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現(xiàn)在身體不允許,而且時間地點都不對,他一定會讓她知道,故意挑釁他的后果!
陸司宴箍住她的腰,那力氣很大,好像要將她嵌入骨子里,根本不像是個重傷未愈的人。
他湊近她,眸底蘊藏著危險,咬牙警告,「許流蘇,你給我等著。等我好起來,我會讓你知道撩拔我的后果?!?br/>
感受到腰上的力度,許流蘇笑了聲,發(fā)自內(nèi)心的愉悅。
他還有心思跟她說這些,說明,他真的逐漸在好轉(zhuǎn)。之前他在生死線徘徊,幾次被匆匆送去手術(shù)室搶救的畫面,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但那是惡夢,讓她心有余悸,再也不想重溫。
許流蘇也伸手摟住他的腰,笑得愈發(fā)燦爛,又故意說,「好啊,那你就快來好起來。我倒想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樣?!?br/>
她的笑漂亮迷人得無法言喻,就像拔開云霧時的明媚陽光,陸司宴的眼神頓時更為炙熱,心狠狠地悸動著,忍不住又摟緊她一些,「許流蘇,你知不知道,你對我笑的時候,我有多滿足,真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你?!?br/>
「為你做什么都愿意,哪怕命都給你?!?br/>
許流蘇,「……」
這種給命文學(xué),雖然很尬,但是真正聽到的時候,卻莫名覺得很悅耳。
她喜歡聽。
許流蘇伸手在他胸口劃著圈圈,微笑著說,「好啊。那從現(xiàn)在開始,你的命是我的了。我不準(zhǔn)你死,你就不能出事,給我老老實實活到一百歲。」
「能不能活到一百歲不重要,只要能跟你相守到老就行。」陸司宴的心在此刻已然軟得不可思議,眼神愈發(fā)深邃,好像有某種濃烈的情感,快要從他眼中溢出來了。
他忍不住低頭,再次吻住許流蘇的唇。
許流蘇下意識閉上眼,配合著他……
易燃走到這邊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有些尷尬,但又很好奇,就站在那兒看著,好像隔著一扇門都能感受到那沁入心底的甜蜜。
一會兒之后,見兩人還是難舍難分,易燃的臉色開始不對勁了。
真是夠了!
欺負(fù)他這個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的母胎單身狗嗎?
可惡!
他直接重重地咳嗽兩聲,然后敲響房門的人,「喂,差不多得了?。∥业群芫昧?,可以進(jìn)來了嗎?」
正沉浸在滿滿的幸福中無法自拔的陸司宴,聽到他的聲音,頓時不滿。
這些人真是沒眼力見,不知道改個時間再來么。
許流蘇難得有這么配合他的時候,他真的欲罷不能。
見易燃沒有要走的意思,像是真有重要的事,陸司宴只能松開許流蘇,沒好氣地開口,「進(jìn)來。」
又一次被撞見,許流蘇表示無語凝噎。
算了,習(xí)慣就好。
陸司宴都不害臊,她害羞個什么勁兒啊。
易燃打開病房門進(jìn)來,見陸司宴還抱著許流蘇不放,不滿又嫌棄地看著他,那眼神甚至有幾分警惕,他的嘴角不禁抽了抽。
至于嗎?!
真就老婆如手足,兄弟如衣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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