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死亡盆地被葉辰拋棄之后,顓羽兒就一直找機會再尋找到葉辰??墒牵侵笏劳雠璧乩飬s掀起了一股葉辰的挑戰(zhàn)旋風。
即便顓羽兒想方設法地接近葉辰,也不得不選擇放棄。
再之后,靠著計策坑殺了幾個天才后,顓羽兒的信物險而又險地通過了那個標準。第一輪大戰(zhàn)中,她運氣頗好,遇到了一個稍弱的人,成功進入了第二輪。
原本幻想著運氣女神能再眷顧她,可沒想到竟然讓她碰到了葉辰......
“我還有機會,還有機會的。”顓羽兒似乎抓住了一絲機會,眼眸閃爍著光芒,不自覺地將目光移向了葉辰的方向。
葉辰也正朝她看來,下意識點了點頭。
隨即,顓羽兒長吸了一口氣,平復心中的緊張,輕挪蓮步,邁入了光幕之中。
“我們又相見了?!比~辰平靜地說了一句。
顓羽兒倒也鎮(zhèn)定,淺淺笑著,醉人的眸子散射出一股光芒來。
兩人的相識便是一場意外,葉辰之所以救她,也是即興為之。雖說兩人之間沒有過多的糾葛,但總歸是相識,如果對方能主動認輸,葉辰便不會讓對方太難看。
“你應該知道,自己沒有機會的,認輸吧?!比~辰淡淡說道。
顓羽兒提著長裙,緩緩向葉辰走來,直至走到葉辰的身邊,這才停下來。
這期間,葉辰的魂力籠罩在顓羽兒周圍,并未感覺到對方對自己有所惡意,所以,也不甚擔心。
顓羽兒向葉辰行了一記皇家禮,感謝之前葉辰救她的恩情。
“雖然這之后,有可能都不會與葉大哥再見到,可羽兒仍會在心底銘記葉大哥的。”顓羽兒聲音動人,甚至黑亮的大眼睛內含著些許淚霧。
葉辰沒有說話,見顓羽兒向自己長時間行禮未起,想要將她拉起來。
埋在黑發(fā)里的眼睛,頓時神色一變!
咻!
“找死!”
葉辰臉色劇變,小腹間的疼痛讓它無比憤怒,玄重塔當即出現,第一次施展出最高秘術:黑洞!
顓羽兒花容失色,趕忙抽回刺出的匕首,在匕首的尖端處,還染著一絲烏黑的毒液。
“怎么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顓羽兒完全驚呆了。
這可是她千辛萬苦才準備的毒藥,本想在雷霆之間擊殺葉辰,卻沒想到竟然一點效果都沒起。
“葉大哥,我.......”
嗚——
她的聲音已經被黑洞散發(fā)出來的吸扯力給撕碎了,緊接著,她整個人也在一點點地破碎。皮肉、骨骼、靈魂......
一眨眼的功夫,顓羽兒完全身死,靈魂都被徹底扯碎。
“哼!”
葉辰冷哼了一聲,走出了光幕,回到金角身邊。
“怎么樣?沒事吧。”金角關切地看著葉辰。葉辰搖了搖頭,雖然臉上有一絲虛浮的黑氣一閃而過,但看起來應該不是太嚴重。
“小事。”葉辰余怒未消,冷著臉搖了搖頭。
“你大意了。”“嗯,是啊。我還是太自信,太大意了啊......”
空中,監(jiān)察者們似乎早已預測到會是這般的結果,頗為感嘆地談論著。
“天蕩皇的子女,果然是這般,無一例外啊?!泵⒋坛榱顺楸亲?,感嘆道。
在場中人,大都聽說過關于天蕩皇的一些事跡。之所以能猜出大致的結果,完全與天蕩皇本人有關。因為,天蕩皇所悟的法則乃是無情法則。
大道無情人有情,想要修煉這無情法則,必須以諸多生物作爐鼎。將他們的感情逐漸抽取,使他們變?yōu)橐粋€個冷漠無情的殺手,天蕩皇的無情法則才會進步明顯。
相傳,整個天蕩星,都籠罩在無情法則之中,人在那里待久了,都會變成一個個冷漠無情的殺手乃至行尸走肉。
這也是為何芒刺等人知曉顓羽兒的原因。
“多虧葉辰那小子在法則感悟上比顓羽兒深多了,這才沒讓她真正得手,換作是另一個人,只怕早已經栽了?!?br/>
...
經歷了這一個小插曲,戰(zhàn)斗繼續(xù)。
葉辰將經歷完全放在了解毒之中,雖說表面看起來他沒有什么大礙,實則一絲毒性還是侵入了他的體內。
那畢竟是顓羽兒千辛萬苦配置購買的毒藥,毒性還是比較強的。
唯有皇澤與對手一戰(zhàn)時,葉辰睜看眼看了幾秒。隨即他又閉上了雙眸,皇澤呈碾壓態(tài)勢贏得了比賽,成功進入前二十五之中。
...
一場場比試,一場場戰(zhàn)斗。
時而激烈如火,又時而暗流涌動。
能令葉辰感到忌憚的幾人都被他一一記下,之后的比試中,說不定會遇到。
在顓羽兒手里吃過虧后,葉辰再不會小看任何一個人,也不會對任何一個人抱有慈悲憐憫之心。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殺招!
“嗡——”
隨著最后一場戰(zhàn)斗的結束,二十五強全部決出。
晉級的二十五人集合在一塊,不過相比于之前的晉級,現在的他們都格外不平靜。
因為,緊隨之而來的便是前十的決出。偏偏這前十不是由戰(zhàn)斗決出來的,而是由監(jiān)察者選舉而出。
他們不由得擔心:監(jiān)察者會選我么?
眾人目不轉睛地盯著芒刺,一眨也不眨。
“芒刺,該你出馬了。看那群小家伙,都眼巴巴地望著你呢?!蓖呱蛉ばΦ馈?br/>
其實,前十早已在他們心中定奪好了。誰強誰弱,他們一眼便能看出。
于是,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下,芒刺出列開始宣讀前十的人選:“圖方(金角),皇澤,葉辰......”每念到一個名字,眾人的心就咯噔劇跳一下。被念到名字的自然無比歡喜,而沒被念到名字的只能渴望下一個被念到的就是自己。
隨著最后一個名字被念到,二十五人中的大部分,臉色蒼白,眼神略微有些呆滯。
被淘汰了,就這么不甘心地被淘汰了。
多少日夜的努力,在這一刻通通化為烏有,一念天堂,一念地獄,沒有什么比這個詞更能形容他們的心境。
葉辰默然,這個名額與他估計的大致相同,監(jiān)察者們并沒有看走眼。
但被淘汰的人卻不是這么想的,明明自己沒輸,為什么要淘汰自己?
“我不服!”
終于,還是有人喊出了心聲。一時間,群情激蕩,紛紛怒吼出聲。
芒刺并沒有阻止他們,默默聽著天才們的呼喊,仿佛一個木頭人般杵在那里。
良久,聲浪才消下去。
“喊過癮了么?喊完了么?喊完了,就離去吧?!?br/>
沒有任何解釋,就是這么冷漠霸氣。雖然看起來芒刺只是一個領主級強者,但在其身后的卻是十大宗域等諸多龐大勢力??梢赃@么說,就算是一個準皇境強者來到這里,也得對芒刺等人客客氣氣的。
巨角十大宗域,威嚴不可侵犯!
所以,任憑這群天才如何不服叫囂。你叫就叫,關我何事。芒刺完完全全的冷漠,讓這群天才感受到一種叫做羞辱的感覺。
“豈有此理!”一名紫發(fā)年輕人氣得臉色漲紅,指著芒刺便怒喝:“我父親可是天域境強者,你一領主級,憑什么這么狂妄?!?br/>
“就是,領主級,我們遲早也能達到,你就是比我們早生了幾百年而已,有什么可狂妄的。”
“......”
眼看就要演變成對芒刺的批判大會。
這時,站在虛空中的那幾名監(jiān)察者忽然釋放出一股屬于領主級的法則氣息來。
“砰!”
不服之人,盡皆被法則大勢壓得低下頭來,單膝跪倒在地面上。
芒刺冷面如霜,盯過每一個反抗人的身軀,毫不掩飾眸子中的嘲意:“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就算你們父族長輩來了也不敢如此說話!”
“你們是天才?哼哼,這巨角星域中的天才多如漫天繁星,真將你們自己當成一回事了?廢物!”
芒刺一聲冷哼,大袖一揮,將這群人全部揮出了比賽區(qū)域。
而在區(qū)域外,有些天才的父輩早就等候在這里。那名叫囂自己父親是天域境高手的天才向父親抱怨著,說芒刺如何如何的不公平。
可是,迎接他的卻是父親的一巴掌。
“十大宗域之人,怎么可能會徇私舞弊!”這名天域境的高手冷冷喝叱著被打蒙了的兒子,他心嘆一聲,還是經歷的挫折太少了。養(yǎng)成驕狂之氣,認為誰都得讓著自己。殊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跟我回去,緊閉十年,不得出風凌星!”
天域境召出屬于自己的飛船,一溜煙地便走了。他在臨走時還在祈禱,千萬別惹惱了監(jiān)察者,不然自己雖然能量等級稍高,但論起戰(zhàn)力來絕對比不上十大宗域的監(jiān)察者......
類似的場景交替上演著,沒有人想得罪十大宗域的人。即便是皇境高手也不愿!
所以對待不服氣的小輩們,他們只能用強力手腕去鎮(zhèn)壓。
年輕人就是這般,天不服,地不服。
只有當真正撞到鐵板上時,才會有所感應。但那時,怕是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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