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常在斜倚在窗前,清晨的絲絲涼風拂過,撫過她的倦容和失意。
“小主,原來您已經(jīng)起了,奴婢還以為您沒醒呢”樂言及其她幾位宮女端著洗漱用品進來。
“我還沒睡呢。皇上昨天說過他要來的,可是昨晚他沒來。樂言,皇上昨天在哪兒留宿?是皇后那嗎?”
瑞常在幽幽出口,不似以往的跋扈目中無人。
“不是的”樂言有些吞吞吐吐。
“是哪?”
“回小主的話,是鐘粹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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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你覺得我這段戲拍的怎么樣,要不要重拍啊”
季月伏在桌子上,睡的很香。說起夢話來。
“你說什么,朕沒聽清”
季月嘟嘟囔囔的,連自己說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康熙仔細一瞧,原來她還沒醒。
許是天氣熱的緣故,季月伏在胳膊上的小臉兒微染紅暈。濃密卷翹的長睫微顫,膚若凝脂。一切的一切令他看的忘乎所以,沉醉其中。忽然有種想要吻一下的沖動,他緩緩湊上前。
“早上好”
季月忽然睜開眼,令他措手不及。其實她已經(jīng)醒了。
這個好字還未及說出口,見一太監(jiān)匆匆忙忙的跑進來。
“皇上吉祥,卉貴人吉祥”說著打千跪下請安。
“起來吧”
季月揉了揉惺忪睡眼,坐正了身子。
康熙尋著那太監(jiān)的目光最后落到了季月的身上。一個凌厲的眼神如寒光般向他射去。驚得他連忙低下了頭,大熱天的驚出一身冷汗。只是季月這一身打扮太特殊了,不得不引人注目。
“皇上,該上朝了”那太監(jiān)的手分明在哆嗦,聲音也有些顫。剛才的事情要真怪罪下來可就是大不敬之罪,他豈會不怕。
“我要走了,好好保重”
“恭送皇上”季月福身道。
臨走出宮門前他還不忘回眸看她幾眼。而她,卻有意無意的躲開他的目光。
“主子,皇上什么時候走的?”小福子一行人慢悠悠的走出來??此茰喨徊恢哪?。
“剛走。對了,昨晚你們都去哪了?我睡在外面你們也不叫我一聲”季月轉(zhuǎn)過身來,掃視屋子里的這幾個人。
“沒事,不是還有皇上叫您呢么”小梁子剛一說完話就捂住了嘴。
他們二人一前一后的問題無不露出破綻。
“哦?皇上來的時候你們不知道,皇上走了你們就全出來了”
季月眉毛一揚,說話的語氣立刻變了。
“主子您別動怒啊,這皇上好不容易來一次,奴才門哪敢驚擾。是皇上叫奴才們退下的,我們也不能抗旨啊”小福子連忙跪下,其余人也隨之跪下。
除了菊香與素雪其她人都在心里泛起了嘀咕,她們主子怎么就和其她娘娘不一樣呢。人家都滿心歡喜的迎接圣駕,她怎么還不愿意讓皇上來呢。誰又知道,她心里住著另外一個人,很重要的人。
“好了好了,我不怪你們就是??炱饋戆伞奔驹碌恼Z氣一溫和其她人的心情也隨之舒緩許多。
“小姐,昨晚”菊香欲言又止,季月明白她的意思。
“菊香,去把棋盤收了。下了一晚的棋,累了乏了,素雪,隨我去沐浴更衣”
菊香素雪心里皆一喜,爽快的應了聲是。
其實她們對于季月與納蘭的分別也心有不甘。固然眼前這個皇上也對她們家小姐很好,可是她們惟獨覺得那個深情款款,風度翩翩的納蘭公子與她們家小姐才是絕配。帝王之愛,她們無從揣測。
沐浴更衣后,季月足足睡了一上午。醒來時巧紅就在床前。
“主子您醒了,可是餓了?要不要用膳?”
季月點了點頭,巧紅便下去準備。
“小姐您不嫌熱了”素雪不知何時走進來的,纖巧的手捧著一盅涼茶??匆娂驹掠謸Q回了之前的衣服。
“這回就算是熱死我我也不穿那件衣服了”
想著那太監(jiān)不知出了這宮門要怎么嚼舌根呢,就算他不說,還有隨行的幾個太監(jiān)呢。季月可不想傳出去后她人扭曲了她的意圖。
“現(xiàn)在心情好,天氣好,出去走走怎么樣?”季月用了膳后心情好了許多。在院子里閑逛,賞賞花,喂喂魚,笑對菊香她們說。然而后退一步卻撞上了一堵肉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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