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辰穿著黑色的襯衣,清淡矜持,全身都透著一股子的優(yōu)雅,正坐在那里,對著她的電腦在看些什么。
再反觀艾濃濃,隨便裹了一條浴巾,浴巾還特別短,只能勉強(qiáng)遮住她的胸和屁股,肩膀和腿都露在了外面。
大家都剛洗完澡,可孟星辰卻美得像是童話里的王子,而她則是濕漉漉的像是落湯雞,簡直就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艾濃濃看到去而復(fù)返的孟星辰,連嘴巴都結(jié)巴了起來,“先、先生,你怎么回來了?”
該不會還想要壓著她親吧?
那她選擇死亡!
她寧愿他懲罰她跑步,或者是背家規(guī),都不要再壓著她親了,簡直就是堪比滿清十大酷刑呀!
孟星辰臉上的表情很嚴(yán)肅,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意亂情迷,指著電腦問:“這些是什么?”
“啥?”艾濃濃有點懵逼看過去,頓時眼睛就瞪大了。
天哪嚕,那是她寫的小說啊啊??!
艾濃濃飛撲了過去,呯的一聲把筆記本給蓋上了,氣呼呼地說道:“先生,你怎么可以不經(jīng)過別人的允許,就私自看人家的東西呢?這是侵犯了我的隱私權(quán)!”
孟星辰瞇了瞇眼睛,意有所指,“你確定……你這樣子不是主動暴露,而是我侵犯的?”
“咦?”艾濃濃覺得身上有點涼,微微低頭,就看到了掉在了地上的浴巾!
浴巾不是被她裹在身上的嗎?
為什么會掉在地上?
那她的身上現(xiàn)在就是……
艾濃濃動作有點機(jī)械地低下頭,然后看到了熟悉的小白兔……
“啊啊?。 彼l(fā)出一陣慘叫,像是泥鰍一樣的鉆進(jìn)了自己的被窩里。
把被子一裹,打死都不出來了!
目睹了整個過程的孟星辰:……
他實在忍不住了,低笑出聲。
原本還有些壓抑的笑聲,最后變成了放聲大笑。
好聽到讓人懷孕的聲音,低低沉沉的縈繞在臥房的空間里。
躲在被窩里裝死的艾濃濃:我聽不見!我什么都聽不見!
怕她憋壞了,孟星辰伸手想要幫她把被子給拉下來。
連接吻都學(xué)不會呼吸的小姑娘,你能指望她在被子里出氣?
可是躲在被子里的小姑娘,打死都不出來。
艾濃濃甕聲甕氣地說:“先生,你就讓我在這個被子里自生自滅吧!我受了被子的詛咒,起不來了!”
孟星辰:……
現(xiàn)在知道害羞了?
剛才是誰連浴巾都不管了,飛撲過來的?
難道是個假的濃濃?
還真是個善變的小姑娘!
不過看到再看一眼電腦,孟星辰問:“這是你寫的?”
艾濃濃沒法,只能拉下了被子的一角,露出了一顆圓圓的小腦袋,呲著一口小白牙,“是我沒事做,隨便寫的……”
“隨便寫的都簽合同了?”孟星辰指了指桌上的幾頁紙。
糟糕!
艾濃濃這才想起,那是網(wǎng)站給她的合同,她剛打印出來,還沒有來得及寄出去。
孟星辰拿起合同,隨意的翻著,很快速的掃了一眼,“這份合同可以簽,你如果當(dāng)成是興趣的話,我也不會反對你寫小說。”
艾濃濃一聽就高興了,“我就是聽說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小說很流行,所以我也想試試。聽說如果寫得好的,還可以賺錢呢!”
“嗯?!泵闲浅讲恢每煞瘢笆潜饶愠鋈ゴ蚬ず??!?br/>
艾濃濃看似軟萌,其實是個性格很要強(qiáng)的小姑娘。
孟星辰給她的卡,她都沒有刷過。
他只好經(jīng)常翻翻她的錢包,每次都往她的錢包里塞幾千塊現(xiàn)金,免得她有急用的時候,拿不出錢來。
有些事情不需要放在明面上來說,他喜歡濃濃這種自強(qiáng)自立的性格。
不能依靠任何人,哪怕是鐵靠山也有靠不住的一天,唯有自己變強(qiáng)才是王道。
得到了先生的鼓舞,艾濃濃對寫小說的興趣就更濃了,高興地說:“嗯,我明天就把合同寄出去!那、那先生你先出去,我把衣服穿上。”
孟星辰想了下她藏在被子里的美好身體,頓時覺得房間里的溫度太熱了。
他看了空調(diào)面板一眼,嗯,13度,還真的有點熱!
孟星辰出去了,艾濃濃快速的穿好了衣服。
打開房門,先探出腦袋朝著外面看了看,確定了孟星辰已經(jīng)不在房間門口了,她這才敢出來。
走到樓下,看到孟星辰已經(jīng)坐在餐桌上了,看起來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艾濃濃撅了撅嘴巴,誰會知道先生私底下把她壓在書桌上猛親呢……
她本來還覺得有點尷尬,可是看到孟星辰?jīng)]有什么反應(yīng),心里也就松了一口氣。
反正先生說過在她滿十八歲之前不會碰她的,所以她現(xiàn)在都是安全的。
鄒媽正在上菜,看到艾濃濃下樓了,高興地說:“艾小姐快來吃飯吧,你說你上去喊先生下樓,怎么你比先生的動作還要慢呢?我一直幫你熱著菜呢,不然早就涼了。”
艾濃濃有點羞愧,飛快地瞟了一眼孟星辰。
孟星辰剛剛喝了一口水,輕輕地把杯子放下,這簡單的動作,他做起來也是賞心悅目,優(yōu)雅至極。
艾濃濃飛快的在座位上坐下來,把自己做的菜擺在了孟星辰的面前,“先生,這幾個是我特意給你做的?!?br/>
孟星辰淡淡看了她一眼,“知道自己錯了?”
艾濃濃縮了縮小脖子,知道他說的是她在超市里和秦麗起爭執(zhí)的事情,急忙狗腿又討好地說:“知道了、知道了!我剛才不是已經(jīng)受到懲罰了嗎?”
說完這句話,艾濃濃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她這不是在找死嗎?
瞎說什么大實話?。?br/>
孟星辰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那是獎勵,不是懲罰。”
“啥?”這回輪到艾濃濃傻眼了,把她按住親了兩個小時算是獎勵的話,那這種獎勵她寧愿不要!
誰愛要誰拿去!
“聽說先生最近胃口不好,都沒有好好吃東西,所以我才親自下廚的,才不是因為我犯了錯?!卑瑵鉂庑÷暤泥止镜馈?br/>
孟星辰看了一眼沒什么存在感,一直在埋頭吃飯的許清。
許清感覺自己被瞪了,有點懵:“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