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禾沒敢再去病房,深冷的冬天坐在北風呼呼的醫(yī)院門口的臺階上,守株待兔的等著墨南深出來。
一直到下午五點,墨南深的身影才出現(xiàn)。
藍禾被凍的手腳麻木,但是看見他還是忙不迭的跑過去,仰著頭對他說,“你不是說幫我哥嗎?”
面前的女人唇被凍的發(fā)青,墨南深皺了皺眉,“你在這干什么?”
“我……我哥哥他被拘留好幾天了,你答應了的?!彼穆曇艉苄?,生怕他不答應,小心翼翼的。
墨南深抬腿要走,沒理會她。
藍禾一把抓住他的手,“墨南深……”
冰涼的手如冰,凍的男人差點扔出去,他低眸看向女人皮肉模糊的手背,喉嚨幾番滾動,別開眼。
“我等下就叫助理去處理,明天我們?nèi)ヮI(lǐng)離婚證?!?br/>
一聽他說要去處理,女人整張臉充滿了激動,“謝謝你,我明天會準備好戶口本等你的。”
墨南深莫名的不是滋味。
她這么開心嗎?她是不是也早就受夠他了,也不再愛他了是嗎?
“嗯?!彼麩┰甑姆鏖_她的手。
然后人就走了。
墨南深的辦事效率很高,當天下午藍禾的哥哥就被放了出來,回了家。
藍禾松了口氣,回了別墅打算收拾些東西,為離開做準備。
婆婆突然走過來,“南深今天加班,你給她送飯過去?!?br/>
沒有傭人,她做著傭人的工作。
她去廚房做好飯,打包好,直接了門。
藍禾捧著飯盒踏進墨氏大廈,卻發(fā)現(xiàn)一片喧雜,她還沒反應過來,一把刀子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藍禾咽了口口水,緊張的說,“你,你是誰?”
那人卻不理會她,“把墨南深給我叫出來,問問他,這個女人值不值兩千萬!”
不多會兒,眾人紛紛讓開一條道,盡頭是一身黑色西裝的墨南深。
“墨總,既然你介入我哥被打一案,那就不是五百萬能解決的,現(xiàn)在醫(yī)院說了手術(shù)費需要兩千萬?!?br/>
墨南深勾唇冷笑,“兩千萬?”
藍禾這才聽明白一點,原來是她哥哥的案子給墨南深惹上了麻煩。
聽這個人的說辭,藍浩打的是這個人的哥哥。
“我跟墨南深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你拿我威脅他沒用的。”藍禾試圖脫身。
那人的刀子卻猛然用力,劃出了血,“給我閉嘴!”
墨南深瞇了瞇眼睛,“一千萬?!?br/>
“別跟我討價還價,兩千萬!”
他面容冷靜,無一絲慌張,她處于生死之間,他處理起來像是對待一個陌生人。
盡管此時應該想的是命,可她還是免不了難過。
墨南深,我們終究還是成了陌路。
“這位大哥,我不值兩千萬的?!彼{禾眼底譏諷,“如果我值這么多錢,我不如把自己賣了呢?!?br/>
歹徒似乎被藍禾說動,轉(zhuǎn)念又狠厲起來,“聽聞墨總從不露面的,現(xiàn)在為了一個女人卻出現(xiàn)了,所以墨總,兩千萬你給是不給?”
墨南深放于褲子口袋里的手捏成了拳,眼底的一絲慌亂隱于深處。
他嗜血一般的冷嘲,“一千萬你不要,恐怕一塊錢你都沒命要了?!?br/>
話音一落,忽然一聲槍響,子彈從藍禾耳邊劃過,凌厲又迅速。
“??!”挾持她的人,手背鮮血直流,扔了刀,蜷縮在地上發(fā)出殺豬般的叫喊。
墨南深始終站在距離她幾米以外,波瀾不驚,“我最恨人威脅我,處理干凈,別臟了我的地方!”
握成拳的手終于放開。
他轉(zhuǎn)身離開,未多看藍禾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