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促的呼吸聲,似乎惹得他更怒了,抓住頭發(fā)的手更用力的往后扯,他的瞳孔不斷在收縮,臉上隱約浮現(xiàn)出一絲復仇的痛快,似乎在等著她求饒。
顧書瑤大聲的咳了好幾下,嘴唇才抖動著,艱難的喊了聲:“一諾”還沒等她說完,馬一諾一口咬住了她的下唇,用力的往外扯。
顧書瑤實在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錯,他要這般對待她,她用力的伸出雙手想要推開他,可完全沒用。
可能是感受到了她的掙扎,他更怒了,放開那被他咬得腫脹的唇,狠狠地說:“和我媽說我經(jīng)常醉酒,誰給你這樣的權利的,醉酒是我的事,你算什么,要你管?!?br/>
顧書瑤瞬間明白了,早上老太太讓她給他送粥,他以為是她向老太太告的狀。雖然馬一諾經(jīng)常醉酒,但他醉酒回的都是私人公寓,就是免得讓他母親為他擔心。
可知道他經(jīng)常醉酒的又不止她一個,難道是因為他對她特別討厭,再加上陰差陽錯的送了次粥,他就將老太太病發(fā)歸咎于她?
顧書瑤感覺自己很冤枉,卻又不知從何處開始辯解,三番兩次的張開口,但話還沒到嘴邊,抑制不住的淚水就劃過了她的臉龐。
馬一諾以為她承認了,放開了扯住她頭發(fā)的手,又冷冷的開口說了句:“以后我的事你最好少管?!?br/>
她本來就沒有管過,本能的開口替自己辯解:“早上我什么都沒有說。”
馬一諾一聽,眼底的怒火瞬間更盛了,沒有聽她說更多的,緊扣著她的雙手,用力的撐開,狠狠地吸允著她的脖子,似是要將她的脖子咬斷一般。
顧書瑤就像被狠狠壓在案板上的一條魚,用力的扭動著身體反抗,可她越反抗,他就越將他壓得死死的,完全不理會她的掙扎,從她的脖子,到耳朵,狠狠地咬,她覺得每一刻都在被凌遲一般,痛到了內心深處。
和他搶走她的第一次一樣,他像一只兇猛的野獸,粗魯?shù)那终贾?,他將她全身都弄得炙熱滾燙,可她裸露在外的身體,被寒風一吹,卻讓她一路涼到了心底。
知道自己無處可逃也無人可救,她再也不掙扎了,無力的躺著任他擺布,只是偶爾淚水從眼中溢出,直直流淌到她的耳邊。
可能內心的火氣特別的旺盛,他發(fā)泄似的身體,持續(xù)了很久才從她身上移走。
沒有一絲的停留,他快速的穿上了褲子,裸露著上身,拿上了上衣和手機,大步的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剛出到門口,他停下了雙腳,定了一定,側著頭狠狠地說了句:“記住我剛才說的話?!闭f完便消失在黑暗中了。
其實即使開著燈,顧書瑤也看不清楚馬一諾說那話時,臉上是什么表情,淚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視線。
馬一諾走后,房子又恢復了之前的寂靜,只是和之前相比,現(xiàn)在的顧書瑤比入睡前痛苦萬分。
她用盡全力的去扯被子,想要遮蓋住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全身時不時的抽搐著,艱難的伸手拔了下早已被淚水沾濕的頭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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