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岌岌可危的樓梯,來到天臺,面對閣樓,蘇軼打量兩個門口。左手邊的門鎖著,右手邊的門虛掩著。按剛才包租婆的語氣,叫王澤的那小子應(yīng)該是在家,所以應(yīng)該是右手邊的門了。
走到門前剛要敲門,忽然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她探身仔細(xì)細(xì)聽,聽著聽著,卻聽紅了臉。這個不要臉的死痞子,大白天就不干正事!里面赫然是親嘴的聲音。
蘇軼把錢包放到門口,剛想離開。卻發(fā)覺到有些不對,雖然沒有吃過豬肉但是見過豬跑啊。這種聲音?
禁不住好奇心,回身她通過留出的一條縫隙往里面看去。待看清里面的情景,她嚇得瞪大了眼睛,驚出了一聲冷汗。
房間里一片凌亂,有破碎的茶杯,摔倒的桌椅,還有平躺在地上的一具酮體,以及蹲在地上背對著蘇軼,猛烈啃著酮體的男士背影。
蘇軼腦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變態(tài)。第二個念頭就是超級變態(tài)。作為熱血青年,她必須要為社會除害。她可是正義的化身,勇斗惡魔的勇士。
她悄悄的推開門,捻手捻腳的靠近王澤,還好王澤沒有發(fā)現(xiàn),他還在賣力的啃著平躺著的“尸體”。她隨手抄起旁邊的板凳,試了試,卻感覺有點(diǎn)危險,萬一砸死了她可就攤上官司了。放下板凳,再四周瞅瞅,忽然眼前一亮,蕎麥的枕頭!她在手中拎了拎,這個重量還是可以的,不至于一擊致命。
蘇軼站在后面找準(zhǔn)了位置,心中默念著一二三,趁他不注意,一枕頭沖王澤的頭悶了過去。
正在辛勤“工作”的王澤突然感覺到了危險。
他轉(zhuǎn)身,她愣神。但她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他更是絲毫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一枕頭砸的結(jié)結(jié)實實的。王澤眼前一黑,一陣眩暈,但不至于真的暈過去。蘇軼判斷的很對,蕎麥枕頭不至于讓王澤一命嗚呼,但是好像也不能達(dá)到使敵昏厥的作用。
王澤揉了揉發(fā)脹的腦袋,幾秒鐘就恢復(fù)了過來。他火氣層層的上漲,今天自己怎么這么倒霉,做公交,錢包沒了。好心救人,結(jié)果卻挨了打。
他怒氣騰騰的站起,盯著蘇軼,一步步向她逼來。蘇軼胡亂的揮舞著手臂,有點(diǎn)張牙舞爪的意思。由于緊張跟害怕,她的嘴中還念念有詞道:“別過來,你這個變態(tài)!”
聽到變態(tài),王澤更是火冒三丈,雖然知道她是誤會了。在無影爪中準(zhǔn)確的抓住了蘇軼的手,猛地一拉把她拉到了那具蘇軼自以為是尸體的跟前。
蘇軼突然停止了吵鬧,只見躺在地上的女人面色蒼白,雖然眼睛緊閉,但是以蘇軼多年的護(hù)士經(jīng)驗,這個女的只是昏厥了過去,并沒死去。在看著歐陽純紅腫的嘴唇,她終于明白這是怎么個情況了。
白了王澤一眼,暗道這個壞痞子真夠笨的,蘇軼也不敢耽擱,急忙蹲下身子,熟練的把歐陽純擺正了身體。
吱,門口忽然被撞開,包租婆臃腫的身體摔倒在了門內(nèi)。她揉了揉自己的膝蓋,暗嘆自己的體力越來越不行了,才偷聽了一會就手麻腳麻的。抬頭面對他們詢問的目光,她只有訕訕的笑。
一瞬間王澤就明白了包租婆的猥瑣,也終于找到了宣泄的目標(biāo)了。他咬牙切齒的道:“滾!”
包租婆縮了縮脖子,感覺一陣?yán)滹L(fēng)襲來。自知理虧,不該偷聽別人的隱私,她趕緊起身離開,順便把門也帶上了。
走出門的包租婆暗自拍了拍胸口,沒想到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絲竟然這么有能耐,不僅傍上了富婆,還成功的俘獲了美女鄰居的心。怪不得鄰居美女的男友跟她分手呢,任誰腦袋上頂著這么綠油油的帽子,心里也不會怎么好受。
不過今天可有好戲看了,富婆女友撞見了男友與鄰居小三的奸情。哈哈,照剛才的屋里凌亂的情況來看,肯定是大打出手了。沒想到,外表挺安靜的女人動起手來一點(diǎn)多不含糊啊。
包租婆按她自己的構(gòu)思把今天見到的情節(jié)演繹了一遍,接著想到,照這么發(fā)展下去,接下來肯定救護(hù)車就要上場了。果不其然,十分鐘后,一輛救護(hù)車咆哮著姍姍來遲。
房間內(nèi),王澤揉著發(fā)脹的腦袋盯著還在擺弄“尸體”的蘇軼,蘇軼也發(fā)覺了王澤的目光,不過鑒于她剛才的魯莽行為,她臉紅紅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發(fā)覺臉色發(fā)窘的蘇軼,知道她是好心辦了壞事。王澤不好再擺出一副臭臉了,他沒話找話道:“你手法這么熟練,是護(hù)士啊?”
“啊?”顯然蘇軼沒想到王澤會語氣平穩(wěn)的找她說話,哦了一聲算是做了回答。
場面沉默的有些尷尬,“那個、、、”王澤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沒有留在這里的需要了。他說道:“既然你來啦,那你朋友就交給你了。你來之前我已經(jīng)打過120了。”說完王澤站起身就要離開。
“等等!”反應(yīng)過來的蘇軼也站起身來,疑問道:“你說什么?”
“我說,你來啦,我就先走了?!?br/>
“不,不是這句,什么我的朋友?”蘇軼說著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歐陽純。
“不是你朋友嗎?那你來這里干什么?”王澤充滿疑問道。
蘇軼干脆的掏出了錢包遞到了王澤的面前,王澤眼前一亮,這不是自己的錢包嘛,怎么在她手里?
這時救護(hù)車咆哮的聲音響起!
被抬上車的歐陽純戴上了厚厚的氧氣罩,看似人事不省,但麻木的軀體中意識尚存。
歐陽純感覺到腫脹了的雙唇,十分的委屈。自己也不是沒有了呼吸,用得著進(jìn)行人工呼吸嗎?要人工呼吸也行,你總得會吧?別不懂裝懂,弄得現(xiàn)在嘴唇火辣辣的疼,連肚子里的饑餓感都減輕了不少。
其實也不能怪王澤魯莽,當(dāng)時歐陽純那種情形要說不是自殺,鮮少有人相信吧。
要說自殺,歐陽純還真沒有這個心思,戀人無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的心早就麻木了,犯不上尋死膩活的。她只是沒有進(jìn)食的欲望,但是不進(jìn)食之前,她卻高估了自己的身體承受能力。當(dāng)感覺餓的時候,一陣的天旋地轉(zhuǎn)。她即將失去身體的控制權(quán)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整個世界倒向了另一邊,只有水杯和椅子跟自己“永結(jié)同心”。但她始終想不明白怎么水杯像她的心一樣會碎呢!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