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雙雙高興猛然坐起:“好好好,我馬上去。”
也不知道是她太敏感了還是怎么,總感覺張南說話聲有些嚴肅,難道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想想也覺得不太可能,如果真的出事還煮什么清湯啊?哪有人出事了還想著吃?
于是凌雙雙就沒有多想,連忙從床上下來穿著拖鞋噠噠噠的跑下樓。
半個小時后,胡蘿卜玉米湯煮好了,再加一鍋皮蛋瘦肉粥,他們出差回來肯定很累,一定要補充體力。
凌雙雙聽見外面有汽車的聲音,她脫下圍裙出去迎接。
一臉滿懷期待的本以為顧寒風會風塵仆仆的給她一個擁抱,對她說“我回來了”,卻沒想到,顧寒風是被張南扶著回來的。
凌雙雙面色一改,緊張的跑過去,問:“主子怎么了?”
張南乃是一言難盡啊。“回屋再說吧?!?br/>
張南把顧寒風送回臥室,躺在床上,立馬拿出手機叫醫(yī)生。
凌雙雙端著熱騰騰的湯粥站在一旁,此刻她心里酸溜溜的,她不知道顧寒風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他肯定很痛苦。
“主子到底怎么了?怎么搞成這副模樣?”凌雙雙又問道。
張南:“呃……可能是受了點風寒。”
凌雙雙把湯扔在一旁,走過去摸著顧寒風的額頭,發(fā)現(xiàn)滾燙滾燙的,再摸他的手,冰得跟一塊冰塊一樣,他當即就發(fā)怒了,怒道:“你是怎么照顧主子的?怎么能讓他感染風寒呢?發(fā)高燒了知不知道?哎呀!”
凌雙雙急得跑進浴室,接了一盆溫水。
“等醫(yī)生過來他都燒壞了,趕緊物理降溫,你去拿體溫計來?!绷桦p雙吩咐道,自己跪在顧寒風身邊把他的衣服都脫了,然后拿著毛巾使勁的搓,直到發(fā)紅出汗為止。
“家里有沒有退燒藥?”
張南成了凌雙雙的左右手,忙里忙外,他拿來的體溫計,又拿了退燒藥。
就感覺此刻是在手術室一樣,凌雙雙主治醫(yī)生,他就是一旁的護士。
也正是這樣,張南的心都越發(fā)的慌,好怕主子有什么三長兩短。
凌雙雙開了藥喂顧寒風,發(fā)現(xiàn)都流了出來,一點也沒有喝進去。
“雙雙妹妹,這如何是好,主子進不了藥啊?!睆埬闲募比绶?。
凌雙雙二話不說的把藥喝了,然后低頭吻住顧寒風的嘴唇,一點一點的把藥喂進去,過程用不到一分鐘,藥喂完了。
張南看得目瞪口呆,還有這樣的?他好像又漲知識了。
量了體溫,三十九度六。
凌雙雙喘著氣,說道:“半個小時在量一次,繼續(xù)給他按摩,他全身發(fā)抖,抽搐,已經(jīng)抽筋了,你叫的醫(yī)生來了沒有???”
此時,五名老者醫(yī)生急沖沖的趕來,原本半個小時的路程才用了五分鐘,他們是坐了直升機來的。
來到顧寒風臥室,見顧寒風虛弱的躺在床上,他們立馬實行施救。
凌雙雙和張南站在門外。
張南一直沉默著,面上滿是自責之色。
凌雙雙冷冷的看向他,嚴肅的問:“哥,你老實告訴我,主子是怎么一回事?你們真的是去出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