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屬建筑的選擇十分的多,即便是第零院此刻僅僅只有九人,也是給出了超過十種的搭配方案,其中自然也是有著不少的交叉,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也很難下一個定論。
其實,對于文思宇來說,要想確定下自己的附屬建筑都是什么,最重要的還是要定下那最核心的結(jié)構(gòu),只要附加結(jié)構(gòu)的建筑定下來了,另外兩個附屬建筑也就有了方向。
因此,這樣的討論說到底也不過是給本人更多的方向以供選擇,也是為了能夠讓這些天才領(lǐng)主不被自己的思維所局限。
也正是由于討論中每個人都給出了自己的意見,討論地也是異常的熱烈,那最初的目標也漸漸在討論中迷失。
也許正是那大大咧咧的性格,左丘懿德才能夠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參與進討論之中,才能夠讓其他人都漸漸開始忽視他之前的問題。
但討論中的忽視卻不代表等到討論結(jié)束以后還會被忘卻,人一旦安靜下來,注意力不再那么集中,有些此前想要做的事就會瞬間涌入腦海之中。
“被帶偏了?!贝丝逃胁簧偃说男闹卸加辛诉@么一個念頭。
很快,對左丘懿德的質(zhì)疑也就開始了。
只是讓很多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最開始發(fā)起質(zhì)疑的卻是那位新人蕾薇妮雅。
“左丘同學,關(guān)于昨天在公告宣傳墻那邊的事,我希望你能夠給出一個說法。”
左丘懿德顯然是對于昨天干了什么事有些印象不深了,于是便問道:“昨天?我好想也就是在那里表明了一下我馬上要成為第零院成員的身份吧?”
這一下,章策不再掩飾的將自己的手掌覆在了額頭上,然后抹了一下臉,總覺得有些火辣辣的,然后對左丘懿德附耳說道:“你忘了?你在那邊大放厥詞說第零院的都是你小弟,然后還讓其他院系的俯首稱臣什么的?!?br/>
左丘懿德恍然大悟,點了點頭,略帶著一些疑問地說道:“啊,對,就是這樣,沒問題啊?這有什么問題嗎?”
這番話語也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無奈,難道他就意識不到這些話說出去會造成什么影響嗎?
文思宇也是眉毛一挑,顯然是沒有意料到這個情況,本來在他的猜測中,星院應(yīng)該會為了加劇第零院與其他院系的沖突,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來刺激競爭,那么左丘懿德這種常人不會有的行為應(yīng)該也是受到了一些外力的影響,等到他后面反應(yīng)過來之后,理應(yīng)產(chǎn)生一些羞愧之心,可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又是怎么一回事?
而文思宇的猜測也是從他們的老師放任第八院內(nèi)各個班級之間的競爭與沖突中得到的,顯然這也是啟明星院較為一致的、常態(tài)化的手段。
左丘懿德掏了掏耳朵,然后說道:“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一個好領(lǐng)主,難道你們沒有聽過這句話嗎?”
聽到左丘懿德的反問,所有人都抽了抽嘴角,難道不應(yīng)該是“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嗎?
對于這個其實大家也都還能夠理解,只不過,重要的不是這句,而是容易挑起其他院系不滿的后一句,讓其他院系的人俯首稱臣的這一句。
盡管說第零院是八大院的天才聚集地,但是也并非是所有的天才都聚集到了這里,僅僅只是篩選了一部分,而這部分也都是頗具創(chuàng)造力的那種。
而八大院中,卻依舊留有一些不擅長于自我開辟前路,以循規(guī)蹈矩為主的領(lǐng)主,他們的領(lǐng)地構(gòu)造同樣很強,戰(zhàn)斗意識等也都是出類拔萃,這些人可不會認同左丘懿德的話語,只會覺得第零院的選擇有問題,他們也絕對不會服第零院的那些所謂的天才。
是的,在他們的眼中,第零院的所謂天才也不過就是一些嘩眾取寵的人,偶然搞出了那么一點成績就悠然自得,感覺自己高高在上,殊不知,整個銀河界中有多少出生自各大星院第零院的所謂天才最終默默無聞,而和他們一樣的這些各院系的尖子,卻名聲響徹星河。
當然,理解歸理解,零院的眾人自然也是不會服這個新人的,更何況,快上一步就是快上一步,后面的追逐也并不會輕松簡單。
左丘懿德在眾人的示意下,也是明白了一些情況,然后攤了攤手說道:“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嘛。反正等到以后零院與其他院系也會有爭斗、競爭,到時候不是一樣會出現(xiàn)類似的情況。我倒是覺得把它提前到現(xiàn)在也不會有什么問題?!?br/>
“你知道第零院接下來的安排?”秋炬有些好奇的問道。
“喏,你可以問一下章策,他哥哥就是現(xiàn)在三年級的,也是我們策。
章策有些無奈,但是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得不說:“我哥那邊也沒有透露什么消息給我。但是他以前抱怨過很多次,就比如說和其他院系的比試差點勝率就跌破底線被淘汰出第零院了之類的話語,所以,我推斷,后期第零院會與其他院系的最強者們不斷的進行比試,一旦我們輸?shù)枚嗔?,就無法再留在第零院中?!?br/>
“有道理?!鼻f曉音此刻也是皺起了眉頭,其實在這第零院中,就她所了解的幾人中,除去那沈紅雁作為醫(yī)療專精的以外,剩余的人中似乎也就她在同序列的人中攻擊與防御能力偏弱,到時候面臨這樣的危機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當然,并非是莊曉音是這樣想的,澤爾科與蕾薇妮雅都有著類似的想法。
危機感也在此時于第零院中油然而生。
“所以,我們必須有一定的策略,也需要更深的合作,才能夠盡可能的讓所有人都不掉隊。”秋炬如是說道。
只不過,方琳卻搖了搖頭,說道:“合作可以,但是,若是自身都無法做到保持一定的勝率,那么一直留在第零院中只會對自己造成嚴重的心理壓力,與其糾結(jié)于怎么讓所有人都不掉隊,倒不如多考慮考慮如何構(gòu)建起最合適的建筑情況,強化自己的領(lǐng)地?!?br/>
“秋炬所說的不掉隊不正是想辦法讓所有人都變強嗎?你說的與他難道不是一個意思?”澤爾科說道。
“你錯了,我的意思與秋炬并不一樣。秋炬所講的核心其實是所有人的合力,而我則是以自身的實力為核心,你的閱讀理解能力看來還是欠佳啊。”方琳當即反駁,“總之,我的觀點就是,不必遷就于其他人,若是因此掉隊,只能夠說明自己的實力不足以留在這第零院?!?br/>
“哼。”澤爾科對于方琳的思維方式有些難以理解,這也是他們一直以來的沖突所在。
此刻,文思宇依舊還是那么的默默無言,最為中立的存在,文思宇完全沒有想法去介入這些矛盾沖突之中,免得給自己自找麻煩。
總之,針對于左丘懿德的一系列情況在這些情報之下瞬間就煙消云散,不再被他們關(guān)注了,接下來他們的重要目標便是不斷的收集來自各院系的尖子生的情報,為了以后的比試做準備,而左丘懿德作為最初的挑事者,也被所有人安排為了主要的去各院系主動勾引他們中的強者暴露自身信息的誘餌。
既然做錯了事,那就要承擔起做錯了事的后果,況且,以左丘懿德的性格,這樣的事情即便是他們沒有提出來,那也是遲早就會發(fā)生的,還不如現(xiàn)在被他們有計劃的利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