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就著急了,連忙拔腳超小區(qū)里跑去,門衛(wèi)室的保安正在打瞌睡,根本沒留意我。
這個小區(qū)不算太大,可我找了一整圈都沒再看見那個男人,心里不是一般的沮喪。至少知道他住哪兒了!我給自己打氣,明天來蹲點兒,我就不信摸不到他的具體住址!
從小區(qū)出去已經(jīng)快零點,路上除了黃色的路燈之外,幾乎看不到什么行人,偶爾一輛出租車駛過,里面還是有客的。我站在路邊撈緊了外套,卻依然越來越冷。
之前出了一身汗,此時被冷風吹著,我忍不住打了幾個噴嚏,只是心里還有無法平息的激動,我滿腦子都是那個男人的模樣。
好不容易有司機停下問我去哪兒,車上的乘客也不介意拼車,我立刻拉開車門鉆了進去。回到旅店,我脫了外套摔在床上,嘴角都忍不住的彎著。
把手機拿出來設鬧鐘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陳一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還給我發(fā)了短信,說讓我無論多晚看到之后立刻回電話給他。
“我回旅館了?!蔽覄傞_口說了一句話,陳一就劈頭蓋臉的把我訓了一通。
“張穎你是不是瘋了啊!張點兒腦子好不好!你一個女孩子家的,還在外地,你以為你是supeman??!萬一出點兒什么狀況,你讓我怎么辦?”陳一看來是一直沒睡,就守著手機在等我的電話,不僅聲音很清醒,而且聽起來就知道氣的不輕。
陳一是我的男朋友,我們在大學里認識,已經(jīng)交往了四年多了。他性格認真也很體貼,我對他完全沒有保留,基本什么事情都會告訴他,至于他發(fā)火,我從來不懼,反正也不是不依不饒的人。
“supeman是男的?!蔽倚÷曕止玖艘痪洹?br/>
“你!”陳一火更大了,“張穎你找死是不是!”
“好啦好啦,我錯啦,我今天太激動了,不應該關手機,下次不敢了,好不好?”我開始對著手機撒嬌賣萌,“小一一,不生氣了嘛,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
“看不見!”陳一還在生氣。
“要不,你周末過來?”我小心翼翼的詢問,“后天就周五了,你來之前,我都不這么晚出去了,行不行?”
“不僅不能這么晚,偏僻的地方,大白天也不能去!”陳一哼了一聲。
“好好好,我知道啦,明天還上班吶,你快休息吧,我也睡覺了?!蔽覍χ謾C一頓么么么。
陳一無奈的笑了,“行了,我也是擔心你,快睡吧,晚安?!?br/>
我掛了電話,狠狠伸了個懶腰。反正你也看不見,不告訴你不就好了,再說那個男人又不是什么危險人物,怕什么。
心情大好的我準備去洗個澡,出了一身汗,難受死了。打開水龍頭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過了熱水供應的時間,我糾結(jié)的要死,小旅館真讓人郁悶啊,可是我實在資金不足。
就著涼水飛快的沖了一下,我趕緊鉆進了被窩,明天還要去盯梢,得快點兒休息??墒窃缟鲜謾C鬧鈴響的時候,我頭痛欲裂,嗓子眼兒里好像塞了把羽毛在里面,又癢又堵,狠狠打了兩個噴嚏,我抬手摸了下額頭,糟糕,我好像發(fā)燒了。
如果還在上學,我一定毫不猶豫的翹課,可是那個男人……
“拋夫棄子,這種女人活該落得這下場!”我又想起當年姐夫因為憤怒而扭曲的面孔,不行,我這么辛苦才找到他,不能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