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前輩能追到這里來實在讓人佩服,不過你們就不怕陰溝里翻船嗎?要是隕落在云嶺山脈地界上可是連個收尸的都沒有!”
唐冕筆直地站在原地,沖著襲來的筑基期修士高聲喊道。
“哼,我輩修士本來就是富貴險中求,再說你們兩個小輩能翻出什么風浪來?”
那位筑基期修士面露譏諷之色,伸出一只大手向唐冕和陳離探了過來。
值此危難關頭陳離焦急地望向唐冕,卻發(fā)現(xiàn)后者有超乎尋常的鎮(zhèn)定。
“陳兄可別離我太遠了?!?br/>
唐冕傳音道。
“什么?!”
陳離有些驚訝的問道。
便在這電光火石間,那位筑基期修士便帶著強大的氣息來到了近前,更高境界的神識穩(wěn)穩(wěn)鎖定住了唐冕與陳離。
與此同時,準備已久的唐冕終于將那塊金屬陣盤超前祭出,掐訣念咒之下陣盤立刻四分五裂起來,無數(shù)部件化作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不知何時,唐冕手中握上了一個圓柱形的金屬器物,其上散發(fā)著暗金色的光芒。
轟!
眨眼間,一道巨大而凝實的暗金色光壁在四周陡然生成,其上光華流轉有著一圈一圈繁密的紋路。
金土陣直接將兩個筑基期修士隔絕開來,陣中只剩下其中一位。
剛剛向唐冕襲來的那位筑基期修士瞪大了眼睛看著突然發(fā)生的變故,他實在不明白為何這個小輩能拿出如此不凡的陣法來。
同樣驚訝地還有陳離,此陣一看就不是凡物,如此一來就將兩位筑基期修士相隔開來。
“唐兄你我二人聯(lián)手恐怕也勝算不大,不過總比等死得好!”
陳離說話間就要踏出一步找陣中的筑基期修士拼命,卻被唐冕給一把拉住。
“陳兄且站在原地!”
唐冕雙腳猛然一跺便從原地激射出去,如同一發(fā)炮彈般朝著那個筑基期修士撞了過去。
在那名筑基期修士眼中,唐冕幾乎是化成了一道蒙蒙紅光,像是浴火而來。
砰!
唐冕一拳砸在對方的護體靈光之下,后者身前靈光瞬間就破碎在地,身體被唐冕巨大的力量拋飛出去,狠狠地砸在堅實的光壁之上。
后方的陳離根本沒有看清楚唐冕做了什么,就看到敵人被擊飛出十多米的距離,不由得驚呼道:
“筑基期體修???”
那位筑基修士并沒有因為唐冕這一拳而受到太大傷害,不知何時他身前浮起一塊半人高的長盾,其上散發(fā)黯淡的靈光,仔細看上去還有了一絲裂紋。
筑基期修士慢慢站起身來,此時他心中狂跳十分后怕,如果不是眼前的盾形法器他可能已經隕落了。
“你是筑基期體修?不對,你修為明明只是煉氣期八層而已!”
那位筑基期修士有些抓狂地問道。
唐冕沒有說話,嘴角露出淡淡笑意,他明白對方只不過是在尋找破綻而已。
他再次微微躬身,在極強爆發(fā)力的作用下飛射而出,右拳散發(fā)著紅光。
筑基期修士瞳孔猛然放大,不過他畢竟是筑基期的修為,神識的強大能讓他在呼吸之間做很多事情。
筑基期才能施展的各種法術一股腦地砸向唐冕,與此同時,他又接連祭出幾樣攻擊性法器,一齊釋放威能。
密集的攻擊幾乎讓唐冕沒有立錐之地,頃刻間就淹沒在筑基期修士聲勢浩大的手段當中。
整個金土陣的光壁同樣在承受筑基期手段的攻擊,這是那位筑基期修士刻意為之。沒有哪個初期修士敢與筑基期體修單打獨斗,如果能破開大陣他會選擇第一時間逃離。
但金土陣在此人的進攻之下光芒更盛,一點也沒有崩解的意思。而身陷法術以及法器攻擊下的唐冕此時也終于脫身出來。
“神識和法力還真是吃虧,幾乎只能用身體硬抗。”
唐冕此時衣衫襤褸,顯得有幾分狼狽,戴在頭頂?shù)亩敷乙膊恢ハ?,露出一張年輕剛毅的面孔來。
擦了擦眼睛上的灰塵,唐冕再次向對方沖了過去,金土陣的范圍就這么大,對方幾乎沒有辦法躲避。
方才一口氣消耗如此多法力,就算是筑基期修士也是有些面色發(fā)白,此時見到唐冕再次襲來,當時就慌了神,心中叫苦不迭。
情急之下他只是再次為自己升起一道護體靈光,并且為身前的長盾灌注法力,使之光芒大漲起來。
唐冕瞬間便至,被紅光包裹的右拳流星般砸在對方護體靈光之上。
咔嚓!
筑基初期的護體靈光被唐冕摧枯拉朽的擊碎,期間甚至沒有一瞬的停頓。
“給我破!”
唐冕大喝一聲,一拳掄到對方的盾形法器上,右拳的紅芒在此時爆發(fā)開來,將唐冕這一擊的力度提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砰!
盾形法器應聲碎裂開,躲避在其后的筑基期修士受到了極強的震蕩,如同斷線風箏一般被轟飛了出去。
唐冕得勢不饒人,身形一動就閃了過去,抬起手肘直接擊打在對方的胸口,對方連一聲悶哼都未發(fā)出就筆直地被擊落在地,砸出來一個大坑。
“這...”
陳離目睹了眼前發(fā)生的一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位筑基初期修士居然被如此簡單得打敗了。
唐冕緩緩落到地面上,來到大坑之前,拿眼打量后發(fā)現(xiàn)此人胸口已經夸張的塌陷下去,此時已處在彌留之際不省人事了。
隨手一招,此人身上儲物袋等物紛紛飛到了他手中。緊接著,唐冕面不改色的伸出一只手指來,其上燃起一顆人頭大小的火球。
“去!”
火球受神識控制飄飄悠悠地撞入大坑,將筑基期修士瞬間就包裹了起來。
唐冕不是嗜殺的人,但在修真界行事還真不能仁慈,否則被燒成灰燼的就該是他自己。
陳離此時來到唐冕身邊,目睹著坑內熊熊燃燒的大火,吞了一口唾沫。
“沒想到唐兄實力到達了此種地步,真是叫陳某好生驚訝?!?br/>
唐冕搖了搖頭,戲謔道:
“不過是得到了些許機緣罷了,陳兄能煉制如此多高品階的丹藥,恐怕也不全是天賦使然吧?!?br/>
一邊說話之時,唐冕再次拿出金土陣陣樞來,他可沒忘記外面還有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