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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啊啊性福舒服 喻后紅圍著自己的硅膠娃

    喻后紅圍著自己的硅膠娃娃欣賞了一陣,然后又坐回到了沙發(fā)上,說道:“你的故事已經(jīng)說完了,我暫且不做任何評論,接下來,我也想講個故事,并且情節(jié)也一樣經(jīng)得起推敲,等你聽完我的故事之后,我們再來討論一些細節(jié)問題。”

    戴家郎點上一支煙,疑惑道:“怎么?難道你的故事跟這個硅膠娃娃有關系?”

    喻后紅點點頭說道:“不錯,正因為我犧牲了自己的硅膠娃娃,所以才湊齊了這個故事的大部分情節(jié),否則,我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把這個故事講給你聽呢?!?br/>
    戴家郎一臉狐疑的樣子,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和唐婉或者跟歐陽娟的關系有可能被喻后紅看破了,所以,她現(xiàn)在要用這個情節(jié)來跟自己抗衡,只是不清楚跟硅膠娃娃有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

    “那我洗耳恭聽?!贝骷依裳b作波瀾不驚的樣子說道。

    喻后紅擺弄著自己小拇指頭上染的緋紅的長指甲,不急不忙地說道:“我首先聲明,直到目前為止,你還是第一個聽我講這個故事的人,從來沒有說給第三個人聽。

    這倒不是我不想說給別人聽,只是總覺得時機還不太成熟,某些情節(jié)還有待于推敲,可沒想到你居然先找上門來,那我只好提前說給你聽了,雖然故事情節(jié)還有欠缺,但我想相信你應該能把這個故事補充的更加完整?!?br/>
    戴家郎神情凝重地說道:“時候那么多廢話干嘛,你就直接進入主題好了?!?br/>
    喻后紅好像并不著急,拿起手機對準自己的硅膠娃娃拍了幾張照片,又欣賞了一陣,這才說道:“你還記得范文斌嗎?”

    戴家郎一愣,隨即說道:“你是說那個在你辦公室裝竊聽器的人?”

    喻后紅點點頭,說道:“不錯,就是他,如果我告訴你他是警察的線人,你有什么想法?”

    戴家郎楞了一下,不禁警惕起來,猶豫了一下說道:“有這種可能性,實際上董事長也懷疑他有可能是警方的線人,好在沒有造成損失,所以干脆把他交給了警察。”

    喻后紅哼了一聲道:“不是懷疑,實際上他就是警方收買的線人,我還知道她聯(lián)絡人的名字,你聽說過一個名叫祁菲的警察嗎?”

    戴家郎吃了一驚,呆呆地楞了一會兒,說道:“我還真認識這個警察,也不能說認識,事實上她找我談過話?!?br/>
    喻后紅盯著戴家郎注視了一會兒說道:“你倒是老實,如果你說不認識這個女人,我反倒感到奇怪了,畢竟,孫乾死在你的車上,警察不可能不找你談話?!?br/>
    戴家郎疑惑道:“怎么?難道范文斌和祁菲有關系?”

    喻后紅哼了一聲道:“不是有關系,范文斌實際上就是祁菲的線人,她試圖利用范文斌抓到董事長的把柄,只不過他沒法接觸到董事長,所以只好從我身上下手?!?br/>
    戴家郎奇怪道:“范文斌暴露之后,趙宇審問了他好幾天,可他從來都沒有承認過自己是警方的線人,據(jù)他的說法,他之所以在你房間安裝竊聽器只是出于對你的迷戀?!?br/>
    喻后紅點點頭,說道:“這我知道,趙宇確實沒有問出什么名堂,事實上這個范文斌也算是個意志堅強的人,他不僅沒有承認自己是警方的線人,更沒有供出祁菲。

    事實上董事長讓我親自找他談過,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癡迷于我,可沒想到他頂住了誘惑,什么都沒有告訴我。”

    “你色誘過他?”戴家郎驚訝道。

    喻后紅嗔道:“我還不至于這么下賤,說實話,從一開始我就知道,范文斌只是一個小角色。”

    戴家郎漸漸有點不自在了,裝作糊涂道:“那你怎么知道他是祁菲的線人?!?br/>
    喻后紅一臉得意地說道:“是他自己親口告訴我的?!?br/>
    戴家郎不解道:“你不是說他什么都沒有告訴你嗎?”

    喻后紅站起身來走到硅膠娃娃身邊,一只手梳理著娃娃的頭發(fā),一邊說道:“那是后來的事情。”

    戴家郎吃驚道:“怎么?你們后來見過面?”

    喻后紅沒有回答戴家郎的話,而是自顧說道:“實際上范文斌也就是被祁菲利用的一個棋子,事情敗露之后,祁菲只用了一萬塊錢就把他打發(fā)走了。

    所以他感到很氣憤,所以并沒有按照祁菲的要求離開南召市,反倒和財務室的一名同事保持著聯(lián)系。

    我知道這件事之后就讓那名同時主動聯(lián)系了他,并且約他在這里見面,結果他來了,而且我讓他享受了一下我的娃娃,又給了他五萬塊錢,結果他什么都告訴我了?!?br/>
    戴家郎已經(jīng)隱約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不過還是問道:“這么說,你用自己的這個硅膠娃娃引誘了他?”

    喻后紅沒有出聲,拿起手中的遙控器按下了一個按鈕,然后說道:“你自己看看,范文斌倒是沒有說假話,他確實對我癡迷的一塌糊涂?!?br/>
    戴家郎抬頭一看,只見前面墻上的一個監(jiān)視器亮起來,并且漸漸出現(xiàn)了畫面,畫面中只見喻后紅光溜溜地躺在沙發(fā)上,旁邊跪著一個男人,正是范文斌。

    不過,他一眼就看出躺在沙發(fā)上的喻后紅實際上就是這個硅膠娃娃,接下來的畫面簡直不堪入目,只見范文斌趴在硅膠娃娃身上不停地折騰著,顯然把娃娃當成了喻后紅本人。

    “你何必要糟蹋自己的娃娃呢?范文斌有可能是警方的線人連董事長都猜到了,你不過只是犧牲自己的娃娃驗證了一下而已。”

    戴家郎覺得一股熱流涌上小腹,馬上就沖動起來,不過,這種沖動好像并不是來自于喻后紅,而是來自于一種他從沒有體驗過的視覺刺激。

    喻后紅好像自己也不好意思多看,暈著臉關掉了監(jiān)視器,說道:“他不僅承認自己是祁菲的線人,而且還向我透露了一件董事長肯定會感興趣的秘密。”

    “什么秘密?”戴家郎的一顆心狂跳起來,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不過,他覺得這種可能性幾乎不存在。

    雖然紀文瀾和祁菲曾經(jīng)告訴他另外還有一個人在周繼堯的公司臥底,可他在范文斌暴露之前并不清楚這個臥底究竟是什么人。

    所以,祁菲也不可能把自己和梅向月臥底的消息透露給范文斌,祁菲也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你害怕了?”喻后紅盯著戴家郎問道。

    戴家郎一臉不解道:“害怕,我害怕什么?”

    喻后紅哼了一聲,說道:“我的故事就要進入了,你豎起耳朵聽好了?!?br/>
    戴家郎故作輕松地笑道:“就范文斌這點事你還能編出什么?你該不會跟我描述你在辦公室和董事長快活的細節(jié)吧?”

    喻后紅脹紅了臉,不過,并沒有發(fā)火,而是哼了一聲說道:“你先別急著下結論,如果只是一個平淡無奇的故事的話,我也沒必要跟你浪費口舌了。”

    戴家郎調侃道:“那好吧,你就讓我吧?!?br/>
    喻后紅臉上紅暈未退,從茶幾下面拿出一包煙,自己點上一支,沖著戴家郎緩緩噴出一口淡淡的煙霧,然后輕啟朱唇說道:

    “范文斌在心滿意足之后,也許是為了回報我的款待,也許是為了發(fā)泄心中對祁菲的不滿,也許是為了讓我對他刮目相看,他告訴了我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br/>
    戴家郎心中一跳,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道:“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喻后紅盯著戴家郎噴出一口煙霧,緩緩說道:“他親口告訴我,我們公司還有公安局的臥底,并且這個臥底的身份比他要高得多,并且是絕對機密?!?br/>
    戴家郎的一顆心砰砰跳起來,故作一臉吃驚道:“臥底?他告訴你是什么人了嗎?”

    喻后紅盯著戴家郎注視了一會兒,然后說道:“我不是說了嗎?這是絕對機密,范文斌也不清楚是什么人,但他肯定公司還有公安局的臥底,并且祁菲也知道這件事。”

    戴家郎怔怔楞了一會兒,說道:“你這不是等于什么都沒說嗎?也許你不該用硅膠娃娃誘惑他,如果你那天自己親自上陣的話,他說不定會告訴你這個臥底的名字呢?!?br/>
    喻后紅哼了一聲道:“你也不用冷嘲熱諷,我接下來的情節(jié)也是虛構的,但同樣經(jīng)得起推敲,因為范文斌提供的一條線索以及我自己長期的觀察,足夠我得出自己的結論?!?br/>
    “什么結論?”戴家郎有點心虛地問道。

    喻后紅沒有回答戴家郎的問題,而是不慌不忙地說道:“根據(jù)范文斌的說法,這個臥底比他來的晚,大概時間是在三年前的夏天進入公司的。

    并且有跡象顯示,這個臥底應該已經(jīng)混到了董事長的身邊,因為祁菲曾經(jīng)給過他一條指令,讓他盡快從我這里搞點有用的情報,否則他就會失去自己的價值。

    范文斌由此判斷,祁菲他們應該在公司安插了其他的臥底,并且這個臥底絕對不僅僅是線人,而是警方一次有預謀有計劃的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