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不太好,方才沒有瞧見貴妃娘娘?!痹茰\彎唇,譏誚一笑,“請娘娘勿怪?!?br/>
“不知公主殿下是什么時候開始為皇后做事的?”
貴妃冷笑,朝她逼近幾分:“聽聞公主和乾兒是朋友,皇后是害他性命的仇人,公主是出于怎樣的心思,竟出手幫那個毒婦?”
“皇后的確不是什么好人,不過,若是讓我在娘娘和皇后之間選擇,我寧愿選她,畢竟兩害相權(quán)取其輕,娘娘說是么?”
云淺輕掀眼簾,冷銳的視線掃向安貴妃:“若是四皇子還在世,想必他也不愿意叫你這種人為母妃?!?br/>
“你簡直放肆?!?br/>
安貴妃似乎是被踩到了痛腳,聲音明顯尖銳了幾度,雖努力克制,卻怎么也掩飾不住眼中涌動的狠辣。
她隱約能感覺到,對于她這個假貴妃,云淺似乎是知道了什么。
她端高了架子,下頜揚起:“本宮和乾兒之間如何,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是,是我多嘴,不過事實是否如我說的這般,娘娘自己應(yīng)該心知肚明?!?br/>
云淺微笑,客氣地福了下身子,提步欲走。
安貴妃卻忽然抬了手,攔住她的去路,云淺掀目看過去,便瞧見貴妃陡然變得猙獰的臉色。
“本宮與公主無冤無仇,公主又為何要推本宮呢?”
安貴妃最后一個字音剛落下,身子便驟然向后倒了下去,驚叫一聲,狼狽地跌坐在地。
云淺微瞇起雙眸,眼中掠過一抹銳利的冷意。
“娘娘……”
安貴妃帶來的侍女驚呼著跑上來,想要扶起跌坐在地的主子,卻在此時,安貴妃忽然捂著小腹痛呼起來。
“疼,本宮的肚子,啊……”
“來人啊,朝陽公主謀害貴妃娘娘,快來人,護駕……”那
宮女驚叫著,安貴妃的痛苦的叫聲卻是越發(fā)地尖銳起來。
為首的大宮女立刻慌了,呵斥旁邊站著的小太監(jiān):“還站著做什么,快宣太醫(yī),若是娘娘有任何閃失,你們擔(dān)待得起么?”
云淺瞧著那些慌成一團的人,眼中的冷意更甚,面上倒是沒有任何表情,靜看事態(tài)發(fā)展。
很快的,貴妃被送回她的寢宮,太醫(yī)皇帝以及所有該到的人士幾乎都到了場。
幻化成大皇子的夜老大陪著皇后從外間進來,往她這邊瞧了一眼,云淺回視,表示她也不知道這安貴妃到底想做什么。
不多時,太醫(yī)出來,對著皇帝跪下去:“啟稟陛下,貴妃娘娘是喜脈,娘娘已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
他此言一出,眾人皆是驚了下,云淺偷偷瞧向夜老大,在心中傳音詢問他的看法,皇帝先是狂喜,可很快又露出了慍怒之色。
“你們是怎么伺候娘娘的?竟讓她摔成這樣,來人,全都給朕拖出去,重打五十?!?br/>
皇帝憤怒下令,貴妃殿里的宮女太監(jiān)嚇得跪了一地。
“陛下饒命,奴婢們冤枉啊,娘娘當(dāng)時正和朝陽公主敘話,不讓奴婢們靠近,后來兩人不知怎么起了爭執(zhí),公主發(fā)了狠,一把將娘娘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