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奔馳車隊緩緩駛?cè)肓宋挥诮瓰I路的萬豪酒店。
這里,便是費瑾預(yù)約的酒店地址。
滬海市超五星級,萬豪雙子大酒店。
兩棟高聳的酒店摩天大樓,匯聚成雙子星的形狀。
兩棟大樓中間,是裝修富麗堂皇的大廳門廊。
金碧輝煌,如歐式皇宮般。
奔馳車挺穩(wěn)后,兩名酒店服務(wù)生恭敬上前,小心翼翼地拉開了車門。
安雅和徐楓兩人,款款跨出了轎車。
而就在此時。
轟隆!昏暗的天際中,閃過一道雷鳴。
緊接著,豆大般的雨水,傾盆落下。
酷夏夜,暴雨至。
“你們,在大廳自助餐廳用餐吧,用完后,在門口等我便是?!卑惭艑ι砗蟮哪侨罕gS們吩咐道。
而后,她便與徐楓一同,走進了酒店內(nèi)。
酒店服務(wù)生一路指引,帶著倆人,朝著最頂層的總統(tǒng)包間引去。
穿過走廊,乘坐電梯直抵酒店頂樓。
終于,來到了這間號稱是全滬海市最奢侈的包廂之一,WJ萬豪酒店,NO.1總統(tǒng)包廂。
這間NO.1總統(tǒng)包廂,最低保底消費一百萬人民幣。
可見,能來此消費的客人,需要多龐大的財富地位。
一頓晚宴,最低消費100萬。這,可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消費的起的。
一頓晚宴,便吃掉了一套房子啊。
四名男服務(wù)生小心翼翼地推開了包廂的兩扇溜金大門。
入眼,一片富麗堂皇。奢侈無邊。
一張巨大如皇宮帝王的餐桌,橫放在包廂正中央。
餐桌上,金蠟燭點綴,烘托出一股古典的氛圍。
而,在總統(tǒng)包廂的落地窗前,一道紫色的旗袍倩影,正佇立著。她目光卓卓,就這么深邃的凝望著窗外的景色。
此時,透過數(shù)百米高的落地窗外望去整座城市,都被籠罩在一片霧蒙蒙的雨幕中。
窗外,暴雨傾盆。
“費小姐,您的貴賓已帶到?!卑鼛T口,服務(wù)生恭敬的說道。
站在落地窗前的費瑾,輕輕點頭。
“安總,你來了?!倍?,她旗袍的倩影,緩緩轉(zhuǎn)身。
可當,她的目光落在包廂門口時,卻微微一愣。
因為,她看到了門口的另一道熟悉身影。
徐楓。
他,竟也來了?!
這一刻,費瑾的美眸,明顯一顫。
那是一股冰冷的憤怒,和仇恨。
這個徐楓,害得父親落下殘疾。
害得父親的計劃全盤皆輸。
如今的父親,變成了一個活死人。
這一切,全是拜他徐楓所賜。
可此時,他竟來到了這場晚宴中。
這讓費瑾的面色,變得冰冷。
“你怎么來了?這里不歡迎你?!辟M瑾俏臉冰冷如寒,目光直直針對徐楓。
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該死男人的模樣。
這個男人,害得她費家變成如此。
此恨,絕不可能忘。
“費瑾,是我邀請他一起來的?!卑惭派锨耙徊剑p聲解釋道。算是打一個圓場。
與此同時,安雅也將費瑾的稱呼,從費總改成了凡瑾。
她不希望,兩家真的因此,而徹底分裂。
曾是親密無間的合作伙伴。
她真的不希望,股東和家族決裂。
她想試圖,挽回這段情誼。
“這里不歡迎他?!辟M瑾俏臉冰冷無比,再次重復道。
對徐楓的恨,已深入骨髓。哪怕多看一眼,都讓她感覺憤怒難以遏制。
可,徐楓卻目光淡然。
他叼著煙,就這么悠悠然的走進了總統(tǒng)包廂內(nèi)。
而后,自顧自的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不請自入。
他風輕云淡,沒有半點的客氣模樣。
“誰允許你進來的?誰允許你坐下的?你,滾出去!”費瑾俏臉冰冷憤怒,美眸狠狠瞪著徐楓!示意他滾。
“哦?你,再說一遍?”徐楓卻叼著煙,手指輕輕敲擊著紅木桌面,微微盯著費瑾。
噔噔噔。
費瑾竟是被他一道目光給震的倒退了幾步。
這個男人的眼神,氣息洶涌,似猛獸一般,讓她心臟震顫。
費瑾美眸復雜深邃,面色有些煞白難堪。
“保安!”她厲喝一聲,眼看著就要叫酒店保安。
“行了!”一聲清喝,安雅俏臉凝重,踩著高跟鞋走進了包廂。
“都坐下,吃飯?!?br/>
安雅徑直拉開一張椅子,坐在了餐桌前。
她的話語,打破了現(xiàn)場劍拔弩張的冰冷氣氛。
費瑾強忍下內(nèi)心的仇恨怒意,深吸了一口氣。
這才,冷冷的走到餐桌前,入座。
不過,她的眸光,卻依舊狠狠瞪了徐楓一眼。
那眸中的憤恨,殺意,難以掩飾。
“上菜?!辟M瑾拍了拍手,示意服務(wù)員上菜。
很快,包廂御用服務(wù)員們開始上菜。
一盤盤金碟裝盤的奢侈菜肴,被小心翼翼地端了上來。
金裝佛跳墻、紅燒熊掌、清燉河豚、清蒸猴腦
一道道頂尖奢侈的菜肴,端上了桌。
無愧為,消費保底一百萬的總統(tǒng)包廂。
每一道菜,都是奢侈頂尖,世間罕有。
“上酒?!辟M瑾聲音平靜,對服務(wù)員打了聲招呼。
服務(wù)員點頭,退出包廂,前去取酒。
幾分鐘后,兩名服務(wù)員,抬著一壇沾染泥土的陶瓷酒壇,緩緩走進了包廂。
將酒壇緩緩放下。
壇口還未開封,似是被泥土塵封了許久。
但一股酒香,卻已經(jīng)遮掩不住,漂浮在空氣中。
“安總,這是我特地為你準備的,二十年陳釀,女兒紅。”費瑾坐在包廂餐桌正前方,聲音平靜,緩緩說道。
安雅輕輕點頭,“有心了?!?br/>
服務(wù)生上前,用刀子鑿開酒壇的泥土封口。
而后,小心翼翼打開了壇蓋。
一股濃郁酒香,瞬間漂浮而出。
整個包廂內(nèi),都被甜甜陳釀的酒香充斥。
瀘海黃酒,世間一絕。
而此時,一壇黃酒,徹底將包廂內(nèi)整個氣氛都給勾了起來。
酒香四溢,讓人垂涎。
徐楓坐在餐桌前,嘴里叼著煙,目光幽幽深邃。
對酒,他向來嗜愛。
醉生夢死,人生幾何?
“斟酒。”費瑾沖服務(wù)員打了個招呼。
兩名服務(wù)生上前,取來酒勺,為三人斟上了三杯醇香濃厚的黃酒。
酒液醇黃,如瓊漿玉液。
散發(fā)著濃濃酒香。
“安總?!辟M瑾端起酒杯,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別扭的改了稱呼,重新喊道,“安雅,我干杯,你隨意?!?br/>
而后,她端起酒杯,一口,將滿滿一杯的黃酒飲盡。
安雅輕輕點頭,也跟著,將黃酒飲去了半杯。
酒香漂浮在包廂空氣中。
滿滿一桌的珍稀菜肴,混雜著黃酒的芬芳,讓人食欲大盛。
徐楓坐在一旁,倒也不客氣。
舉筷,開始動手。
他來,可不是談事情的。而只是,來單純用餐,僅此而已。
抿酒,享用菜肴。
他的姿勢無比優(yōu)雅,就像紳士。
而餐桌前,兩名女主角,也正式的,開始切入話題。
費瑾輕晃著酒杯,長發(fā)盤起,精致的容顏顯得有些深邃。
“安雅,先前的事情,是我父親不對?!辟M瑾聲音復雜,緩緩說道,“我費家,愿意退出這次股權(quán)爭斗。”
費瑾遲疑著,終于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這,算是主動求和么?
包廂內(nèi),空氣變得有些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