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呆呆地看著眼前的茶壺和茶盅,回想起之前的情景,恍若一場夢。
利用真氣將殘留在茶壺和茶盅上的仙氣驅(qū)散,再用真氣封住茶壺口,不讓茶香逸散。
抬頭看天,正是日月交泰之時,隨即在草地上跏趺而坐,開始修煉。
不知道是因為經(jīng)歷了之前的事,還是因為茶壺中的茶湯,平時都是修煉兩個小時,今天凌夜只坐了一個半小時,就站起身。
掏出手機(jī)看看時間還早,凌夜又練了一遍《道藏經(jīng)》上記載的拳法。
這套拳法凌夜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有練了……應(yīng)該說,從寒衣節(jié)后便沒有練了。
自從延圓和尚在體藝館,告訴他這套拳法殺傷力太大,凌夜便沒有再練過,這會兒拾起來,招式的銜接都有些生疏。
之所以拾起來,也不是因為昨夜永苦和尚的那一句話。先前與金牌殺手組織交手,凌夜就感覺,軍體擒拿并不是適合所有場合。
打了兩趟拳,凌夜帶著茶壺和茶盅下山。凌奶奶和他的父母都起來了,對于他早起出門,并不感到意外。
三個人的目光,卻部盯住了他手上淺白色,晶瑩剔透的茶具。
“小爺,這茶壺……”凌奶奶開口。
“進(jìn)屋,都進(jìn)屋!”凌夜一臉興奮,說,“這可是寶貝,仙家之物?!?br/>
王茹看了看凌夜,又看了看婆婆和丈夫,道:“小夜這是……”
“別瞎想,一看就是好東西。我們還是聽小夜說吧……”凌富德說。
一家人進(jìn)了堂屋,凌夜開口說:“你們還記得那天夜里擺香案,后來有仙家開口說話嗎?”
凌奶奶三人都點頭……這種事情,相忘也忘不了啊。
“那仙家吃了我媽做的供奉,為了答謝,昨夜來請我去喝仙茶?!绷枰共幌爰胰藫?dān)心,便編了個借口。
“仙茶?”凌奶奶一臉疑惑。
凌夜說:“仙茶的功效可神奇了,不僅能增長我的修為,還能祛病消災(zāi),延年益壽。”
“請你喝茶,你怎么將人家的茶具也要來了?”凌奶奶臉現(xiàn)不悅之色,“小夜啊,人心不足蛇吞象……從小我就跟你說,做人不能太貪心?!?br/>
“奶奶,”凌夜趕忙解釋,“這茶具不是我要的。是那兩位大仙送的,這里面還有三盅茶?!?br/>
凌富德說:“小夜呀,不要怪你奶奶……既然是神仙送的,你就收著……”
王茹說:“小夜,你剛才說還有三盅茶?我和你爸用不著,給你奶奶喝一盅,還有兩盅你自己喝啊。..co
“媽,”凌夜笑著說,“這種仙茶,多喝無用……”
這話當(dāng)然不是真的,不過也不能說完不對。凌夜昨晚觀察了胡俊和黃二,它們喝了仙茶并沒有立即修煉。很明顯,只有第一次喝,起的作用才是最大。
聽到凌夜這么說,王茹道:“沒騙媽媽?好吧,知道你有孝心,你倒,我們喝?!?br/>
凌夜笑著說:“媽,聽我說……這仙茶,我只能喝一盅……你們的體質(zhì),一盅恐怕承受不住……我估計,一盅得五到六個人分著喝?!?br/>
王茹拿起那只比鴨蛋大不了多少的茶盅,滿臉都是不信的表情。
凌富德說:“小夜不會騙你的……他都只能喝一盅,你的體質(zhì)能跟他比?”
王茹瞪了丈夫一眼:“我又沒說什么!”
“媽,爸,你們想想,還叫哪些人來一起喝?”凌夜輕笑道。
王茹看了看兒子,道:“我打電話給你小姑,讓她一家人都過來?!?br/>
凌富德想了想,說道:“把你那幾個要好的同學(xué),也都叫過來吧?!?br/>
凌奶奶開口道:“別忘了張大爺……那天要不是張大爺,小夜和我就栽在地上了?!?br/>
凌富德猶豫了一下,說:“媽,莊上這么多人,單獨叫張大爺,不太合適吧?”
“如果你覺得不太合適,就多兌點水,將村人都叫過來?!绷枘棠陶f,“反正做人,不能忘恩負(fù)義!”
“媽,”王茹說,“兌那么多水,還能起到作用嗎?沒聽小夜說嗎?一盅最多就是六個人分著喝。”
凌夜想了想說:“叫上張大爺吧……就說小姑要請張大爺吃飯,感謝那天救了我和奶奶。等一會兒讓爸去叫,媽,你給小姑打電話,讓她帶好內(nèi)衣。”
“帶內(nèi)衣?”王茹一臉詫異的表情。
凌富德笑著說:“洗筋伐髓,祛除毒素……沒聽媽說,有一回早上,小夜臭烘烘地回來,沖進(jìn)浴室里?。俊?br/>
王茹怔了怔,道:“那,十多個人,家里還能待嗎?不行,我得讓凌琳多買幾罐空氣清新劑回來!”
凌夜則是分別給吳茜、方鴻漸、王小虎打電話,隨后想了想,又給聶澤越打了一個,依然沒有打通。
放下電話之后,想了想,撥通了蘇靈犀的電話,電話接通之后,凌夜突然心血來潮,什么都沒有解釋,直接讓她帶好內(nèi)衣內(nèi)褲到他家。
蘇靈犀一聽,是又羞又氣,差點將手機(jī)給扔了,弄得和她一起吃早飯的嚴(yán)學(xué)琴,急忙詢問是怎么回事。
又氣又惱的蘇靈犀,便將這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母親。
嚴(yán)學(xué)琴愣了一下,然后輕聲說:“這個凌夜也太過分了!想留你在他家過夜,怎么能叫你帶換洗衣服?買一套內(nèi)衣能要多少錢啊,真是的。靈犀,你也別怪他,我估計啊,他是不知道你穿多大,喜歡什么顏色……”
“媽,你說什么呢!我是你女兒嗎?”蘇靈犀氣呼呼地放下碗筷,朝自己的房間沖去,結(jié)果直接撞到蘇輝身上。
蘇輝扭頭看了看從身邊跑過去的女兒,問道:“學(xué)琴,這大清早的……誰惹靈犀啦?”
“你女兒矯情唄……我還不都為她好?人家有本事,姑媽還是縣長,不知道多少好姑娘,趕著往身邊湊呢!”嚴(yán)學(xué)琴話里話外,都有些怒其不爭的味道。
蘇輝想了想,說:“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為自己的幸福想想呢……凌夜,有日子沒給她打電話了,好不容易打一次,還不知道把握機(jī)會,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