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之時,就看到蕭菁菁在樓下徘徊,待看到徐濤之后,竟然一下子躲到了旁邊的車后面。
“你干什么呢?”徐濤走過去把蕭菁菁揪了出來,不解的看著她。
“嘻嘻……我沒事……”蕭菁菁夸張的在徐濤身后看了幾眼,然后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弄得她胸口的那兩團(tuán)肉呼呼亂顫。
“沒事你躲起來干什么,我有那么可怕嗎?”
“我在看你有沒有帶女人回來,要是有的話,我還是先回避的好,免得讓人家誤會就不好了。”蕭菁菁調(diào)皮的笑了笑。
“你呀……”徐濤在蕭菁菁的腦袋上用力的揉了一下,道:“我看你就是看看今天晚上有沒有飯可吃吧?”
“可不是……我的錢又要花光了,工作還沒有找到,不到你這里來吃飯真的要餓死了?!?br/>
徐濤哈哈一笑,道:“別說的那么可憐,上樓吧?!?br/>
到了徐濤的家里,蕭菁菁還是小心翼翼的在屋里轉(zhuǎn)了一圈,然后歡呼了一聲,把自己的身體重重的砸進(jìn)了沙發(fā)里面,踢掉兩只鞋子,倒在沙發(fā)里,把那一雙粉嫩的小腳丫舉在沙發(fā)扶手上,那叫一個安逸。
看著蕭菁菁的樣子,徐濤不覺也感覺有些可笑,隨口問道:“晚上想吃點什么?”
“只要有吃的就行?!笔捿驾嫉绞菑膩聿惶羰?,這時又騰的一下坐了起來,上下打量了徐濤兩眼,道:“我說濤哥,你怎么兩個女朋友呀?”
“兩個?”徐濤愣了一下,馬上就知道蕭菁菁都說的是誰了,葉韻竹和蘇玉晴到這里來之時,蕭菁菁都看到過,微微一笑,道:“她們只是我的朋友,并不是你說的那種女朋友。”
“什么?”蕭菁菁瞪大了大眼,腦袋連搖,非常認(rèn)真的說道:“濤哥你這就不對了,你連床都跟人家上了,還不把人家當(dāng)女朋友,你這不是始亂終棄,不負(fù)責(zé)任嗎?”
徐濤呵呵一笑,道:“難道上床就要負(fù)責(zé)任嗎?”
“當(dāng)然了,女人跟男人不一樣的,女人跟一個男人上床,就表示她對這個男人死心塌地,否則又怎么會上床?”
“你這個小丫頭!”徐濤揉了蕭菁菁的頭一下,道:“現(xiàn)在的年青人又有幾個在結(jié)婚前沒跟別人上過床的,大家有時或許是相互吸引,或許是有那種需要,上次床也不能說明什么的,你天天在網(wǎng)上泡,這一夜情的事應(yīng)該知道的很多吧,怎么也會有這樣的想法。”
蕭菁菁揮開了徐濤的手,道:“我不管別人是怎么做的,但我是絕對不會那么做的,如果哪個男人要是想跟我上床,那就一定要讓我愛上他,否則我就算死了也不會跟他上床的?!?br/>
看著蕭菁菁那無比絕決的面孔,徐濤心里感覺有些好笑,不過也是暗暗的佩服這個蕭菁菁,如果沒有這份堅持,蕭菁菁現(xiàn)在只怕說不上就能傍個上千萬的富翁過著安逸的生活了,又揉了揉蕭菁菁的頭發(fā),道:“你能這樣我更是放心了,要不然我可要天天看著是不是讓哪個臭小子占了你的便宜了。”
對于徐濤的玩笑話蕭菁菁并沒有像平時那樣咯咯的笑起來,而是依然嚴(yán)肅的說道:“濤哥,既然你把我當(dāng)妹子看,我就要跟你說兩句,如果你對一個女人要沒動真感情,最好不要跟她上床,那樣很容易給她造成傷害的?!?br/>
徐濤盯著蕭菁菁的眼睛,而蕭菁菁也是毫不相讓的跟徐濤對視著。
“呵……已經(jīng)好多年沒有人管我了,沒想到現(xiàn)在卻有一個妹子來管我?!毙鞚α艘幌?,又摸了摸蕭菁菁的腦袋,道:“那以后我就不隨便跟人家上床了?!?br/>
“這才是我的好濤哥呢!”蕭菁菁興奮的抱住了徐濤的脖子,在徐濤的臉上親了一口。
“得得!你還是省省吧,你要再這么勾引我,回頭我忍不住就把你拉到床上去。”
“嘻嘻……”蕭菁菁松開了徐濤,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紅暈,道:“我知道濤哥不會那么做滴……”
徐濤笑了笑,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廚房,這蕭菁菁雖然不像唐念楚那樣的嬌嫩,但也是一朵花,整天跟她泡在一起,對徐濤來說絕對是一種磨練,至于剛才答應(yīng)蕭菁菁的事,徐濤根本就沒往心里去,讓他做別的可以,不愛上女人就不跟她上床,這一點徐濤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的。
過了兩天平靜的日子,郭芳蕊的電話打了過來,請他去家里吃頓便飯。
徐濤自然明白這是郭家想要答謝他的幫助,徐濤也是很干脆的答應(yīng)了。
“快進(jìn)來!快進(jìn)來!”開門的是郭林,一看到徐濤,就熱情的把徐濤往屋里拉,郭林的妻子更是馬上給徐濤拿過來一雙拖鞋,服務(wù)那個周到。
徐濤以前給郭林當(dāng)司機(jī)的時候就來過這里,不過那時郭林可不是這樣的態(tài)度,而徐濤也坦然處之,笑著說道:“郭總你也太客氣了吧,這簡直是國賓的待遇呀。”
“哈……你說話真是越來越風(fēng)趣了。”郭林拉著徐濤坐到了沙發(fā)上,給徐濤點了一枝軟包中華。
徐濤抽了一口煙,跟郭林夫妻閑扯了兩句,到是沒有看到郭芳蕊。
郭林的妻子心細(xì),馬上猜出了徐濤在看什么,笑著說道:“芳蕊一會就回來,她這個丫頭是個工作狂,這兩天都是忙著整理公司和工廠那邊的事,一個女孩子,整天跑這些事干什么,總是回來的晚,真是的?!?br/>
“呵……女兒這是有出息,我們就這么一個女兒,早晚都是她的,她不好好干,以后怎么拿得起來?!?br/>
“那還不是早晚都要嫁人的,我看還不如早點給她找個婆家,找個能干的女婿,讓他來管理這個公司,讓芳蕊安安份份的相夫教子多好?!?br/>
“你們女人家就是頭發(fā)長見識短,芳蕊是那樣安穩(wěn)的性子嗎,你要是找一個不如她的,那她氣也得氣死了。”
兩人圍繞著郭芳蕊爭論了起來,而那目光則是不時的瞟向了徐濤。
徐濤馬上就猜出了這兩個人在唱的哪一出,分明就是在向徐濤推銷他們的女兒,想讓他來給他們郭家掌舵,這還真是看得起他徐濤了,不過徐濤也只是假裝不知,坐在一邊吞云吐霧一聲不吭。
兩人唱了半天,也沒有得到徐濤的什么反應(yīng),這讓兩人也是多少有些泄氣,郭林到底是當(dāng)過那么多年的老板,這時拍了一下徐濤的肩膀,道:“小徐,這一次我們一家經(jīng)歷了這件事,讓我感觸頗多,我們老了,在干事業(yè)上已經(jīng)有些跟不上形勢了。”
徐濤微微一笑,道:“郭總謙虛了,你可是正是年富力強(qiáng)之時,又有經(jīng)驗,干事業(yè)正是好時候。”
“經(jīng)驗固然重要,不過我卻已經(jīng)沒有那份雄心壯志了,我現(xiàn)在的愿望就是陪著老伴逛逛名山大川,世界名勝,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是做生意,也是極少能陪陪她,如果上一次我們死了,這一輩子最虧欠的就是……老伴了!”郭林說到這些,眼睛已經(jīng)有一些渾濁的淚水,輕輕的拉住了老伴的手,道:“所以我想好了,以后我就要天天陪著她,公司的事情再也不管了。”
郭林的妻子這時已經(jīng)是輕輕的抽泣了起來,這么多年她一直默默的在后面支持著丈夫,從來也沒有聽到過郭林對她的一聲稱贊,此時當(dāng)著徐濤的面,也是感動的流下了眼淚。
看著郭林夫妻伉儷情深,徐濤的心弦也是受到了撥動,自己到老了的時候,是不是也有一個像郭林妻子那樣相濡以沫的妻子呢,一時間不由怔怔的想得出神。
“小徐呀!”郭林這時又拍了徐濤一下,道:“芳蕊雖然肯吃苦,到是一個干事業(yè)的人,只不過她畢竟經(jīng)驗不足,而且還是很容易沖動,我很想找個人來好好的幫她把把關(guān)……”
徐濤連忙打斷了郭林的話,道:“郭總,你不用再說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過這件事我?guī)筒涣怂?,你讓去打架我還能勉強(qiáng)維持,經(jīng)營公司的事我是一竅不通,你還是另請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