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正松沒防備被撞的向后退了兩步,疼的嘴里抽著冷氣。
余小夕緊緊地抱住膝蓋,把自己蜷縮起來。
“大哥?!闭驹诤竺娴哪腥诉B忙湊過來,“你沒事兒吧?!?br/>
江正松舔了舔后槽牙:“沒事兒?!?br/>
男人眸子一狠,轉(zhuǎn)身走到余小夕面前,狠狠踹了她一腳:“媽的,給臉不要臉,我大哥看的上你是給你面子,你還裝矜持,一個婊子還想著立貞節(jié)牌坊?!?br/>
說著,男人拽住女孩頭發(fā)強迫她抬起頭,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余小夕被扇倒在地上,頭發(fā)凌亂,嘴角被打的溢出血絲。
“好了。”江正松喊住他說,“別打了,打死她就不好玩了。”
男人連忙收手,轉(zhuǎn)頭看向江正松道:“大哥,你看現(xiàn)在要怎么辦。”
江正松從襯衫里拿出絲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額頭的淤腫輕聲道
“蔣湛銘喜歡她的眼睛,那就把她的眼睛挖出來好了,挖出來后,再把這女人丟到老四老五那里,她還有幾分姿色,老四老五要是不嫌棄,就把她收了。”
他說的是那么輕飄飄,就好像是在處置一條狗。
余小夕聽的心臟緊縮,身子像是剛從冰窖里出來一樣,冷的入骨。
“取眼睛嗎?”男人嘿嘿笑兩聲,“聽著還挺刺激的,要不我親自動手吧?!?br/>
江正松瞥了眼癱在地上的人道:“你就別親自上手了,要是不小心把她弄死就不好玩了,讓專業(yè)的醫(yī)生來,把眼珠子取了,送到蔣湛銘那兒,就當(dāng)是我送他的禮物。”
男人哎了一聲道:“我這就打電話,讓老四那個醫(yī)生朋友過來。”
天黑透了,余小夕被關(guān)在一個小房子里,房間里空無一人,江正松他們好像都出去了。
可即便沒人,她也不敢睡,身子繃得緊緊的,驚恐地瞪著窗外的月亮,脊背靠著墻壁,這樣好像就能更有安全感一點兒。
就這樣,她熬了一整夜,接近凌晨五六點的時候,才撐不住,頭一歪,迷迷糊糊陷入淺眠中。
“你說的就是她啊…..”
朦朧中,余小夕忽然聽見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她打了個激靈立刻從夢中驚醒。
面前的人穿著一身白袍,臉上戴著一副泛著寒光的銀絲邊眼睛。
“對?!苯稍谂赃叺溃鞍阉劬θ∠聛?,這個手術(shù)不復(fù)雜吧?”
“不復(fù)雜。”男人把手上的醫(yī)藥箱放在桌子上打開,輕聲說,“現(xiàn)在就做嗎?”
江正松點點頭:“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太想快點把這個禮物送給蔣湛銘了。”
“放心?!蹦腥藦尼t(yī)藥箱里拿出醫(yī)用手套戴上,又戴上口罩說,“現(xiàn)在讓你的人把她抬到那個長桌上,就勉強當(dāng)作臨時手術(shù)臺了。”
“不要…..”余小夕有氣無力地低呼,她一天一夜沒吃東西,精神已經(jīng)完全崩潰,此時,連大聲呼救都喊不出來。
江正松向旁邊站著的兩個人揚了揚下巴:“把那女人抬到桌上?!?br/>
“放了我….”余小夕恐懼到整個身子如篩糠般顫抖著,這一刻她才真正感覺出來,那種任人宰割的恐懼,到底有多么讓人絕望。
“砰?!迸⑾裎锲芬粯颖蝗拥搅俗雷由?。
“別害怕?!贝┲着鄣哪腥诵Φ靡荒槦o害的握住女孩顫個不停的手腕,輕聲道,“不會疼的,我會給你打麻藥,你睡一覺之后,眼睛就已經(jīng)消失了?!?br/>
余小夕咬著牙:“你們會有報應(yīng)的。”
“呵。”男人低笑了下沒說話,只是動作熟捻得從醫(yī)藥箱里拿出一劑針管,撩開女孩手腕上的袖子,將尖銳的枕頭插入了她血管中,冰涼的液體緩緩地進入血液中。
“別怕,這是麻醉劑,它會讓你放松下來,讓你沉睡?!?br/>
余小夕緊握著掌心,她想保持清醒,可沒辦法,藥劑讓她的意識逐漸模糊起來。
女孩終于緩緩地閉上眼睛,迷糊間,她感覺到眼睛周圍,有個冰涼的器械放了上去,溫?zé)岬难蹨I順著眼角落下來。
余小夕感受到了深深的無力,就在她要放棄地徹底陷入睡眠時,門外忽然砰的響起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