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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大笨蛋!”
“胡。我們家花鈴最聰明了。只是被我牽絆,病急亂投醫(yī)才會弄成這樣的?!背潞穆曇舻统炼鴾厝?,帶了一點點病弱。
諸葛花鈴癟癟嘴,又抹了抹淚水,吸了吸鼻子。
“現在怎么辦?”
楚月寒的血眸中閃過一絲擔憂和惆悵,語氣也變得嚴肅而焦急:“恐怕,我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br/>
“我們會死在這兒?”
“不。我不能讓你死在這兒。我也要活著去見蕭尺素。我欠他太多。債,不能不還。”
“那……”
楚月寒扶著欄桿,再次艱難地爬起來,心翼翼地撕扯了一下腰封上的銀白裝飾。
鏘~
綿柔細長地一聲清脆龍吟。
“好劍!”諸葛花鈴雖然不會武功,但是這些年跟隨雪凝畫、蕭尺素他們讀書習字,走南闖北,學到了不少鑒別之術。
劍,便是其中一項學得還算不錯的。
楚月寒很欣慰地看了她一眼:“不錯。劍是好劍,靈動鋒利。幸虧偽裝得好,他們竟沒發(fā)現。不過,如此好的軟皮劍,必須由內力極其深厚之人才能操控。不然,以它的柔軟和輕薄,根本就像一張紙,抽在人身上都未必會有什么感覺?!?br/>
“問題是,你現在暫時失去了內力,我又一點不會武功……這下怎么辦呢?”諸葛花鈴懊惱地抓抓頭發(fā),“早知道時候就該跟著蕭大哥學一點武功的!”
楚月寒嘆了氣:“學了也未必有用。花鈴,以你的骨骼資質,是不太適合學武的。內力也斷斷練不到如此深厚?!?br/>
諸葛花鈴撅撅嘴:“因為我知道我的運氣不會差啊。我身邊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哦,不對,除了我那個二缺的師父~”
“我在想——除了本身的內力,還有什么樣的力量也可以代替它來驅使這把劍。”
頓了頓,他道:“我一直覺得死城的陰氣很重。千百年來的戾氣,已經浸透了這里的一草一木,每一寸土地!花鈴,你知道嗎?”
“知道什么?”
“戾氣,是一種很強的力量。甚至比恨還要可怕!恨,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淡化。人,一生遺恨無數,但死后都化作一縷青煙消逝在輪回深處。只有那特別強大的執(zhí)念鍛造出來的‘恨’,才會變成戾氣,越久——越強大?!?br/>
“楚,你的意思是……”
“有沒有一種方法可以讓我把這些戾氣搜集起來,用以操控這把劍?那么,不僅可以自救,還能夠把這種不應該存在的力量消耗掉!沒有死城,作為未亡人的力量中心和后盾,她的實力必然大減!”
“果然好計謀!”諸葛花鈴開心得幾乎要跳起來
“這段時間未亡人一定急著去搶奪圣器了。此時不行動,更待何時?”
諸葛花鈴笑了笑,開始在自己貼身的各個暗里面翻找工具,一面還絮絮叨叨羅嗦了很多:“只不過,你不行!得我來。”
楚月寒靠著欄桿,靜靜聽著。待陣法擺成,諸葛花鈴看了一眼陣,不知怎么地,眉頭皺了一下,渾身一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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