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功夫,上來一群身著花花綠綠衣服的女子,每個女子手中都執(zhí)一把扇,樂聲響起,女子們似筆走游龍繪丹青般旋轉起來,扇子時而輕舒云手,時而合攏握起,每個女子一點朱唇,神色間欲語還羞,隨后齊齊合攏,在散開,一個身著雪白淡雅長裙的女子冒了出來,玉袖生風,典雅矯健。手中折扇如妙筆如絲弦,轉、甩、開、合,流水行云般優(yōu)美。
群臣們都驚艷于再見那個女子的出現(xiàn),出塵如仙,孤獨而立,恍若仙子下凡。
葉琳面無表情的看著舞蹈,繼而又轉頭看了看軒轅宸,微微一笑。軒轅宸自舞蹈開始便不曾抬頭看過,自然也不知道是秦柳萱在表演。
葉琳視線一撇秦柳萱,冷笑一聲。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又在搞什么幺蛾子。隨后看著下方醉醺醺的群臣,尤其是那白傲天,繼而輕蔑一笑。真正令人醺醉的,斷然不是那淡若白水的杯中之物,恐怕是那曼妙舞姿吧,笑的眼,紅的臉,飛揚的話語,回旋的美意,真可謂是‘胡姬酒肆燈花淚,黃金銷盡一宿魅,霧雨輕撓美人背,絲竹羅衣舞紛飛’啊。
正當秦柳萱踏著蓮步,揮著盈袖,一躍在白傲天桌前視,一陣風吹來,把周圍的燭光都吹滅了,頓時御花園變得黑漆漆一片,秦柳萱和其他伴舞者在慌亂中停下舞步,站在原地不動,而一些群臣在一陣慌亂后,竟有些竊喜起來。
白傲天喝著酒,紅著臉,視線開始迷離起來,看著眼前的美人竟有些按耐不住的伸出手去摸。
然而這一切被很快習慣了黑暗的葉琳看在眼里,作為殺手,即使是黑暗的夜,眼睛也要如白晝般明亮。
秦柳萱在遭到白傲天冒犯時,慌亂中扯下來了白傲天腰帶上的那顆南陽玉,繼而張口想大叫時,葉琳快速飛身而來,用手捂住秦柳萱的口,冷冷道:“不想死,就閉嘴,別忘了,一個妃子未得到皇上允許,私自獻舞,其罪當誅?!痹捳Z間,葉琳把妃子二字咬的特別清晰,聲音不大,但足以讓白傲天聽見。
原本還醉意朦朧的白傲天被秦柳萱這么一扯,嚇得立刻恢復的神智,而后又聽見妃子二字,當即是冷汗直冒,趕忙坐回原位,拼命喝酒。冒犯了舞姬,已經(jīng)是死罪難逃,更何況還是一個妃子,天吶,這得多大的罪呀。
秦柳萱被人這么一喝,立即嚇得閉上了嘴,顫抖的問道:“你是誰?”原本打算在皇上面前獻舞,說不定皇上一高興免了她的罪不說,還會賞賜于她,卻不想發(fā)生了這么一件事。
葉琳并沒有回答秦柳萱的問題,繼續(xù)冷冷說道:“在皇上還沒發(fā)現(xiàn)之際,你最好還是趕緊退下。”語畢,伸手拿過秦柳萱手中的南陽玉,隨后瞥了眼嚇得雙手顫抖的白傲天,滿意的勾起唇角。
秦柳萱面色難看的摸黑離開御花園。
葉琳趁著燭光還未點亮之際,快步來到軒轅宸身旁附在耳邊小聲道了幾句。只見軒轅宸微驚訝后,思索起來。
很快,一群侍衛(wèi)快步上前去點亮燭光,正在此時,軒轅宸嘴角輕勾,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不用點了。”而后又繼續(xù)道:“諸位愛卿,趁著月色宜人,不如解下戰(zhàn)袍系于腰間,痛飲幾杯?!?br/>
畢竟身為武將,性格自是豪爽,又在酒精催化的作用下,一個個都解下戰(zhàn)袍系于腰間,痛飲起來。
白傲天不料軒轅宸會這么做,當即是又激動又感謝的連連望向軒轅宸。
葉琳微笑的看著軒轅宸。這小子真是夠聰明的,輕而易舉的就得到了一個老將的忠心,這下倒不怕白傲天會和右相聯(lián)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