉醉,心中感慨,果然還是夢裳乖,同樣是半步人仙,卻能任由自己擺布,這主動權(quán)在手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也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還是人仙境界,這些方面只能盡量避免,萬一沉迷了下去,后果可不堪設(shè)想。
好在修誠仁仙后,對神魂的控制力變大了一些,再者,那方面的發(fā)泄,不過是欲.望的一種,并不是全部。
很快便到了晚上,用完晚膳,抱著軟軟的夢裳,說著情話,在軟榻上休息著。
迷迷糊糊陷入了沉睡,待到清晨醒來,卻不由連連咽著吐沫,只覺得一陣陣口干舌燥。
只見這軟榻之上,柳憑的懷中,玉體橫陳,酥胸半露,衣衫凌亂不堪,一只手掌滑到下面,摸著那份滑膩彈姓的挺翹,另一只手則落在夢裳胸前的柔軟事物上。這睡著的自己,可真不客氣,吃夠了豆腐啊。
夢裳還嗯嗯呀呀的下意識輕聲呻.吟著,粉唇微張,露出潔白貝齒,隱約能看見其中的香舌。
這實在是絕美,不由有些看癡了,忍不住微微將頭湊了過去。
就在此時,夢裳那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眼看著就要醒來。
不過柳憑沒有退縮,漸漸湊過去,現(xiàn)在可不是上一次的初次見面了。
就當(dāng)即將要碰到那張櫻桃小口之時,夢裳終于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
看著湊過頭來的公子,她大吃一驚,下意識的離開,可小腰卻被柳憑緊緊環(huán)住,根本逃離不得。
這一個耽誤的瞬間,已經(jīng)印了上去。
“嗚啊——”
感覺一條舌頭熟練的撬開貝齒,滑了進(jìn)來,在自己的口中肆意滑動著,夢裳不由覺得一陣陣酥麻,這感覺很是美好,讓她不由有些癡迷,下意識的用自己的玉舌迎合著。
只是清晨便這樣胡來,實在太讓人害羞,臉頰瞬間漲的通紅,只是這嬌羞的容貌,欲拒還迎的姿態(tài),卻越發(fā)的誘人,實在讓人忍不住想要沖動一番。
長長的吻終于結(jié)束了,雙方下意識大口喘著氣兒。呼吸對于她們來說,并不重要,可這樣肆意之后,卻總下意識的喘著氣兒。
臉頰上有著潮紅,柳憑含笑撫著這張絕美的面孔,靜靜欣賞著。
夢裳也乖乖縮在柳憑的懷中。
這份溫情,分外讓人安心。
而后便在此處呆了一月,卻也到了不得不離開的時候。
這一月中,因為這溫柔鄉(xiāng),人花種子都沒有聚成,不過主要原因還是此時是神魂之身。
將十幾樣修煉物資與青肅劍,全都放入納寶囊中,算是收拾完行李。
這納寶囊便是他羨慕已久的空間法器了,雖然里面的空間不大,但卻彌足珍貴,夢裳花不少功夫才弄了一個。
關(guān)于回去,這一月里,試驗過不少次,終于找到了方法。
柳憑閉上雙眼,靜靜感受著本體的氣息,神魂開始變淡。猛地往前一步,神魂頓時穿梭到壁畫上,很快,神魂歸體,重新回到了大雄寶殿。
“呼。”長長呼出一口氣,只覺得一陣恍然。
天上一月,這地上僅僅過去了一個時辰。
“也不知道何時能再相見?”柳憑看向壁畫中的仙女夢裳,輕聲念著。
不過若讓他知道,那半塊古印便是他穿梭過去的契機(jī),怕是會后悔,好在他已經(jīng)掌握了一些穿梭過去的技巧,只要漸漸掌握了,應(yīng)該可以隨意來回穿梭。
而后便要離開,不想那方丈竟攔住了去路,有一句沒一句的攀談起來。
柳憑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當(dāng)下捐贈了三兩銀子作香火錢。
不多時,回了書院,卻聽到了一個,讓他無比錯愕的傳聞。
“怎么會這樣?”柳憑忙追問著:“到底怎么回事?快細(xì)細(xì)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