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好整以暇地問:“夏黎,你想讓我承認什么?”
夏黎:“……”
陸辰看著夏黎,平靜地說:“我只是想證明自己。..co便,嘗試一下高高在上的感覺。”“沒別的意思,如果讓你誤會了,我向你道歉?!?br/>
夏黎:“……”
不是不知道他有可能只是故意陪自己玩玩,但就這樣被不留顏面的拆穿和拒絕,她是不甘心的。
忽然,她冷笑出聲,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她看著陸辰,優(yōu)雅地抱著雙臂,說道:“我沒有誤會。..co只是很好奇,高高在上的陸總,看著曾經(jīng)落魄的富家女孩,每天仰望著你,希望得到你的肯定,心里是不是格外滿足?”
夏黎嘴角掛著一絲嘲意,很仔細地說:“陸總,十年前,我不可能喜歡你,十年后,我依舊不可能對你動心,因為,惡魔就是惡魔,無論怎樣偽裝,都不會變成天使。時間很晚了,我要休息了,您慢走,不送?!?br/>
說完,夏黎裊裊婷婷地向臥室走去,剛關(guān)上臥室門,她就垂下頭,一只手捂著臉,淚水決堤般從指縫溢出。
陸辰看著緊閉的臥室門,神色微黯,起身,向客廳玄關(guān)走去。..cop>夏季的夜晚總是很短,像彼此年少時的糾葛,雖然曇花一現(xiàn),但足以纏繞成一生的牽絆。
夏黎覺得自己還沒怎么睡,天就亮了。
迎接她的是一雙又疼又困的雙眼,夏黎直覺自己已經(jīng)瞎了,她拿出冰袋敷眼,希望在宋明琪來接她之前可以消腫。
她還身殘志堅地給自己煮了燕麥片。成年人的生活就是,哪怕前一天晚上哭得肝腸寸斷,第二天還是要穿好鎧甲,迎接新一輪的打擊。
夏黎把煮好的燕麥片端到餐廳,又從冰箱拿了盒麥面包,感覺眼睛好多了,她把冰袋丟進垃圾桶。
吃完早餐,夏黎把碗泡在池子里??粗刈?,夏黎發(fā)了會兒呆。
陸辰以前就在這里……意識到自己在想誰,夏黎用力搖搖頭,對自己說:“夏黎你給我爭點氣,不要想任何人?!?br/>
大概十分鐘之后,助理宋明琪和司機老周到了,宋明琪上樓叫夏黎。門打開的一瞬間,宋明琪以為自己見了鬼。
夏黎把深綠色的海藻泥面膜揭了下來,說道:“昨晚睡得有點晚,敷個面膜補救一下?!?br/>
宋明琪打量著夏黎的臉色,發(fā)現(xiàn)并無異常,她心中疑惑,于是裝出天真的樣子,八卦地問道:“姐姐,昨晚的音樂會怎么樣???”
夏黎一邊收拾自己一邊說:“很好啊?!?br/>
宋明琪繼續(xù)問:“那陸總呢?你們好不好?”
夏黎用眉筆敲了一下宋明琪的頭,說:“我跟陸總就是簡單的上下級關(guān)系,什么好不好?再這樣說,我生氣了啊?!?br/>
宋明琪趕快說道:“不敢了不敢了,姐姐我錯了。”
過了一會兒,她看著夏黎,繼續(xù)不怕死地問道:“姐姐,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陸總嗎?我怎么覺得你對陸總很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