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二月初了,天氣轉(zhuǎn)暖,河冰化凍,早春時節(jié),自然是楊柳抽芽,綠草返青,街上一片熱鬧。
不過今日都稱百姓都齊聚在街,萬人空巷。
“哎哎哎,聽說了嗎,江南名妓紫瀟今日就會進(jìn)京呢!”
“早就知道了,而且啊還會入主花月閣!”
“已經(jīng)不叫花月閣了,叫朱榷館吧?!?br/>
“哎哎,來了來了!”
“好大的陣仗啊,這紫瀟姑娘有什么特別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她啊,可是紅及一時的江南名妓,曾引得江南幾大氏族公子爭相追捧呢!”
“聽說南山司徒公子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就是那個和咱們魏海公子并稱東陵雙杰的司徒羽!”
……
身著男裝的時矜靜靜地聽著樓下街道上的談話,不時笑笑。
東陵雙杰?的確挺像的,滿腹詩書卻都偏愛紅袖。
“公子,我們,我們等會也要進(jìn)去嗎?”柏兒看著對面那人已經(jīng)爆滿的朱榷館,嘴角抽搐。
果然男人都是好色的!
“當(dāng)然啦,今兒小爺帶你好好耍耍?!睍r矜打開扇子朗聲大笑。
“真是粗鄙!”一個令人不爽的聲音打斷了時矜的好心情。
時矜轉(zhuǎn)身看過去,只見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子背對著她喝茶。
不過看那背影,也不像什么惡徒。
“你說什么!”柏兒站起來兇巴巴地喊到。
男子一頓身形,也轉(zhuǎn)過身來,時矜一驚,這男子長的確實很俊俏,劍眉星目,如同畫中人一般豐神俊朗,只不過……
“我說你們很粗鄙,粗鄙,粗鄙!”他賭氣一般又轉(zhuǎn)回去了。
柏兒一下子就被噎著了,怎么會有這種男人?小孩子吧……
“柏兒?!睍r矜示意她坐下。
那人幼時大概患過病,腦子不怎么好。
那個男子一直緊張地望著窗外,手中的茶盞微微顫抖,若不是有兩個長隨模樣的人看著,恐怕就要下樓去了。
忽然,樓下的街道嘈雜起來,百姓們一陣歡呼,像是紫瀟的車隊已經(jīng)來了,都爭相擁擠著準(zhǔn)備一飽眼福。
遠(yuǎn)處一駕紫色車蓋緩緩向這兒駛來,走近一看,原來是一輛華蓋,八人相抬,重重帷幕充當(dāng)四壁,遮掩住了帳中美人。
華蓋行過之處皆留下淡淡香風(fēng),沁人心脾。
一隊車馬尾隨而至,每輛馬車都用鮮花裝飾,綾羅圍身,可見紫瀟帶了不少人。
就在時矜轉(zhuǎn)身想要下樓之時,異變突發(fā)!
幾聲破空之響劃過帷幕,是箭矢!
“少爺,不能去!”
“紫瀟姐姐有危險,我得去救她!”那小子說著就準(zhǔn)備往窗戶外面跳。
時矜上前一把揪住他領(lǐng)子,把他扔下窗戶。
“你干什么?。 彼桓笨煲蕹鰜淼哪?。
“里面沒人?!睍r矜說完這句轉(zhuǎn)身就下了樓。
“什么?”他從地上爬起來,趴在床邊瞧看,華蓋里確實不見一絲血腥。
街道上也一片混亂,箭矢雖只有一發(fā),但力道十足,直接貫穿華蓋插入地下。
百姓亂走,馬上就會形成亂流,尖叫聲不絕于耳,極為混亂。
“不要慌嘛!”一聲輕笑好似從天而降。
像是有魔力般,眾人忍不住回頭去瞧看。
之間那華蓋之上坐了個紫衣女子,面若凝霜,唇如涂脂,一雙狹長的丹鳳眼魅惑至極,眉間一點朱砂更顯妖異無比。
飛天髻上只簪一根銀鈴釵,隨風(fēng)而響動,一身紫羅長佩裙襯的身形優(yōu)雅。
“是紫瀟姑娘?。 辈恢钦l喊了一嗓子。
“紫瀟姑娘!”
“天啊,她好美!”
“那只銀鈴簪不是花家的鎮(zhèn)店之寶嗎?”
“哦!還有四美人!”
“她們進(jìn)朱榷館了,咱們也快進(jìn)去吧?!?br/>
瞬間人流立馬擁入朱榷館,街道上又是一片熱鬧。
“好厲害!”柏兒驚得目瞪口呆。
僅僅一句話就改變了極度的混亂場面,這就是江南第一美人紫瀟之力嗎?
“走吧,咱們也進(jìn)去?!睍r矜笑笑。
江南紫瀟,可非泛泛之輩??!
到底是敵是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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