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平曾經(jīng)來拜訪過秋無生幾次,道路很熟,很快就來到了待客廳。
因為鐘姓修士說過,秋無生二人正在接待客人,寧平也不好直接進去,就到了偏廳。
寧平始終對那那衛(wèi)州修仙界來人有些好奇,忍不住隔著門簾子看去,倒是見到了那兩位客人。
來的是兩個人,都是男子,年紀都在四十歲左右,估計是本家兄弟,看相貌雖不完相同,也有三四分相似,唯一不同的是,那二人中一人衣著光鮮,一縷長須,氣態(tài)沖和,一雙濃眉入鬢,又頗添幾分氣勢,讓人有淡淡壓迫感,此刻正聚精會神,與秋千年掌門談論著什么。
另一人卻是衣著十分寒酸,只有一件黑色的長裳,皺巴巴的,與旁邊那人的光鮮形成鮮明對比,更加這人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一對垂下的吊角眉,瞇縫著的眼睛,以及臉上濃郁的瞌睡神色,顯得十分邋遢。
而自始至終,此人都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似乎對任何東西都打不起精神,一切的交談,都是在秋千年和那光鮮衣著的修士之間展開。
同樣是衛(wèi)州修仙界來人,這二人的狀態(tài),給人的感覺有些怪異。
寧平有兩世的經(jīng)驗,一眼看出,那衣著光鮮之人言談舉止,自帶一股子威嚴,再加上掌門秋千年對他有些恭維的態(tài)度,顯然此人在衛(wèi)州修仙界,肯定也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至于旁邊那衣著邋遢之人,滿臉疲憊抑郁神情,顯然活的很不如意,而看掌門秋千年對此人的態(tài)度,外表客氣,但偶爾與邋遢修士說話之時,目光看著的也是旁邊那個衣著光鮮之人,二人地位孰重孰輕,一眼就知。
寧平對這二人身份,微微詫異,由于相隔有些遠,沒法肆無忌憚的放出神識查看二人修為,寧平也只能那偏廳里等著,尋思著過后問問秋無生他們二人的情況。
這一等,足足過了小半時辰,那二人才告辭離開,秋無生隨著掌門秋千年將他們送出大殿,這才回來與寧平相見。
“剛剛沒法脫身,想必讓寧師弟久等了,失禮地方,還請勿怪?!?br/>
其實他早就發(fā)現(xiàn)寧平來了,只是礙于那兩個客人,無法相見,這會兒趕忙給寧平上了靈茶,口中連連賠罪道。
“呵呵,寧師兄說哪里話,你既有客人要陪,脫不開身也是情理之中,我又如何會怪罪。”寧平說著,呷了一口靈茶,又不經(jīng)意的問道:“嗯,對了,秋師兄,不知那二人是什么人,來小云宗所為何事呢?”
“呵呵,我只知道他們都是衛(wèi)州修仙界一個大宗門的人,至于來干什么,這個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都是我叔叔和他們談,我就是個陪襯而已,知道的也不多?!鼻餆o生淡淡的解釋了一句,估計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聊,他轉(zhuǎn)移話題道:“唔,對了,寧師弟,說吧,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吧,這些日子我可算是了解你一點,要是有時間,你都會修煉,不會無緣無故來我這里的?”
“呵呵,還是秋師兄你了解我,說實話,師弟這次前來,是想向秋師兄你求教一些操控火焰的方法的?”寧平見秋無生不愿意在那二人身上多說,也不介意,當即順著秋無生話,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操縱火焰的方法,寧師弟,我觀你修煉的不是土屬性法訣么,怎么會要操縱火焰的方法?”秋無生疑惑道。
“呵呵,是這樣的,秋師兄,師弟這兩天閑來無事,對一些火屬性法術(shù)頗有興趣,只是師弟資質(zhì)平平,修煉初級的火球術(shù)還馬馬虎虎,當修煉中級的火鳥術(shù)時,總有一些難于駕馭的情況。而師兄你修煉的又是小云宗大名鼎鼎的火屬性功法天火焚云決,想來在控火一道上,必然造詣非凡,故而師弟斗膽,想向秋師兄你求一個操縱火焰的方法,能讓我更好的修煉火鳥術(shù)?!睂幤阶匀徊荒苷f,自己意外得了那筑基期烈焰虎的天賦火焰,只能隨意找了個修煉火鳥術(shù)的借口搪塞。
“啊,原來是這個啊,這個好說,不過,天火焚云決畢竟是天云祖師傳授,沒有他老人家的許可,我也無法傳給你,這樣吧,這是為兄平時修煉那功法的一些心得筆記,里面就有我對操縱火焰的一些體會,希望對師弟能有幫助?!鼻餆o生倒是沒有懷疑寧平的目的,問清楚原因后,沒有任何猶豫,拿出一個小巧的玉簡交給了寧平。
“嗯,如此就多謝秋師兄啦!”寧平得了想要的玉簡,大喜過望,連忙感謝。
“呵呵,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東西,寧師弟不必太過客氣。不過,修煉法術(shù),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寧師弟也不要太過執(zhí)著?!鼻餆o生道。
“嗯,多謝秋師兄提醒,師弟也就是一時心血來潮,突然有些興趣罷了?!睂幤接纸忉屢痪?,而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寧平也不再多留,又和秋無生閑聊幾句,他就起身告辭。
秋無生顯然也有什么心事,并沒有多留寧平,寧平很快回到了自己家中,到了自己屋里,寧平就迫不及待的將神識沉入秋無生所給的玉簡中,開始慢慢查看起來。
上面那些關(guān)于天火焚云決的修煉心得,寧平絲毫不感興趣,一頁頁跳過,很快,寧平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這玉簡中,赫然有一個叫做火云訣的控火術(shù)法訣,正是操控火焰用的。
寧平將神識沉入,一字一句揣摩,足足三遍,他終于弄明白了大半。要知道,天云祖師的天火焚云決,聽名字就知道,修煉的是天火,這天火到底是什么,寧平由于沒有完整的功法,所以并不知道,反正不會是筑基期修士的真火或是結(jié)丹修士的丹火這類來自于修士本身的火焰就是了。
不過,既然不是自己本身的火焰,使用起來,自然沒有那般如臂指使,而且一不小心,還可能有反噬的可能。
而這火云訣這門控火術(shù)的宗旨,就是一個“控”字。用一些法訣禁制,對這火焰進行限制,使它潛在的隱患降到最低的同時,又加強自身與外來火焰的聯(lián)系,達到如臂指使,隨心所欲的境地。
這火云訣上記載的幾種控火法訣,倒是不怎么復雜,寧平只看了一遍,就已經(jīng)摸準其中脈門,再細細閱讀那法訣幾遍,確定不會有錯漏后,他終于準備開始對那火焰進行試驗,他先慢慢運轉(zhuǎn)法訣,帶靈力運轉(zhuǎn)到運到手臂上時,手掌一翻,一朵橘黃色火焰一閃,出現(xiàn)在他手掌心里。
寧平按照火云訣上的記載,將一個個法訣,打入那橘黃色火焰中。
這個過程,雖然不怎么困難,卻復雜以及,那一個個簡單的法訣,需要一遍又一遍的重復,已確保靈焰被牢牢控制住,一個法訣完成,再接上另外一個,繼續(xù)上面步驟。
如此這般,雖然只是幾個簡簡單單法訣,卻耗費了寧平近一個月時間才完成。不過成果也是驚人,當那火焰被一層層法訣包裹之后,寧平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火焰的掌控,確實強烈了許多,現(xiàn)在要運使這火焰,他再不用如原來一般,慢慢運轉(zhuǎn)法力才能將他帶出。
現(xiàn)在,只要寧平心念一動,就能靠著那些法訣牽引,那火焰就會出現(xiàn)在他想要它出現(xiàn)的地方。
當然,比起那些個筑基期的真火,結(jié)丹期的丹火能夠隨心所欲,收放憑心意變化,這火焰還差得太多,但寧平已經(jīng)很知足了。
修仙界之大,一萬個修士,在練氣期時,也不見得能夠如他一般,輕易得到一份筑基期妖獸的天賦火焰,畢竟,大多數(shù)妖獸的天賦火焰,都是和妖丹結(jié)合在一起,很少有向烈焰虎這種,天賦火焰和妖丹分開,燃燒在體表的。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妖獸的天賦火焰,與那些天地自然誕生的靈火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天地靈火,說白了,就是天地靈物的一種存在形式,它是相對獨立的。
而妖獸的天賦火焰不一樣,它有很大的不確定性,每一種妖獸,根據(jù)其天分的不同,領(lǐng)悟的天賦火焰也各不相同,誰也說不清楚,妖獸會領(lǐng)悟什么天賦火焰。
更重要的一點是,天賦火焰因為是妖獸領(lǐng)悟而出,它的存在,必然依附于妖獸,有點類似于修士的靈根,妖獸死亡,這種火焰也就不復存在了。
所以,寧平如今能獲得一份妖獸的天賦火焰,哪怕只是一只普通二級烈焰虎的天賦火焰,那逆天機緣,也是修仙界獨一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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