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雪和河洛兩人一前一后的追趕著云影,街上不少的攤位都被他們弄得一團亂,商販們想找她們理論,可是看見這兩個女人像是著急投胎似地速度,在加上滿臉的怒氣,攤販們也就自認倒霉了。
“你追那么緊干嘛,你當他是山雞想抓來吃嗎?”河洛邊說邊用身子擋住飛雪的道路。
“用你管,你追那么快不怕摔斷腿啊,老婆婆!”飛雪從側面繞過河洛,這次換成她擋住了河洛的腳步。
“有本事來場比試,誰贏了誰就陪著云影?!焙勇宸畔铝诵睦锏陌ぃ@次勇敢的說出來了。
“比就比,我堂堂正統(tǒng)仙脈,還能輸給你個老不死的鬼仙?”飛雪聽河洛挑破了窗紙,她也不再客氣。
二人不再追趕云影,而是突然向右邊拐去,到城外的空地上準備比試。
云影忽然覺得身后的那種壓力沒有了,悄悄回過頭去,發(fā)現(xiàn)兩個人不見了。云影這下子高興壞了,放慢了腳步開始觀賞花燈。
云影看到前面一個小攤位上的竹子燈很漂亮,剛走近想仔細看一看,就感覺一陣強風吹過,攤位上的小販不見了。
“有妖氣!”云影感到剛才的那陣風里有妖氣,瞬身化成光線追趕過去。
這邊兩個女人在樹林里相對而站,也不知道她們心里怎么想的,竟然變成武力對決,真是任誰都會頭疼。
“想比什么,你說吧,不然有人該說我‘以大欺小’了?!焙勇逭f的是話里有話,什么‘以大欺小’,知道的是說年齡,不知道的還以為正房和小三打起來了呢。
“咱們就比試一下捉妖的本事吧,正好這遼城附近妖怪很多,怎們就看誰抓的多,但是這些妖怪不能殺,他們有好有壞,如果殺錯了,可是要負責人的?!憋w雪像是警告又像是在嘲笑河洛什么都不懂的樣子,河洛看著就討厭。
“別廢話了,我比你清楚得很,現(xiàn)在就開始吧,一個時辰后見分曉?!焙勇逭f完就飛進樹林里,她這次是很認真的在比試。
飛雪看她走的著急,自己也向樹林飛去。
而這邊的云影用自己化作的光撞向前面那陣強風,風散光滅,地面上多了三個人,云影擋住了妖怪的去路,而妖怪還用胳膊夾著那個小販。
“哪里來的小子,竟然敢擋本大爺?shù)穆罚挪恍糯鬆敵粤四??”那個妖怪說話的聲音像摔壞的鍋蓋,難聽死了。
“你別管我是誰,主要看你認不認識這個東西?!痹朴罢f完從懷中拿出一塊黑色的令牌,而這塊令牌正是妖神夜無痕賜予云影的,可以命令妖族所有的手下。
那小妖怪看見這塊令牌,又感受到令牌發(fā)出的妖神的氣息,當場給跪了下來,對云影磕頭求饒:“求大爺饒命,小的不知您是妖神的朋友,如果有冒犯,還請您贖罪啊?!?br/>
云影看那妖怪把地都磕出一個坑,于是叫他停下里,問他:“你既然知道這是妖神的令牌,就說明你也是有地位的妖怪,怎么還會在此干這抓人的勾當呢。”
“實不相瞞,這附近有一處崖壁一直發(fā)出神族的神力,讓附近的妖怪們都不敢進山找動物吃,被餓的沒辦法只能進城偷幾個人到山外去吃。小的什么都說了,求大爺不要告訴妖神,不然小的就沒有以后了?!毖趾苁强蓱z的跪在地上求情,但是云影聽他的嗓音就完全不覺得他可憐了。
“這件事我不說,但是人死在這附近,你們這些妖怪肯定脫不了關系,到時候自然會有人來懲罰你們。”云影說完,上前拉起那個昏迷的小販,飛回了遼城。
“唉呀媽呀,嚇死我了,這要是被令牌吃掉了,我就永不超生了?!毙⊙指袊@逃過了一劫,沒想到另一劫馬上就到了。
“你落到本姑娘手里,也是你的運氣?!憋w雪很幸運的就抓到了這個小妖怪?!斑@樣一來,我就住到八只了,時間也到了,這場比試我贏定了?!憋w雪對自己很有信心。
“你想得美,想贏我是沒那么容易的。”河洛這時也回到了這里,身后還跟著幾個妖怪,仔細數(shù)數(shù),也正好是八個。
“你是不是耍賴了,你抓的這幾個妖怪為什么是跟著你回來,而不是被捆回來的?!憋w雪眼睛好使,一下子就看出了這里的不正常。
“我想讓他們乖乖的回來,他們就得聽話,因為他們每個妖怪的把柄都在我手上,所以我不用捆他們都會跟過來?!焙勇搴艿靡獾膶︼w雪說,她自己心里也是很得意的“沒想到推算法術竟然還能抓人把柄,這下子你還怎么贏我”。
“好吧,這次平手,都是八個,你說怎么辦吧。”飛雪很不情愿的說出了結果。
“既然這樣,就什么都不要變,我們繼續(xù)趕路,你繼續(xù)在這里玩,兩不耽誤,多好的主意啊?!焙勇逍覟臉返湹南脍s飛雪走。
飛雪也不傻,如果這時候講什么君子協(xié)議,那她就真的要離開了?!安挪灰?,我不走,我還跟定云影了,你能怎么著吧?”飛雪說完飛回遼城,也不管被她困住的那幾個妖怪。
“切,什么人,不講理。”河洛說完也飛回了遼城,留下這十八只妖怪不知所然的傻站在那里吹山風。
云影把小販送回到城門口,他又飛出城外,去找剛才那個妖怪說的崖壁。
在飛往城外的半路上,云影碰到了面目猙獰的河洛與飛雪,云影知道自己的頭又要疼了。
“師兄,你要去哪里啊,是來找我的嗎?我就知道師兄還是像以前一樣那么關心我?!憋w雪說完拉著云影的胳膊慢慢的降落在地上,然后挽著云影的胳膊向城外走去。
“喂!你們這是干嘛呢,動不動禮節(jié),你個姑娘家這么挽著男人的胳膊,你不怕以后沒人娶你?。 焙勇鍥]好脾氣的對著飛雪說教。
“用你管,我嫁不出去就讓師兄娶我,你管得著嗎?”飛雪知道這里是城門外,現(xiàn)在是沒人的,她也不怕別人聽見,很大聲的回擊河洛。
“兩個姑奶奶,我和你們有仇嗎?你們沒事吵什么吵,我的頭都快被你們吵大了?!痹朴笆懿涣肆?,甩開飛雪的手,很生氣的對這兩個瘋子大吼。然后不管他們兩個可憐的眼神,繼續(xù)向深山走去。
飛雪與河洛兩人相互看著,也不敢再吵了,一起小跑著追向云影,跟在他的身后向山林的更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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