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又要出差啊,”白妙婷和母親吃完飯,她坐在電視機前抱著朵朵,就見菊絲客廳、主臥里走來走去的在收拾行李。
終于菊絲收拾好行李箱,答:“不是,婷婷,媽媽這次要回M國待一段時間,你外婆生病了。你在學(xué)校好好念書,乖乖聽話。”
“媽媽,我們怎么不把外婆和外公接到國內(nèi),”白妙婷勸過幾次,無奈外公外婆常居海外,并不愿回國。但她這么勸也是心虛的,畢竟外公外婆是土生土長的外國人,而她是混血品種。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的性格,年紀大了,總有落葉歸根的念頭,要是來看你,怕是也不會來中國。我呀,也是被你爸爸拐騙到來的?!本战z自嘲答道。
白妙婷只笑未語,去臥室找睡衣洗澡了。
這邊,陳亦笑和于清揚、于嵐吃完飯,她提議:“表哥,我打算明天去婷婷家里玩,你也去吧。”
“我為什么要去看她,”于清揚漫不經(jīng)心,指尖在跳躍著答。
陳亦笑答:“我可聽說了,表哥,你什么時候這么小家子氣了?就因為在機場和婷婷的一場口角就在學(xué)生會公報私仇,難道你不該給她真誠的道歉嗎?”于嵐配合著點頭,被于清揚重重的敲了一下頭。
“陳亦笑,你在開玩笑嗎!本少爺什么時候給人道歉過!”
“表哥,你這副表情,你這樣我會因為你喜歡她了,畢竟你的喜歡方式比較特別,先欺負女孩子,記得你小時候就是這樣欺負一個女孩子?!?br/>
“少爺,我這次站亦笑,她說的對。”于嵐回,陳亦笑和于嵐兩人的統(tǒng)一戰(zhàn)線讓于清揚很無語翻了白眼,回:“本少爺要是會喜歡那個傻乎乎的金魚妹,我就承認自己是傻帽。”
白妙婷洗澡的時候,手機躺在沙發(fā)上,白妙婷替她接完了電話;門鈴響了,菊絲去開。
“菊姨,”來的人是李行予,他拿了一盒上好的原產(chǎn)咖啡豆送她,菊絲趕忙迎他進門。李行予家也吃完飯,他在客廳坐了一會兒和菊絲閑聊了一會兒。
“阿姨去趕飛機了,你白叔還在機場等我。等婷婷洗完澡出來,你和她說一聲,”菊絲囑咐了幾句,離開了家。
白妙婷洗了頭發(fā)后,洗澡洗到一半,水冷的要死,浴室的熱水器壞了,她想去菊絲的主臥洗手間洗,披著一件浴袍,光著腿跑了出來:“媽,熱水器壞了,我去你房間洗澡了。”
她根本不知情客廳坐著的人是誰,白妙婷也沒看他,然后李行予便再一次瞥見了她晶瑩雪白的肌膚,竟讓他想起了那一晚,她在他懷里一絲不掛的模樣,情緒略微迷亂了起來。
他暗暗將這種情緒壓了下來。
白妙婷在浴室沒待幾分鐘將身上的泡沫擦干凈就出來了,連打了幾個噴嚏,這才發(fā)現(xiàn)了坐上沙發(fā)上的男人:“你…你什么時候…阿切…”她又打了個噴嚏。
李行予這才站起身來,打量了她濕漉漉的秀發(fā),微皺著眉問:“你感冒了?”白妙婷搖頭,“沒事兒。家里停水了就洗了個冷水澡。你什么時候來的,我媽呢?”
李行予一邊翻她家的藥箱找藥,一邊告訴她菊絲已經(jīng)趕往機場了,掩飾答:“我在門口碰到的。”
“哦哦,”白妙婷倒也信了,心里暗暗慶幸她剛剛沒穿褲子的樣子沒被他看到。
她愣在原地,看他李行予對她家藥箱的位置比她還熟,一下恍惚,一時間也不知母親是不是故意先走的,給她留獨處時間嗎?明明距離航班還有3個小時,她干嗎走那么早?
“你不要找了,我哪有那么嬌氣,就是…”就是生理期似乎要來了,加上洗了冷水澡,然后她就說不下去了。
“你臉色很白,氣虛血弱,還洗冷水澡,你是不想要自己的身體啦,”他轉(zhuǎn)身答。
白妙婷明知這是李行予的診斷病人之詞,她聽的心里也一股暖意,乖乖坐了下來,
拿著帕子擦頭發(fā)。她看著他的動作,笑著答:“予哥,你的望聞問切真的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啊。”
李行予看著她將藥喝掉,在她喝湯藥的間隙,接過她的毛巾給她擦濕發(fā):“要是我媽給我再生你這樣一個哥哥就好了。”白妙婷說完就后悔了,她又說錯話了,都怪她小時候。
真的自作孽,干嗎把他當(dāng)哥哥看,現(xiàn)在說出來的話都是特么像兄妹,唉。
果然他苦笑著回,將毛巾遞給她:“你一個還覺得不夠,還想來一個。算了,菊姨說,你的室友說明天來你家看你,說是有事情商量?!?br/>
白妙婷拿起手機,果然見陳亦笑發(fā)了QQ消息和電話記錄:“原來是電影籌拍選角,我媽晚上也和我說過這家公司。對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她起身去冰箱拿了一瓶牛奶,去微波爐加熱問。
李行予:“……”難道我給你的印象是,只有在我有事情的時候才來找你嗎?
他收斂了心神,問:“有什么打算嗎,這對你來說的確值得一試?!卑酌铈脤⑴D踢f給他,回:“選角的事情倒是可以試一試,但其實有個更大的餡餅掉在我身上的,”她簡略的將院系推薦的事情說了一下。
“出國深造的確是我的夢想之一,這對我來說能夠成為在音樂,舞蹈方面成為頂級的藝術(shù)家,”白妙婷一邊說,一邊細細的打量著李行予,沒有錯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他似乎沒有任何波動。
他握著玻璃杯的指尖似乎加重了力道,回:“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支持你。你想去哪里,都可以?!?br/>
“害,說這個干嗎,也不是這一個途徑,說的我們國內(nèi)就沒有高手了一樣,”白妙婷笑著回,李行予的聲線略微空曠,她不自覺的往他的方向挪近了一點。
李行予“嗯”了一聲,坐著也沒動,由于白妙婷的主動靠近,兩人只隔著2個拳頭的距離,他的鼻尖能嗅到她發(fā)梢好聞的香波味。一時間四目相對,他問:“怎么了?”
“予哥,你都不跟我說說你自己,我覺得你好像離我越來越遠了,我都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忙些什么?”白妙婷對他的距離感始終存在,眼下距離靠的近,卻缺乏那么心靈相通的默契,這正是她對他把她當(dāng)妹妹,而不是可能的靈魂伴侶的很大的一種直覺的來源。
李行予逐一匯報了近日工作以及一些趣事,他回望她時,見她神情專注,這也是白妙婷的確打算認真的想要了解他的開始。她注目聽著,時而點頭,時而發(fā)問便多說了些。
李行予既學(xué)醫(yī)學(xué)又從商,這讓白妙婷有些看不明白:“予哥,我記得我11歲,你15歲的時候,媽媽說你是外國商科學(xué)校回來的,又考上海風(fēng)大學(xué)醫(yī)學(xué)院,我后來就一直以為你會從醫(yī),想不到你現(xiàn)在兩不誤?!?br/>
“所以,你當(dāng)時為什么會改變?nèi)松较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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