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傻小子,明知道她懷的是南羽塵的孩子,你幫著她隱瞞我!不行,我要去殺了她!”
偏殿中,傳出冷傾心那扯高氣揚的尖銳聲,似在教訓著冷傾杉。
“姐姐,不可!”
冷傾杉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虛弱,但在保護木槿時卻很是堅決,“姐姐你不要去找她,她如今已經(jīng)被帶回了鬼都,那地方只會是有進無出?!?br/>
說著,他捂著胸口猛咳了幾聲。
“你!”
冷傾心氣急敗壞,“我就說那妖女不是什么好東西吧,這個賤女人果然是來魅惑你的,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
“姐姐,得饒人處且饒人,槿兒她沒有錯?!?br/>
“她沒錯?她一邊勾\引著南羽塵,恬不知恥地懷了他的孩子,一邊還來這里纏著你,要我說,她就是大錯特錯,該活生生被浸豬籠,下十八層地獄!”
冷傾心激動地大吼著。
偏殿的門,隨著她話音落下之時,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姐弟兩同時轉(zhuǎn)頭望去……
“槿兒?”顧不上身上的傷,冷傾杉掙扎地半坐起身。
臉上,喜悅和寬慰的神情一覽無遺。
“你說的沒錯,我是去過十八層地獄,可惜了……”門口處,木槿踩著頓步緩緩走向冷傾心,蒼白的臉色冷若冰霜,一字一句地說道,“可惜閻王爺他不愿收我?!?br/>
“你這個賤人,你還敢回來?!”
看到她時的第一眼,冷傾心是震驚的。
而回過神后,她幾近破口大罵,“你三番五次害我弟弟不夠,現(xiàn)在又來這里做什么?你是嫌害他還不夠嗎?哼,不知廉恥!”
“姐姐,別再說了!你出去!”冷傾杉忍無可忍,對冷傾心吼了一句。
“弟弟?”
冷傾心面色難看地回視著冷傾杉,從小到大,這個弟弟算是由她一手帶大的,都說長姐如母,冷傾杉向來也都是對她言聽計從的,可這一次,他居然為了曲木槿吼她,還讓她出去?
冷傾杉自知語氣過重,緩和了一下,輕聲說道,“這是我和槿兒之間的事,姐姐,你若是真為我好,就給我們點空間吧?!?br/>
“冷傾杉,你……你瘋了!你被這個女人騙得團團轉(zhuǎn),被她迷得神魂顛倒了吧?!你……哼!”
看到冷傾杉那張煞白的臉色后,冷傾心這才沒往下說,轉(zhuǎn)身忿忿離去。
經(jīng)過木槿身邊時,更是不忘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活像是與她結(jié)了幾輩子冤仇似得。
木槿對她淡淡而笑,冷諷了聲,“前些日子還得多謝姐姐的大補湯。”
“你!”
冷傾心氣得話也說不出口,重重地摔門而出。
屋內(nèi),終于清靜了一些。
重新望向冷傾杉時,愧疚之意油然而生。
“槿兒,你是如何離開那里的?”
冷傾杉問著,又掙扎地想要坐起身。
“你別亂動?!?br/>
木槿并沒有想要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忍著自己身上的傷,不讓他瞧出任何一點端倪,接著上前扶住他。
從他的一舉一動中看得出來,他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想必南羽塵當日對他下手,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