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看著虎視耽耽的小花兒,陳強大大咧咧的上前一步,戲謔的打量著這只當(dāng)年被曾靜抱在懷里的小東西。
只不過因為陳強此刻已經(jīng)用靈力變換了容貌,而且就連陳強的元神氣息也因為系統(tǒng)的原因改變了,小花根本就沒認(rèn)出陳強來,因此,當(dāng)陳強走近一步時,小花大嘴一咧,沖出陳強發(fā)出一道威嚴(yán)的警喝聲!
在小花的眼里,陳強與輕塵二人不過才初級靈血戰(zhàn)將而已,它有絕對的信心戰(zhàn)勝陳強。
而陳強卻仍然不以為意,繼續(xù)向前走了一步,這下子可是徹底激怒了小花兒。
“嗷——”
只見小花巨吼一聲,兩只前肢死死的抓住地面,身體后傾,腦袋幾乎觸地,一雙環(huán)眼瞪得溜圓,準(zhǔn)備對陳強發(fā)起最強一擊!
可惜的是,陳強在散功的時侯,就連獸語也給拋棄了,無法與小花進(jìn)行雙向交流,只好揚了揚手道,“小花兒,別生氣,我沒有什么惡意的?!?br/>
當(dāng)陳強叫出小花兒的名字后,小花兒明顯愣了一下,可即便如此,它也沒有退出戰(zhàn)斗狀態(tài),仍然警惕的看著陳強,嘴里卻發(fā)出一連串低沉的聲音。
陳強知道這是小花兒在與他交流,可惜陳強卻聽不明白,無奈的抿了抿嘴,繼續(xù)說道,“小花兒,曾靜那小家伙還在雁蕩山里吧?你去通知一聲,就說故人來訪?!?br/>
陳強話音剛落,只見剛才還緩和下來的小花兒突然間縱身一躍,向陳強撲了過來!
那一雙前爪有如鋼鉤一般,抓向了陳強的脖子!
“嘿!你這小東西想造反是不是?”陳強被小花兒的舉動給氣樂了,原地未動,背負(fù)著雙手,只是身體表面卻浮現(xiàn)出一層透明的戰(zhàn)域空間來覆蓋在他的身體表面。
小花那雙鋼爪眼看著就要抓到陳強的脖子上了,可就在它的爪子距離陳強一厘米的時侯,任憑它如何努力,就是抓不到陳強的肌肉!
“嗷,嗷——”
無法傷到陳強,小花暴怒的吼叫著,震得周圍的樹葉紛紛下落,稍微近一些的異獸,聞聲也迅速遠(yuǎn)遁而去。
陳強這才一手捏住小花的脖子,將它拎到了自已的眼前。
見陳強輕而易舉的就制住了自已,小花兒的眼睛里終于露出了駭然的表情,同時再次暴吼幾聲,只不過這次的聲音里卻能聽得出哀怨的意味。
“有人來了,而且是一男一女?!陛p塵的精神力一直注意著雁蕩山周圍的動靜,此時提醒陳強道。
陳強聞言嘿嘿一笑,沖著小花兒那只大腦袋戲謔的說道,“我差點忘了,曾靜那小子懂得獸語,你剛才是給小曾靜示警了是嗎?正好,省得我還要去找他,讓他來迎接我一下也好?!?br/>
小花兒雖然不能口吐人言,但它天生就能聽得懂人類的語言,聽到陳強的話,頓時不顧死活的開始在陳強的手上拼命掙扎著,而且嘴里發(fā)出的吼叫聲也越來越悲戚了。
陳強撓了撓頭,實在無法再與小花交流下去了,揚手將小花兒那數(shù)百斤的身體拋飛到百米開外,嘴里嘟囔著,“早知道如此,當(dāng)初留下獸語這項技能就好了!”
被陳強無情拋飛的小花兒,落到地上之后,四肢亂蹬了一陣子,亡命般的向后面跑去,一邊逃跑,嘴里一邊不斷的吼叫著。
陳強注意到,小花逃跑的方向,正好是曾靜奔過來的方向。墨雪文學(xué)網(wǎng)
“嘿嘿,想不到啊,曾靜這小家伙竟然把嫣然給拿下了!”
看著正向他們飛奔過來的一男一女,陳強差點樂噴了。
當(dāng)初他離開之前,曾靜因為煩惱腦子里的記憶碎片,以至于小小年紀(jì)白了半邊頭,更加對研發(fā)元能晶片失去了興趣。
還是陳強從首陽山將水嫣然給調(diào)了過來,傳授曾靜汾水天音那套音律的。
當(dāng)初陳強本是想讓水嫣然幫助曾靜平復(fù)識海中雜亂的記憶碎片,想不到,這才十一二年的時間,兩個人竟然搞在了一起!
照這么看來,他陳強豈不是無意中做了兩人的媒人了?
這可真是世事變化萬千哪!
當(dāng)初陳強記得很清楚,曾靜這家伙已經(jīng)把什么都看淡了,而且他本身還是個異能人,如果修煉不到戰(zhàn)帝境的話,是不會有生育能力的。
可沒有想到,遇到了水嫣然之后,這家伙竟然也墜入了溫柔鄉(xiāng)中,而且那原本白了半邊的頭發(fā),竟然也返青了!
愛情的力量還真是偉大呢!
而且看曾靜與水嫣然此時的樣子,二人之間應(yīng)該是相當(dāng)恩愛了。
在小花兒逃到曾靜身邊后,曾靜面色凝重,向陳強的方向望了過去。
在他身邊的水嫣然,實際年齡比曾靜要大了五歲左右,也許是因為與曾靜結(jié)婚的原因,原先她那一頭垂下來的秀發(fā),此刻已經(jīng)盤了起來。
只見水嫣然目光凝重的對曾靜說道,“小靜,看來這一次是有強敵來犯了!要不然我們給首陽山發(fā)信息求救吧?”
沒想到曾靜卻斷然否決道,“嫣然,我不止一次說過,既然你到了雁蕩山,就是我雁蕩山的人,就是我曾靜的人。
哪怕是死在這里,我也不希望你再與首陽山有任何接觸!”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的!”曾靜斷然說道,“既然首陽山對我有偏見,我們就不是一路人!就算再危險,我也不會向他們伸出援手的!嫣然,如果你害怕的話,可以離開,我不會怪你的!可是想讓我向他們求救?哼!”
說完,曾靜獨自向陳強的方向走了過來。
小花兒夾著尾巴,耷拉著大腦袋緊隨其后。
后面的嫣然跺了跺腳,暗自嘀咕了一聲,“真是個犟種”!也快步跟了上來。曾靜與水嫣然之間的對話,陳強聽得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因為怕引起蒼南農(nóng)場那里兩個戰(zhàn)帝強者的注意,他肯定會第一時間探查一下首陽山那里的情況。
要知道,小曾靜雖然沒有去首陽山,可與首陽山的關(guān)系一直不錯,怎么如今會鬧得如此僵化呢?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